要知道这车内的香薰还是副总的秘书挑了又挑,最终才选定了这个销量最高的香薰……
然后被嫌弃了。
司机只想知道两件事。
他们真的是来time面试的吗?
真的可以就这样直接在他面前嫌弃这个味道吗?
时川河闭上了眼睛,叶延也掏出了自己随身携带的小本子和笔。
正巧关与月打完一把游戏,侧目看了眼,好奇的问了句:“你在写谱子么?”
“嗯。”叶延也没瞒着:“我自己的歌。”
听到这话,关与月并不觉得有什么,叶延以后转型肯定是往音乐制作人或者歌手这方面发展的,他现在就单独创作属于自己的歌,也很正常。
就是……
“你打算在团队的时候发吗?”
关与月说:“这个时候发热度还挺高的,就是可能会有人说你想单飞,到时候肯定会有营销号拿着个说事。”
这些叶延都不考虑,反正他玩音乐又不是为了出名:“再看吧。”
关与月以为他也是在担心这方面的问题,便不由得说了句:“不过沈哥可以公关一下的,反正他也是你哥,不至于看着自己弟弟坏了名声。”
叶延笑了下:“我又不是他亲弟弟。”
再说他是想看这首歌什么时候能完成,完成的时候他和时川河的cp热度到了什么程度,他是需要用这首歌提前预警出柜,还是别的。
他考虑的不是自己的名声,是他和时川河以后的路。
他是不在意舆论,但小孩以后还要登上更大的舞台,总得注意点、小心点。
叶延还是头一次为人去规划什么,去想以后的路,这种感觉有点新奇,也让他感到满足。
因为他身边的这个小孩,是他愿意去照顾的。
想到这个词,叶延忽然觉得脸有点疼。
他好像在三个月前才跟沈朝说过“我从不带孩子”。
嘶。
不过没关系。
人的本质就是真香。
叶延和关与月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他俩其实平时的交流还挺少,友谊全部建立在关与月过不去的关卡都得仰仗叶延。
偶尔叶延也会跟他借游戏玩一下找找灵感。
但好像深入的聊天是真的没有过。
关与月这人比较敏感。
他觉得叶延似乎对他有一丢丢的敌视。
这点敌对很微弱,而且和他跟时川河之前的模式不太一样。
叶延和时川河之前就像是狗猫大战,叶延总是故意去踩时川河的尾巴,时川河也总是故意亮出利爪去挠叶延。
是死对头,也是欢喜冤家。
可对着他……
关与月觉得叶延总是会在谈话间和一个视线里不经意的透露出一点审视和凉意。
关与月真心觉得叶延这种人挺可怕的。
猜不透的、不了解的的危险,才是真正的危险。
而这几天的发生了不少事情,让关与月好像嗅到了一点点这敌视的源头来自于哪。
关与月越过叶延看了眼仰着脑袋闭目养神并且很有可能已经睡着了的时川河一眼,只不过是一秒的视线,还没来得及收回,叶延就忽然往后再靠了靠,彻底挡住了他的目光。
关与月:“……”
有一说一,大可不必。
他默默的收回了视线,真心感到无辜。
先不说他不是弯的,就说他就算是弯的他和时川河也不可能啊喂!
关与月人生第一次因为时川河被人视作情敌,心情有点复杂,还觉得有那么一丢丢的小新奇。
毕竟他真的只是看了一眼时川河而已啊!
这醋劲和占有欲……
关与月替时川河捏了把汗。
他是想问问时川河他们是不是在一起了,但这事不当面聊,用手机又怕被旁人看见。
想当面聊吧——他和时川河已经很久没有单独相处过了。
叶延没说什么,关与月也不好开口说其实你不用吃这飞醋。
再说现在也还有别人在场,他没法开口。
他只能默默流泪的希望有一日时川河能想起他这卑微的发小,告诉叶延事情的真相。
.
等车子驶入time的办公楼底下的地下车库时,叶延也将时川河喊了起来。
时川河困倦的睁开了自己的眼睛下车,带着一脸的冷漠跟着两位司机坐电梯上去。
其中一位道:“待会你们在会客室稍作等候,大概在一点半的时候会有人来跟你们面试的。”
小许忙点头:“好的,谢谢您。”
他们在二楼停下,司机领着他们往里走,这一层全部都是会客室,上面标注了数字以此排列。
司机将他们带到会客室5号,推门进去就看见了已经有人坐在了沙发上,身边还坐着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