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亮的灯光不再给与任何表情逃窜的可能性,纪绒自己可能不知道自己抬头看着对方脸红的模样有多傻多单纯。
男人低笑一声,伸手掐了他一下,将纪绒推了进去。
从洗澡到等待,纪绒的脑袋一直很糊,他连黔诺刚刚教给他的东西都不记得了,只知道酒店的床铺很大,穿在身上的浴衣很软,而浴室大大的一块磨砂玻璃就靠在床的一边,里面的rou体忽隐忽现,水声清晰地传出来,最后停止了。
纪绒的呼吸也伴随着水声的停止停了停。
接着啪的一声,男人暗灭了顶灯,纪绒什么也看不到了。
他下意识地拽了一把身下的床单,没来得及放开,就感觉到温热的皮肤贴到了自己的手背上。
纪绒的全部毛孔都在男人触上来的一瞬间竖了起来。
他人也僵硬的要命,甚至有点微微发抖。
“第一次?”男人问。
他一开口,纪绒才知道原来他离自己这么近,近的气息都能拂到他脸上的绒毛,隔空便让他觉得痒。
纪绒往后缩了缩,用肩膀蹭了蹭自己的脸,才找回一点理智来,想着给自己加分:“我技术很好的。”
男人发出了一些又低又轻的笑声。
纪绒没有弄懂他笑声的蕴意,但他也没心思去弄懂了。因为男人推倒了他,纪绒的腿被分开了,黑暗中只能感觉到一条更健壮的大腿靠了上来,抵住了他的脆弱。
男人短短的头发蹭到胸膛上的皮肤也很痒,而下一秒,他的唇舌便毫无预警地袭击了纪绒胸前最敏感的部位。
纪绒几乎是立刻便从鼻腔里耐不住地哼了出来。
他或许没有狐狸Jing该有的勾人外表,但他的身体到底是热情而敏感的。
纪绒只是被亲吻和抚摸身体,便全身都热了起来,小小脆弱翘起来贴在小腹上,焦急地等待着一些抚慰。
有些粗糙的大手满足了他的期望。
剧烈的舒适随即侵袭了他,纪绒的手脚都软掉了,身体任人采撷一般完全打开,他瘫软在床面上,只会随着那双手的动作扭动,从喉咙里发出一些任谁听了都要脸红心跳的声音。
而拖着他的仿佛是最轻柔的云,它被对方施了法,不断带着纪绒往上。
云朵飘到最高点时,纪绒的腰也忍不住跟着挺了起来。
他虽然渴望吸到Jing气却并不自我抚慰,出来的东西又浓又多,弄脏了自己的一大片皮肤和男人的手。
纪绒无力地喘着气,而男人靠近了他,说话的声音离他太近了,好像不用通过空气,直接钻进了他的耳孔。
“你闻闻,”男人笑的有些坏,将满是ye体的手指递到纪绒的鼻头下边叫他闻,笑话他,“腥死了。”
纪绒的脸迅速红了起来,好在灯光没开,对方大概也看不到。
释放过后短暂的清明叫他想起了自己的目的与刚刚夸下的海口,便鼓起勇气,与男人翻了个面。
他努力回忆上课学过的内容,俯下身去吸吮对方已经挺立起来的部位。
尽管对方这么浓烈的Jing气也足以令人猜到size,纪绒刚刚咬进嘴里的时候,还是被它的滚烫和尺寸惊地停了停。
男人似乎不耐地往他嘴里顶了一顶,纪绒才继续活动起来,手抓住了舔舐不到的根部。
但纪绒的技术可能真的很差。
因为不过两分钟之后,男人忽然扶着他的肩膀强迫他停了下来。
“怎么了?”纪绒的声音因为刚刚的动作而微微发哑。
对方的声音也很哑,他把纪绒往后轻轻推了推,人站起来说:“今天就先这样,我忽然有点事。”
纪绒呆住了。
而男人已经很迅速地开了灯,又进入浴室,隔着一面磨砂玻璃,将方才脱掉的衣服又一件件地穿上了。
顶灯突如其来的光叫纪绒觉得刺眼,他只好低着头,看自己光溜溜的身体,上面还有一些未干的白匩ye——自己的。
男人走的很匆忙,好像有什么催促他一样,也像逃亡。
纪绒一动不动地听着浴室的门打开,浴室的门关上,接着房间的门被打开了。
男人的动作似乎顿了顿,纪绒便听到他说:“你…你要不然等我回来吧?”
但他说完,也没等纪绒说好或者不好,关门的声音立刻便响起来了。
纪绒瞪着自己软踏踏的东西叹了口气,他觉得很低落,这种低落似乎与以前的每一次失败相似,却又有不同。
或许是因为这是纪绒离成功最近的一次。
纪绒在床上呆坐了一会,起来简单地洗了个澡,将“腥死了”的味道一一洗掉了。
他赤匩裸地站在浴室里大块的镜面之前,看自己与女狐狸Jing比起来很干瘪的身躯,胸前的两点因为吸匩吮而红红地肿了起来。
纪绒好像很无聊一样碰了碰它,忍不住又想起来方才的缠匩绵。
我的技术就这么差吗……纪绒挫败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