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显手忙脚乱地去捞他却没捞住,连带着也歪到旁边。
“你小心点。”他起身将人架起,蹲下去查看他的膝盖。
刚才“咚”的一声闷响,听着都替他疼得慌。
也不知道是不是酒Jing作用,向驰没什么反应,只弓着背挑起小狐狸的下巴,危险地问:“他追了你一年?”
字句间有些囫囵,尾音黏连在一起,酒劲开闸泄洪后来居上,现在恐怕没有多少理智留存在他脑子里。
“我才追了你两个月。”
“不对,我他妈没追你,我暗恋你。”
“我是什么垃圾?”
焦显禁不住笑了,站直后擎住他的胸口以防他摔倒,听他大着舌头说:“他还和你一起游泳。”
“我他妈的,只敢偷拍。”
“我太垃圾了。”
向驰痛心疾首地闭眼骂自己,恨不能捶胸顿足。
焦显搀着根本不听话的男朋友,望向背后通往双人床的台阶,无奈叹气,怀里的人依旧在那醉着脑子软着声音喝飞醋。
“冰可乐对胃不好,那是他妈的,常识。”
“用你放屁。”
焦显忍无可忍拎住向驰的衣领一口吻上去,缠着他僵硬的舌头制止一切胡言乱语。
酒气冲进鼻间,燎起细微火苗。
分开后向驰抵着焦显的额头,含糊道:“酒后,影响……功能。”
眼神初见迷离,像是要睡着。
焦显笑着:“影响什么功能?”
向驰按住他的后脑又粗鲁地亲上一口,低声说:“影响我,还债的功能。”
然后闭上了眼。
焦显对着他这个随时睡着的能力也是无可奈何,转身将摇摇欲倾的男朋友背起来,拢着他的长腿将人抗到二楼的床上,又费力地给他拖鞋换睡衣,偶尔仍是能听到这人不罢休的梦话。
“老子也会游泳。”
“老子也能起早。”
小狐狸柔下眉眼盯着他看了会儿,弯腰吻上他高挺的眉骨,低声说:“我哪舍得让你起早。”
第二日中午,向驰在窗外暴雨声中苏醒过来,床边空荡荡。
外面大雨敲打着玻璃“乒乓”作响,游玩计划必将搁浅。正当他叹息旅游下雨这个令人讨厌的搭配之时,昨夜种种逐渐有零星碎片回归记忆。
“Cao。”醋厂二次炸毁。
狗东西和我宝贝儿一起游泳。
还一起参赛,赛你nainai个腿。
我宝贝现在改喝红枣茶了,喝你妈的冰可乐。
哪他妈蹿出来的神经病,秀秀秀,秀个屁。
向总素质喂了狗,脑子里每一句话都必须带点脏字才能发泄透彻。
他甩甩略微发晕的脑袋坐起身,几步走到栏杆边看向楼下,没有人。
他挠挠头走下楼,边走边骂:“傻逼。”膝盖还隐隐作痛。
“你醒了?”厨房里焦显正热着酒店送来的饭菜,微波炉嗡嗡转着,外面传来“噼里啪啦”下楼的声音。
向驰看着探头出来的宝贝,顿时涌上点委屈。
嘴一扁,凶恶道:“你过来。”
“你要办我吗?”焦显没动,继续坐在原处说:“你身上都是酒味,我不喜欢。”
向驰一愣,低头闻闻确实酒气熏天,闷闷地“哦”了一身,转身往浴室走,刚走两步反应过来,又大步跨回,道:“不是,他追你,他都怎么追的?”
焦显笑意不减,从容地看着门口气呼呼的男朋友,感觉这人简直可爱到他心里。
“我要是记得那么清楚,你觉得合适吗?”
向驰:“……”
不合适。
“昨天要是没碰上,我都不记得有这么个人。”焦显懒懒地靠在椅背上,翘着腿说:“你快去洗澡吧,你不办我我办你,昨晚就想动手,等一宿了。”
向驰高兴得很轻易,看着小狐狸的笑容和那只容得下自己的眼睛,心头猛地软成一片,转身十分听话地去洗澡了。
任何狗东西都不能影响他办事。
在他洗得差不多正要关水出浴之时,狐狸Jing开门进来,不顾热水打shi衬衫,温柔地搂着他念起能驱散所有不痛快的咒语。
“我都那么喜欢你了,你还在乎别人干嘛呀?老公。”
这就是在挑战人类承受力的极限了。
小狐狸作死地点火,禽兽也分外易燃。
于是这天的向驰有些疯,疯起来不管不顾,头一次没有用实验必备品,而实验对象也跟着疯,疯起来无所畏惧,不用就不用了。
然后转天便被肠炎缠上,虚弱无力。
向驰伺候着面色苍白的宝贝,深感自己才是那个狗东西,又禽兽又狗,总之不是人。
焦显躺在向驰怀里昏昏欲睡,肩头的轻抚更是加深他的睡意,他搂着男朋友的腰哑着嗓子说:“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在做月子呢。”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