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天耀又说:“开放式关系对我没有意义,除非你喜欢。”
又开始唱情歌了。更不切实际的情歌。可若说他信口开河,关祁又相信这里面有些真意。关祁被耗虚脱了那样一笑,半声半气地呲了一句:“滚。”
“你也别怪我大哥,毕竟他关照贺炤这么多年,早当成儿子看了。”
“嗯。”
“我其实无所谓,我像贺炤这么大的时候也Cao过人了。要是今天我说了什么话让你不痛快,你就当是我转达我大哥的意思。”
关祁仍“嗯”一声,心里想:岂止是意思,你连语气神态都是你大哥的。
“其实他也挺单的,”贺天耀叹一声,“这么多年也没见有个固定的伴儿,我偶尔觉得他心里有事,但他不说。”
“他自己找男的玩过吗,没有你在那种?”关祁在一个贺天耀从没提过的问题上突然开了口。
贺天耀说:“怎么可能,他不是gay,也就偶尔来一次。这样省事啊,要搞成约会不管男女不更费工夫?他有这闲心他还会一个人?”
“那他这样到底算什么?”关祁犯愁似的,“以后都这样了?”
“他……”贺天耀一咂舌,“你这么关心他干什么,他都把你扫地出门了,你在我床上还惦记他?我可真吃醋了。”
“吃鸡/巴醋。”关祁很粗俗地呛了一句。
贺天耀说:“就是吃他鸡/巴的醋。”
“那你还给他拉皮条?”
“不说了吗,分是谁,你是跟他玩过最多的,其他都是一次就完。再说你是我拉过去的么?你是自己贴上去的。诶你当时怎么贴的,给我讲讲?”贺天耀晃晃关祁。
“别烦,一边去。”关祁翻了个身,把背冲给他,让他再废话去那屋睡去。
他不去那屋,并且接下来的一个星期都不去。但他也不走,每天拥着关祁同床而眠,俨然一对同居情侣了。他的工作不用坐班,早上九十点出门,下午或者晚上回来,赶上了就带关祁出去吃饭,休闲一下。关祁白天做做自己的事,倒真像贺荣川所说,自在极了。
有两个晚上贺天耀有应酬,关祁一个人吃饭。看着满冰箱的食材,他没心情动,仍是叫的外卖。贺天耀回来说给他报销,他笑:“你干脆包养我得了。”
“我包养你,你照样给我戴绿帽。”
“你不就喜欢玩这个?”
“我喜不喜欢和你背后给我戴不戴是两回事。”
“那咱就别背后啊,一起玩啊。”关祁已是明显逗乐的表情。
贺天耀也笑一声,说:“明天你就有这个机会了,明天我有事不过来住。”
关祁不问什么事,什么事也不归他管,他们又不是真的同居情侣。但关祁没想到,贺天耀的玩笑真的上演了:贺成砚竟上门来找他。
第35章
开开门关祁一愣。其实从猫眼里看到贺成砚的那刻,他就已经愣过了,这下又愣,是愣贺成砚的动作:贺成砚正递过来一本手掌大的皮封笔记本。
笔记本是关祁的,但关祁更注意到的是递它过来的那只手,确切说,是那只手腕。第一次贺成砚向他推过来一本书,用的就是这只手。那时吸引关祁的是他瘦却颇有力量感的手指,怎么就忽略了手腕呢?
手腕作为连接部位最是灵敏,发起力来都是巧劲,巧劲是最能让人舒服的。关祁在几秒钟之内就跑歪了思路。他想这手和纸本好搭啊,又好不搭:一双越正经越引人思春的手。
“老吴收拾东西,在枕头底下发现的。”贺成砚站在门口,没有往里迈步,但姿态也不像是马上要走。
关祁把他让进屋,这时才留意他的穿着,纯白T恤,浅色长裤,他的气质让他在暑天里自带空调似的,看不出一丝燥热。
“你还专门送一趟。”关祁诚心谢了他。
他说:“我想可能对你挺重要。”
其实也算不上重要,关祁随手记东西的本子而已。一些怕忘的计划,一些要找的资料,偶尔还有一些闪念、灵感,乱七八糟,想起什么记什么。就因为大小合适,格外趁手,关祁用完一本总会再买同款。他知道这本落在贺家了,但没想到有人这么当回事,特意给他送上门。
“这没有咖啡机,你得凑合一下。”关祁只能以速溶咖啡招待贺成砚。把咖啡端上茶几,他问贺成砚:“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我问天耀了。”
“昨天问的?”
“嗯。”
关祁睨他一眼,心里转过一串话:看来你们哥俩的关系也够亲,贺天耀给你腾地方?好大方啊,真吃醋假吃醋?这么说,他关祁不勾三搭四简直是辜负贺天耀了,贺天耀真该留下来亲眼看看……
“你来就只是送东西,不为见我?”关祁不正经地笑笑。
“我今天没什么事。”贺成砚的眼镜片在阳光下泛了泛光。
你为什么不直接给贺天耀让他带给我,你肯定知道他这几天和我在一起。关祁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