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么一动一哼哼,贺炤忍不住了。哪还要人引导,本能就是本能,贺炤掐着他的腰,揉着他的屁股,一通抽/插,关祁叫都不敢叫,喘出了另一种刺激。
就可惜贺炤太缺乏经验;不是让他自己爽的经验,是让关祁爽的经验;他迟迟顶不到关祁的敏感点,根本就没有这个意识。
关祁也不强求他,尝尝就行了,一个直男,第一次给了他,够占便宜了。就让贺炤把他当女生也好,当飞机杯也好,或者情趣娃娃,关祁自己撸着前面,两股喘息交叠在一起,正好错开节奏,此起彼伏。
没多久两个人都射了。贺炤半抱半趴在关祁背上,也不把自己的东西拔出来,一身汗,不言不语,光听喘。
关祁也不言语,慢慢把自己滑摊开,贺炤仍赖在他的背上。
“你好重。”
“嗯。”
“你起来。”
“嗯。”
“你睡着啦?”关祁拿胳膊肘顶顶他。
贺炤说:“我不想动,你帮我翻个身。”语调游魂似的。
关祁也没力气动,说:“我数一二三,你起来。”然而都数到六了,贺炤仍维持原样。
“让你起来。”
“你推我一把。”
“我推不动。”
“那就让我趴会儿。”
关祁服了:“你爽成这样?”
贺炤说:“我想纪念一会儿。”
“纪念什么?”
“我第一次没了。”
“后悔?”
“没有。”
“没有就起来,都流了!”
“我/Cao!”这一说贺炤蹦起来了。Yin/jing已软下来,套兜不住了,他射的东西淌了关祁一屁股。
第28章
自这头一炮打响,贺炤可算撒了欢了。他的自我把控力近乎为零,经不起一丁点刺激。常常关祁随便的一句无心之言,进到他耳朵里,不,直接就掉进他裤裆了,他的联想力比关祁还要丰富,即刻,自发。
关祁拿他无可奈何,谁让关祁占了他便宜,但关祁不可能次次任他Cao弄,来不及,也受不了。关祁脑筋一转,和他玩起了游戏。
当然,游戏不能真是游戏,起码不能只是游戏。只是游戏,关祁的薪水拿得不安心,得过且过也该有得过且过的“过”法。
关祁给贺炤定了时间,就以他射一次为限,让他做一道数学大题或者读一篇阅读理解。关祁钻到书桌底下,手口并用。想舒服吗?想痛快吗?题解出来,答案对上,关祁就给他一百分的体验。
血向下涌,涌得脑袋空了,贺炤集中不了注意力,关祁就要掂量着节奏,哄他也好,激他也好,有两次竟真让他超水平发挥。这时口/交就满足不了他了,他要更深入的奖励。
关祁不同意:“今天不行,改天。”
“你来那个啊?”贺炤的意思是:你一个男的怎么还挑时间?
关祁掐他大腿根:“我就来,怎么了?”
“咝!你那么狠?”贺炤两腿一拢,使劲夹住他。马拉松跑到现在,就剩冲刺了,不到终点他前面的“罪”可都白受了。他央着关祁给他舔出来。
关祁说:“不Cao了?”
“你不是不让吗?”
关祁没见过他这么乖的,不让他动,他竟真的不动,不敢;顶多被口得神魂颠倒时,他口头上发发狠,逞逞能:“就你事儿多,Cao哪不是Cao?下回我就Cao/你下面,给不给?给不给?!”
他越不客气,反倒让关祁来了些兴致。事后关祁说:“后天吧,我休息。正好我听你爷爷约了针灸,你三叔估计也不在家,要不我叫都叫不痛快。”
贺炤未接茬,仍沉浸在贤者时间里。缓一阵,他摸过手机,上面亮着一大串群消息,刚才就震了半天。关祁听他“我/Cao”一声,从椅背上一弹而起。什么好消息让他心情大悦?
他很流氓地挑了关祁下巴一把,说对不住了,后天他有约了。又说关祁真是他的福星,自从他Cao了关祁,他喜欢的那女生对他都比以前热情了。
“关我屁事。”关祁嘴不张地哼一声。
“你让我自信了!”
Cao,关祁心里骂,直的就是直的,给他再多甜头,他心里装的还是女生。关祁也不是吃醋,就是忽来一阵扫兴。
人真情绪化啊,勾贺炤的时候,他图的就是贺炤的直,觉得贺炤单纯、爽快、一根筋,现在扫他兴的也是贺炤的直。想想贺炤的技术也不行……
那简直不叫有技术,贺炤的一举一动都是在不经意中把他当了女生。贺炤喜欢揉他的胸,两手张开画着圈那样揉。他能感觉到贺炤手指发蛮,想要抓住什么,可惜他没长着那东西。他也不喜欢被贺炤那样抚慰,不够刺激他。总是要他现教贺炤,现告诉贺炤他哪里哪里敏感,哪里哪里空虚,贺炤应该哪样哪样挑/逗他,哪样哪样再用力些。
贺炤倒是极尽配合,有来有往,对关祁的一系列生理反应,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