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时谈过。”贺成砚说那时的女朋友非常温柔,两个人在思想和生活的各个方面都十分合得来,唯独床上这件事毫无默契。“她太被动了,基本上每次做/爱都是一种‘我不行’的状态,但这不是她的错。”
“你没去医院看过?”
“我不是真的不行,是情绪原因,但我不觉得我的情绪有问题。”
“那你就这样下去了?”
“就当我有癖好吧。”
“那就按着癖好的玩法玩一玩呗,你怎么就知道你不会喜欢?”
“我不需要被谁拿来发泄或者被谁玩,我要的‘主动’是建立在对方极度渴望我的基础上。你懂吗?”贺成砚此刻的语气有些被冒犯到的不快。
“你都这样了还骄傲得起来?”隔着被子,关祁戏谑地弹了弹他总是关键时刻掉链子的裆部。
贺成砚倒也不躲,说:“我没必要为此自卑,我只是和别人有些不一样。”
“你这种不一样不容易找伴侣吧?”
“单身挺好的。”
“你有需求怎么办?”
“人的手是非常灵活的,还有想象力也是无边的。”
“手有时不够劲啊,还是想要真家伙。”
“人和动物应该有区别。”
听出他的揶揄,关祁呵一声:“我就是这么低级,但是我爽,干吗对自己说谎?”
“我没有说谎。”
也是,他连对关祁都能做到和盘托出,显然是真的一丁点自卑也没有。他很明白自己是怎么回事,自己想要的是什么。这么坦然接纳自己的人倒也少见。难怪白天的时候他让关祁先搞明白“舔到他忍不住插/你”和“舔到你忍不住求他插”这两者的区别,看来他们恰好分属于两派。想起那时贺天耀说“你有机会见着他,看看他正常不正常。”不知是真的清楚自己这位三哥有点不正常,还是信口一说却歪打正着。不过对关祁来说,偶尔换换口味也是新奇的体验。
“我要是主动骑上去,你会软吗?”他继续撩拨起贺成砚。
“不知道,我没试过男的。”倒不见贺成砚的语气里有反感。
“那试试?”关祁跨到他的身上,半搂半抱地把嘴唇贴在他的耳边,“我知道我能教你什么了——我教你怎么Cao男的怎么样?哦不对,应该是我让你看看……”他牵出贺成砚藏在被子里的手,往自己股间送,“看看我是怎么用这儿,强/jian你的。”
第14章
或许是被这两个字刺激了,也或许是被引诱了,贺成砚没有立马说不,反而拉开床头柜的抽屉,从里面摸出了一盒便携装的安全套。
“说不定过期了。”他有点自嘲似的。险些让关祁可怜他了,一个生理上不缺不残的男人,要真把安全套放过期了,他可太糟蹋欲/望。
“我看看。”贺成砚仍没有戴上眼镜,关祁干脆做他的眼镜,拿过来一看,说:“赶紧用了吧,再不用真过期了。你有油吗?”
“嗯?”
见他呆顿了一下,关祁跳下床:“等一下,我马上回来。”关祁故意没穿拖鞋,怕一趿一走动静太大。
也就一分钟,他却想,不知这家伙会不会改主意,突然间清醒了,不让碰了。别看他们刚才开诚布公了那么多,贺成砚的思路貌似非常清晰,但关祁总觉得他在态度上,甚至整个气氛上,其实并没有睡醒,始终梦梦铳铳的。
就这么个人,临场变卦不是没可能,毕竟他都说了他不是gay,没试过男的。因此当关祁再回来时,先在门框边停了一脚,见贺成砚不像有反悔的样子,才往里走。
他在床边脱了短裤,露出刚刚换上的白色双丁。他把动作放得好慢,为的就是观察贺成砚脸上最最细微的表情。若那表情里有一丝反感、抵触或提防,关祁就立刻闪人,不伺候了。没意思。贺天耀总说他sao,可那不代表他逮谁跟谁sao;碰见就是看不上他的人,他还死皮赖脸去勾搭人家,那不叫sao,那叫贱,他犯不着。
他想问:喜欢撸还是舔?又觉得不对。这么商量着来也太客气了,贺成砚不就是喜欢不客气吗,不如直接扒了他的内裤。
关祁不由分说就跨坐到贺成砚的大腿上,拧开润滑ye的盖子,冰感的ye体被挤出瓶身,从一拳高的距离叠落下来,像在裱着一朵透明的花。贺成砚按捺不住地“咝”了两声,关祁感到他大腿根都绷紧了。
“别动,它要好好硬起来我才能爽。你也想看见我爽,是不是?”
贺成砚呼吸不畅似的,一口气断断续续地从鼻腔里往外吭哧。他半闭着眼睛,眉头微皱,不知是受罪还是享福。
“有人夸过它形状好吗?”关祁一边给他撸,一边拿话挑/逗他。见他似是而非地摇摇头,又说:“这么漂亮的鸡/巴,总藏在里面多可惜,多露出来啊,多用用。”
贺成砚的眼皮更垂了。但关祁知道他没有合上眼,他还在看,很专注地看。不是看关祁的手,是看关祁手里的东西,看那根东西是怎么被蹂躏到不能自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