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把大把地掉发,掉体重,治疗看不到效果,他已经、已经离不开轮椅了。”
话说出来像空荡荡的玻璃皿,没人接,摔在地上砸成碎片,张璃整个人都卑微到那些碎片上,声音给碎片划出血:“对不起,说了很多遍可是还要说,对不起,因为哥哥对不起,因为爸爸对不起,因为我的生日宴对不起。其实你们应该不想听吧,不值得原谅也不会原谅,可你们是兄弟我们也是兄妹,他再怎么说也是我哥哥,我什么也做不了,只能代替他向你们说对不起。”
字字句句真诚无比,楚渝听了也只是漠然,道歉的话有什么好听,楚涅已经帮他出气,即便那个人如今行尸走肉,从那天以后的人生给整个斩断,又怎么样?他并不觉得有什么大快人心的感觉,只一心想着前面那家可以外带的糖水店。
正打算直接离开,前面一个人迎面走过来,经过他们的时候脸上挂着不耐烦的神情,语气里的烦躁也不加遮掩:“他妈乱走什么?你妈就这么教你的啊?”
楚渝和楚涅一愣,同时意识到什么,一起回过身去看,只见那人走到张璃身边,一把扯住女孩的手臂,把她拽得一个趔趄,“一转眼就没了,你是狗吗,还要人牵着啊,以后出门要不要在你脖子上拴根绳啊。”
张璃的表情还停留在说“对不起”时的情境,那人却以为她这样是专门做给自己,捏住她的下颌向侧边狠狠一甩,也不怕给别人听见:“又摆这副死妈的表情给谁看?大姐,我们来订戒指不是来订棺材板啊。嫁给我把你委屈坏了,是吧?麻烦搞搞清楚,你们张家变天了!你这浑身上下,也就这个姓值点钱了,还是不要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