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伤应该是异能造成的,带有诅咒效果,所以药剂师很难根据伤势配药,因为不清楚是什么异能,又是什么诅咒。”安祈直接把自己观察到的说出来,“而且陛下体内还有毒素沉积,一部分是伤口造成的毒,一部分大概是平时膳食中吃进肚子里的。”
“父皇还中了毒?!”米尔顿立刻意识到什么,回头看向兽帝,“那些厨师里面有jian人?”
兽帝也是头一回听到这样的话,顿时脸色一沉:“回头我会让安德烈查清楚的。”
“膳食中的毒素很少,应该是每天加一点,量少到机器也检测不出来的程度。”安祈提醒他们,“恐怕你们要从人身上调查。”只查菜式的话,应该查不出什么来,对方既然有胆量在皇宫里公然下毒,就必然有把握不被人发现。
“那父皇的伤……真的有办法治?你要怎么治?”米尔顿眼里燃起希望,兽帝的伤势一直是家人们心中的一根刺,要是真的能好起来,铠家族底下那些蠢蠢欲动的家伙也能消停了。
第36章
安祈的一句“有得治”,就像一根定海神针,又如同一道曙光,不但让米尔顿面带笑容,并且兽帝陛下心里也隐隐升起了希望。
说不定,说不定这伴随自己十几年的伤真的能治好!
要是那样的话……那可就太好了!不管用什么代价,都一定要治好啊!
兽帝和米尔顿两个人四只相似的眼睛同时朝安祈看了过来,父子二人脸上的表情也几乎没有差别,都在紧张地等待安祈说出治疗的方法。
安祈心下觉得这一家人都挺难得的,身处在如此复杂的环境当中,却能始终保持一份正气,不会过分疑心乃至看谁都心存怀疑,对值得的人便付出所有的信任,毫无保留。
兽帝受伤多年,却仍被誉为是帝国最强大的雄性之一,深受百姓的爱戴,应该也是源于他的这份风度与魅力。
力量的强大并不能作为判断一个人是否真正强大的唯一标准。
而兽帝的两个儿子,性情虽然不大相同,不过从他们的行事中也能看出他们对人对事心里都有一杆秤,这杆秤的度把握得让安祈觉得挺舒服,这大概也算得上是他和这家人性情相投吧。
所以安祈也不打算对他们藏着掖着,直接看向兽帝:“请问伯父,当年伤了您的那个人,是敌人,还是自己人?”
米尔顿奇怪道:“自然是敌人,不过这跟父皇的伤有什么关系,就是自己人弄伤的,也要治好它啊!”
安祈平静地对他解释道:“因为伤口带了诅咒的异能,若是解开诅咒,很可能对方会遭到反噬,所以我才这么一问。陛下受伤已有十多年,一旦反噬,便是十多年的伤痛在非常短的时间内加倍反弹回去,对方哪怕不死也会脱层皮。要是那人是自己人,治疗方面还要多费功夫,既然不是,那就好办得多。”
米尔顿还是第一次听到疗伤会把伤势反弹给加害者的,顿时愣了愣。
愣完以后,就是狂喜:“父皇!当初我们一直查不到那个害您受伤的人,现在可好,您的伤不但能好全,还能顺便报仇了!”
“嗯。”兽帝眉头舒展,总算是没有那么严肃了,眉目间也能看到轻松之色。
这大概是十几年来听过最好的消息之一。
上一个好消息大概就是小儿子一个多月不回家……要是没有米尔顿,也就没有今天的喜讯。
兽帝倒是没有怀疑过安祈,正如安祈可以通过短暂的相处去认识米尔顿的家人,同样的,兽帝和皇后也在谈天说地中了解安祈,知道他并不是个夸夸其词的轻浮之人,只要开口,说出的话必然是他能做到的。
就像安祈觉得这一家子对他“胃口”一样,兽帝也觉得安祈和自家儿子“挺般配”的。
“那接下来呢?”米尔顿问,“要怎么治疗?”
安祈简单地说:“既然阻止伤势好转的是诅咒,那就画符将诅咒消除就是。”
画符?“咳咳。”兽帝忍不住嘴角一抽,下意识地想到某些偏远愚昧又落后的地方也会用喝符水的方式来治病。
虽说都是星际时代了,却不是帝国的每个角落都有同样先进的文明。
不过兽帝也只是咳了咳,本着对安祈的相信,就没说什么。米尔顿听见他这声咳嗽,主动对他父皇解释:“安祈的符不是那种骗人的把戏,而是真的有奇异的力量的,您试过就知道了。”
安祈正从空间钮中取出自己事先放在里面的朱砂符纸,百忙之中不忘抬头附和米尔顿一句:“嗯,包您满意。”
米尔顿不知想到了什么,耳根微有些红。
兽帝看着自家小儿子这般模样,决定悄悄记住这一幕,回头拿去跟自己的皇后分享:西里尔肯定会很喜欢这个话题的。
符篆是安祈的老本行,尤其是这种带驱邪功效的符,应该说这才是符篆的主流——聚灵符、隐身符之类的辅助型符篆在修真界其实并不吃香,因为只要修为到了筑基以上,就能自己刻画聚灵阵,也能将自己的气息隐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