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子然眼泪汪汪,坐在床上撸起袖子,“阿叙,你要去哪儿,谈买卖吗?”
莫叙:“不是,一些小事。”
“我是不是比小事大一些?”
莫叙默然了一下,随后说:“是。”
占子然拍了拍床铺:“来坐下,别走。”
赵止御默默出去了,表示不想吃这口狗粮。
占子然又要挨针了,这次不需要莫叙给压着,自己拉开一点点裤带,露出白白的小半个屁股,挨了一针。
打到后面,泪花又出来了。
“占子然,你怎么这么娇气。”
占子然揉了揉自己的屁股瓣,故意rou麻:“叙哥哥,才知道啊?后悔啦?晚了。”
莫叙笑:“我后悔什么?我只不是不记得你以前也这么娇气。”
占子然想想,“是吗?”
莫叙也回忆了一下,觉得好像不是,占子然其实从小就有娇气的苗头。
占子然指着边上的水果篮:“这橘子谁买的,为什么有皮?”
莫叙气笑:“我买的,什么橘子没皮?”
“那你给我剥一个吧。”
莫叙顺手就拿起橘子剥起来,动作自然,像是演练过多次似得。
占子然就看着那双修长指头翻飞,有些入迷,不一会就将橘子剥好。
“看傻了?”
占子然脸一下红了,他刚刚在想很不正经的事情,被莫叙这么一打趣,整个人热了起来。
他粗声道:“才没有,你看你,你都把里面的皮剥破了,笨手笨脚。”
莫叙把橘子往他嘴里塞:“爱吃不吃。”
占子然嘴上哼唧,还是一口把橘子全吞了,塞满整个口腔,尤其是两颊,像是仓鼠似得,鼓鼓囊囊。
“甜……”占子然哼哼唧唧,心里却甜滋滋的,忍不住就伸出一只脚去夹莫叙的袖子。
脚趾幼白,莫叙眼神有些直。
“老实点,”莫叙在第一时间捉住那只乱动的脚,把心里的邪火压下去,问道:“关于你的病,医生说是有个几年了,你还记得得病之前发生过什么吗?”
占子然摇头:“没有呀,我之前身体挺好的,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不好,他们都说可能是因为我妈走了我伤心……”
莫叙心软了下来,摸了摸占子然的头发。
占子然不满:“你这像是在摸狗。”
然后占子然想到了什么,“其实我也记得不是太清楚,那段时间我浑浑噩噩,具体做了什么,很的记不清,你可以问问齐乐,再不行就问问老管家。”
莫叙陪了占子然一会,又找到了齐乐,齐乐挠了挠头,告诉莫叙,其实那段时间,主要照顾占子然的是老管家,他本来是陪占子然读书,后来占子然毕业了才贴身跟着占子然。
“老管家现在在哪儿。”
“少爷给了他一笔安家费,他老人家现在已经在乡下儿女家了吧。”
莫叙点点头,转身要走,齐乐突然说,“其实二夫人对少爷也挺好的,像是待他如亲生的,少爷是不太记得了,二夫人似乎想安抚少爷失去大夫人的伤痛,每天都会炖吃的喝的给他,偶尔两人也会在院子里喝茶聊天,不过那时候少爷因为过度伤心,经常发呆,对二夫人并不亲近,前几日也不知二夫人为什么会那样……”
齐乐说完,便自知漏了陷,捂住自己的嘴,莫叙眼神瞬间犀利起来:“你说子然见到过二赵紫君?”
齐乐有点怵:“嗯……”
莫叙声音冷冽:“什么时候?为什么没和我说?”
“是少爷啦,少爷不让说的……”齐乐跟着占子然这些天,就算懵懵懂懂也知道了一些豪门恩恩怨怨,只是他不是当事人,还是少了些串联起来的线索。
莫叙让齐乐说详细点,齐乐不愿意,说少爷知道了会弄死他。莫叙冷笑问他,是想被我弄死还是被占子然弄死。
齐乐选择被占子然弄死,断断续续把之前的事情告诉了莫叙。
“莫少爷,你可千万不要怪罪我家少爷,我家少爷什么都不知道……”齐乐慌了,他说完才想到占子然之前为什么不把这件事告诉莫叙。
莫叙沉默了一下,没有说话,心中已经有了计较。
齐乐心中不上不下,不知道怎么办,莫叙摆摆手让齐乐可以去忙,他要出去一趟。
齐乐走后,莫叙没有立刻出门,而是瘫坐在书房的椅子上,低头思考,等赵止御来了之后,他换上外套出门。
占子然迷迷糊糊睡过去后,到了快晚上才醒来,他叫了齐乐,齐乐慢吞吞从门外走来。
占子然喝了一口水,挑眉:“你是不是做错事了?”
齐乐顿时慌了。
“你每次做错事总是这样,别人还没说,自己就露马脚,你以后怎么办哦,不得被你老婆吃得死死的?”
齐乐不满:“少爷,你有本事说我,自己不是也一样……”
“哪有,我瞒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