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沅白说你干嘛一直在朝着小秋眨眼睛,“你懂什么了?”
“嗐,我懂你俩关系好了。”关浩思又朝着他挤眉弄眼,“今晚放假,要不要去门口撸串?”
姜沅白摇摇头:“不了,小秋说今晚给我补习英语。”
颜晚秋坐在下铺,膝盖上还摊开一本英语书,无声的默认姜沅白说的是事实。
关浩思“啧啧”两声,又朝着姜沅白挤了挤眼睛就离开。姜沅白懒得去搭理他的揶揄,翻身下到颜晚秋的床铺上,看着颜晚秋拿起一本英语试卷:“小秋,今晚是做英语练习题吗?”
“不。”颜晚秋将试卷放在另一侧,示意姜沅白去拿膝盖上摊开的英语课本,“我写试卷,你背课文。”
颜晚秋虽然是第一次帮别人补习,但好歹是知道大致的步骤的。以姜沅白的英语成绩来看,让他直接上手写题目,倒不如多背背课文,写作文时还能原封不动的套上几句话。
可姜沅白似乎不太乐意,原因无非是课文实在是太枯燥,他根本背不下去。颜晚秋一开始还想冷淡处理,直接忽视掉他不满意的哼唧声,可他越是无视姜沅白,姜沅白就缠他缠的越厉害:“小秋,背课文真的好无聊啊,我都快要睡着了。”
姜沅白说话时总是会无意识的贴近颜晚秋,这原本也不算是什么大事,颜晚秋本以为最多只是朋友之间的亲密举动。可空气里传来的Alpha信息素味道却让颜晚秋不由感到一阵燥热,即使是在春寒料峭的季节里,他仍然感觉身体里像是住着太阳,烈日不断地用光芒来侵蚀他的理智。
即使是脾气再温顺、信息素再没有刺鼻味道的Alpha,也改变不了作为Alpha天生就具有的倾略性气息,姜沅白也不例外。
颜晚秋想要推开姜沅白,想要让他离得远一点,可只要一对上姜沅白那双眼睛,他就说不出来什么狠心的话:“……把你的手机给我。”
“嗯?”虽然不明白颜晚秋是什么意思,但姜沅白还是配合的把手机放在颜晚秋的手上,“怎么啦?要看什么吗?”
颜晚秋摇头,抓过姜沅白的手指纹解锁:“你不是背不下来课文吗?我用录音机把我念课文的声音录下来,你循环播放去听就好了。循环的久了,总能记住那么几句的吧?”
姜沅白的眼睛亮起来,像一只快活的金毛犬,恨不得立刻就蹭着颜晚秋打滚:“小秋!”
“先别激动的太早。”颜晚秋的手指捂在姜沅白的脸上,避免那身清甜的草莓味让他的脑子昏昏沉沉,“我念一段话,你就要请我吃一顿饭。”
虽然这个报酬听上去有些贵,不过姜沅白依旧笑嘻嘻的满口答应。颜晚秋的声音像是流淌过山涧的清泉,能让只要看到英语课文就昏昏欲睡的姜沅白一个词一个词的去分辨他在念什么单词,也能让姜沅白在深夜失眠时随着低声的朗读声进入梦乡。
这天姜沅白照旧在听颜晚秋录给他的课文,打算等颜晚秋在外面打完电话回来后,就缠着颜晚秋录下一篇新课文。可他等了好一会儿,才看见原本早就应该挂电话的颜晚秋终于推开宿舍的门,有些魂不守舍的坐在了床铺上。
姜沅白赶紧把耳机里循环播放的录音关掉,关切的坐了过来:“小秋?你怎么啦?”
他知道颜晚秋是去给颜知书打电话了,但不知道颜晚秋怎么是这样的神情。见到颜晚秋不说话,姜沅白心里也没底了起来,却还是要强作镇定的去握住颜晚秋的手腕:“发生了什么?可以说给我听吗?”
颜晚秋在皮肤被Alpha触碰的一瞬间颤抖了一刻,但很快就恢复了往常的冷静。他闭了闭眼睛,缓缓开口:“你记得我们在布达佩斯的时候,住在同一楼层的还有一个华裔吗?叫做符清?”
姜沅白回想了一下:“记得,你那时候晕过去,他说自己以前在医院做过义工,还帮忙照看了你一会儿、”
“是啊,他甚至还会每天都去和我爸打招呼。”颜晚秋说到这儿,忍不住吸一口气,“可我爸刚刚告诉我,他似乎对我爸有些——”
姜沅白歪了歪脑袋,疑惑的看着颜晚秋难得磕巴了一下:“有些什么?”
能有什么?当然是单身Alpha对单身Omega的想法。
颜晚秋虽然性格沉稳,但毕竟也只是个十几岁的少年人,和他交流得最多的Alpha就只有姜沅白这一个,他实在是捉摸不透其他Alpha的想法。倒是姜沅白发出一声短促的音节,原本紧扣着颜晚秋手腕的手指轻轻动了动,在颜晚秋的掌心上揉了揉,想要缓解他的压力:“我懂了,是他想追颜叔叔。”
“你不要把这件事说的这么自然。”颜晚秋说,“这也太突然了。”
姜沅白被他毫无气势的瞪了一眼,举手表示投降:“那请问具体是什么情况?”
他俩分明都是高中生,却已经在宿舍里研究起成年人的情感世界,并且对符清这个突然闯入他们熟知领域的陌生人表示出了十分的警惕性。颜晚秋皱了皱鼻子,将颜知书说的话重复给姜沅白听:“符清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