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期淡淡哦了声:“那就不吃了,反正我也没多不舒服。”
许未迟好像消化了很久樊期这句话,最后才拿起桌上的杯子,递过去:“喝水吧。”
樊期低头看杯子:“水不是刚烧的吗?”
许未迟:“我拿了两个杯子来回倒。”
樊期:“……”
也没做什么厉害的东西啊。
樊期你心脏突然这么重跳一下干什么?
多大点事?
你不仁别怪我不义。
樊期转头对许未迟笑,酒窝一定要露出来:“谢谢哥哥。”
许未迟轻轻嗯了声:“没事。”
樊期把脑袋探过去:“够不着。”
许未迟顿了一下,站起来些,把杯子再递过去一点,但樊期还是没有要伸手的样子。
樊期:“哥哥喂我呗。”
许未迟渐渐面露难色。
樊期继续:“手有点疼。”
许未迟皱眉看樊期的手:“手怎么了?”
樊期只说:“疼。”
一看就知道是假的,许未迟只想了半秒,然后就站起来,但还是客客气气的,在和樊期隔着一人距离的地方坐下。
樊期双手插兜,等待投喂。
许未迟把杯子递到樊期嘴边,樊期撅起嘴,咕噜咕噜。
其实别人喂着喝水这个动作,一点也不能让水更好喝一点,反而还容易配合不好增加难度,樊期这不,两口就不想喝了。
就在这时,樊期看到正前方的阳台外面,探出一个脑袋。
樊期眨了一下眼睛。
以现在的齐越视角,许未迟背对着齐越,脑袋还和樊期交错,颇有点接吻的感觉。
他看到齐越给他竖起了大拇指。
“咳咳咳。”樊期被齐越的动作呛到,咽下水,往后缩了一下。
许未迟把手收回来,见他没什么事就把杯子放下。
许未迟:“还有其他地方不舒服吗?”
樊期摇头:“没有。”
许未迟:“手?”
樊期:“没事。”
许未迟又说:“刚才你朋友说还有。”
樊期:“他瞎说的。”
许未迟看着樊期的眼睛:“别骗我。”
樊期顿了一下,心里骂了声妈的,接着委屈起来:“要有也是伤了心,”樊期捂着自己的心口:“哥哥马上要走,我难过。”
许未迟眼皮缓缓打开,轻轻吸一口气,再缓缓呼出来:“我认真问你。”
樊期继续惹许未迟,一脸欠揍的表情:“我认真伤心。”
樊期说完认真看许未迟,见他好像快要生气,但又很快收了回来。
许未迟点头:“没事就好。”
毕竟这个身体已经不是19岁的身体了,体质好了许多,这次发烧不像从前那样难受,甚至一点感觉都没有。
当然也可能是屁股的疼大过一切,身体的其他疼痛都变得小意思了起来。
樊期把水杯拿起来,突然想到一件事。
他转头问许未迟:“你怎么知道我家地址?”
许未迟说:“许昱给你寄过专辑。”
樊期点点头,再拿起水杯,果然是这样。
但又想到一件事,樊期又把水杯拿开一点:“不是已经到机场了吗?”樊期说着笑了一下,看着许未迟:“为我回来的啊?”
许未迟想了想,才说:“行程有变,晚上还有事。”
樊期:“……”
妈的。
樊期不喝水了,把水杯放在了茶几上。
“我没事了,”樊期突然用很疏远的语气说:“许先生还有事吗?”
许未迟不回这句,问他:“经常发烧吗?”
樊期摇头:“没事,不经常,”顺道皮一下:“就是太久没做了。”
许未迟明显顿了一下:“多久?”
樊期不过脑地胡说八道:“好几个月了吧。”
空气突然安静。
樊期仿佛看到了静止画面。
几秒后,樊期干笑一声:“那就不留许先生吃饭了,”他指了指和许未迟一起到的外卖:“你看,也只是两人份。”
许未迟低低说了声好就站起来,他指了一下樊期的手机:“有事给我电话,我今天都在。”
樊期撇嘴:“晚上不是有事吗?”
许未迟还是说:“都在。”
樊期微笑:“哦,知道了,谢谢。”
许未迟又说:“多喝水。”
樊期:“知道了,谢谢。”
樊期保持端正坐着的姿势,直到许未迟离开把门关上,他才长长呼出一口气。
然后他把身边的抱枕拿了起来,紧紧抱在怀里。
他觉得他挺有病的。
这一来一回的在许未迟面前干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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