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劝你一句,你和你兄长前几日还双修了一番,你可莫要将你兄长吸输了。”
“谁吸谁,你又知道了。”苏宸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简听枫撇了撇嘴,纯当对方一个弱鸡也想反攻,痴人说梦。
苏宸这还就较上劲了:“你还别不信,我们双修时紧紧相扣,尤其是我对我兄长,那叫一个推心置腹,立地顶天,岂是你这样的小贱人能够想象。”
“……嗯?”简听枫愣是想了五息的功夫,才猜到对方是在向他炫耀自己能力高超。
“啧!”
他当即冷啧一声:还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还能用这种委婉正派的词语去展现那档子事儿。
当然了,他依旧认为苏宸是在瞎几把乱讲,并用力地朝下比出拇指,空气都带着撕裂之声。
“你个贱人没有心,你兄长都要游走在生死边缘了还在这里同我胡扯瞎扯,我都替他感到不值。”
苏宸:“我和你没有胡扯,也没有瞎扯,确切来说,我同你就没有扯过,别瞎几把乱讲诬陷老子清名,小心我削你!”
“还有啊,我可值了,又能称兄道弟又能抱成一团打得火热,他可开心了,开心得不得了,你个想在我面前勾引我兄长的贱人就别说了。”
简听枫瞪大了眼,他不过是用言语暗示了那么一两句而已,连勾引都还没展开呢,谈何勾引?真真恶人先告状。
不过苏宸接下来的一句话,却叫他感到像是在冰天雪地中饮了一口烫酒,又暖又辣。
“贱人,勾引人就勾引得好一点儿,别死了。”
“废话,作为媚修我不比你强,也是你狗屎运吃了窝边草,不然……哼~”
简听枫一回首,头发险些甩了苏宸一脸,当然后者在自己被扇巴掌之前及时避开来了。
而当他不再同苏宸交流之时,他便成了一个合格的媚修,一颦一笑,光彩夺目,步步生莲之间,便叫附近的修士与崛平纷纷失神。
他调笑着向崛平的方向甩出一片柔软的彩绸,裂帛声呼呼作响,练气筑基的修士对这抹猝不及防的杀招表示震撼,但崛平只是哼笑一声,便轻易地将彩绸握在手中。
两人还没决战生死呢,反倒是先调起情来了,还看着郎情妾意的,一众修士顿时便知道两人的生死战或许只是练个花把式,最后八成是崛平抱得美人归的结局,顿时便失去了兴致。
与这边颇为甜腻的氛围相反,那方秦楚阳抽出双剑,剑风激荡,剑光破空,密不透风的杀机顿时笼罩铺天盖地,化作阵阵透骨的寒气,顺着一众修士的毛孔渗透入骨髓,叫人头皮发麻。
就连崛鸿博,都被这股突然盛发的杀气震得浑身僵直,一时头脑发蒙,直到三息后才反应过来。
自己竟然被弱两个境界的修士给唬住了,这让他的脸往哪放!
崛鸿博的面色顿时便Yin沉起来,看向秦楚阳的眼神也没了之前的托大,甚至是恨不得将其碎尸万段。
天空中的一轮太阳逐渐升至某个位置,很快便只在风沙中剩下一个轮廓为修士所视。
——龙时,已至!
“轰!”
青金光柱冲霄而起,在众多修士眼中,天地间便只剩下这抹光彩,而秦楚阳更是化作一个刺目光影,不容逼视。
一羽青金凤凰在他身后缓缓升起,鸣唳一声,声波化作道道无形之刃,如密集的涟漪般向四面八方冲杀而去。
主动占了先机!
崛鸿博没成想秦楚阳一个结丹中期的修士,一招使来,就叫他吃了个瘪。
接二连三吃瘪的感觉显然不好,他双目通红,举起一根长满细密绒毛状倒刺的蝎尾鞭,重重鞭影如化作群蝎疾走,叫人目不暇接,以诡谲游走之姿向对方各个死角袭击而去。
当中有修士见状,立刻惊呼:“这不就是崛师兄的独门绝技——蝎影噬空么?想不到崛师兄竟然这般认真对待对手,甫一上场便祭出了杀招。”
“也不知道,那秦楚阳看着不弱,究竟能不能接下这一招。”
“虽然两人中间还隔着一层小境界,但现在看来,秦楚阳表现得冷静自持,或许能从崛师兄手下过上个百招。”
“百招?我看啊,不要第一招便死了就好,那可就太丢人了。”
众修士那是恨不得当场见血的,多刺激啊,然而他们就是没有考虑过崛鸿博会败的情况。
苏宸和秦楚阳私底下也是一阵喟叹,若非他们两人在蛮荒界人生地不熟,除了冯落黎外又无所依靠,只怕他们一旦开办赌局,便能够敛一大笔不义之财……不对,是劫富济贫。
劫乱天宗弟子的富,济他们支出七十余万上品灵石后的贫。
秦楚阳目光一凝,神识扩张,双剑挥出,在半空中划出一抹流畅的环刃,顷刻间便破了崛鸿博的杀招。
“好小子!”
崛鸿博瞳孔一缩,倒退百米,暴喝一声:“且吃下我这招!”
蝎尾鞭架势变幻,立时交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