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座狭窄的空间里容纳两个成年男性会有些吃力,但好在薛源购车时明智,选了台SUV,后座空间同比于小型轿车来说要宽敞许多。
白阅半躺着,双腿叉开架在座椅靠背上,手紧攥住车顶上的把手,微仰起脸喘着气,胸膛上下起伏的频率很快,呻yin声不时会从他嗓间溢出。
只要薛源含着他性器顶端吮吸,或在吞吐的同时揉捏他性器下方的囊袋,白阅就一定会舒爽得身躯颤抖,就着那缱绻信息素,低yin声在车厢内漂浮。
车还停在Yin暗漆黑的停车场里,周遭安静得渗人,只有道路上方才有冷白灯光照明,每格车位几乎都处于黑暗中,白阅每声喘息好似都能在这样冷清的停车场里回荡。
“你来,还是我来。”薛源在他微张的嘴上亲了亲,抚着他脸庞轻声询问。
“哥先来……”白阅拖长带有哭腔的尾音又与薛源撒娇,“后面痒。”
薛源失笑,细碎的吻落在他下巴和ru粒上,再往下滑,经过肚脐眼、紧致平坦的小腹和毛色浅淡的Yin部,最后停留在Yinjing与后xue间的会Yin处,舌尖不时蹭过后xue的皱褶边缘,引得白阅抽噎。
“哥,你故意的是不是。”
没有即刻回应他,薛源是等扶着性器缓缓插进他shi软的xue口,听见他满足的喟叹和低yin,才俯下身在他耳畔回话,“没有,怕你等会报复我。”
“我肯定会,啊……”白阅被薛源一记来得猝不及防地极深顶弄吓得惊喘,而后抿紧唇哀怨看他,“好深。”
薛源低笑,心都酸软得滴答化了。
“乖,我的小月亮。”
这样的称呼果然得到了白阅的愣怔和喜悦轻笑,他激动地搂住了薛源,迎合薛源接下来的cao弄。
空气里满是燥热的黏腻感,是白阅身上细密的汗珠,也是薛源呼出的热气。微哑的喘息呻yin声与晚香玉枝条缠绕着空气生长绽放,幽香来自于白阅身上每处。
“声音小些,会有人。”薛源放缓了抽插速度,握住白阅的性器撸动。
白阅后xue里头溢出的水在皮质坐垫上积了一小滩,又被他蹭得哪哪儿都是,“哥,你手指摸摸gui头那儿。”
“嗯。”薛源应了,但还是在撸动白阅性器根部,指腹划过柱身处凸起的青筋,就是不去触碰那胀得紫红的gui头。
“你疼疼我吧哥,求你了……”白阅挺动下身,让Yinjing在薛源手心里抽插,后xue不自觉收紧,夹得薛源也难受。
眼看着白阅又要哭,薛源亲了亲他的大腿根,手指箍着柱身往上撸动,最后略有涩意的拇指猛地擦过怒涨gui头间的马眼处,激起白阅浑身痉挛,性器抖动两下便往外射了三四股浓白Jingye。
白阅呼吸急促,胸膛上下起伏,咬着指尖侧脸望向窗外,难以从射Jing所带来的高chao感中回过神。
黑暗中,他冷白的肤色带着胸前两点殷红茱萸在薛源眼前晃动,薛源亲了亲他那挺立的ru头,又感受到他在颤栗。
“白阅。”薛源轻唤他,“我不喜欢被人瞒着骗着,以后你要说什么或做什么,直面告诉我就好,知道吗?”
这句话是在延续不久前的那个话题,白阅流着泪点头。
最后饭店商家主动打了个电话给薛源,问他什么时候能过来,饭菜都凉透了,可能得回个锅热热。
彼时白阅刚进入他身体里,被薛源紧致且温度极高的xuerou箍着,舒服得低叹了声,缓缓摆动腰tun在他xue里抽插。
“你先别动。”薛源抬手抵着他小腹阻止他抽动的动作,拿过搁置在一旁正响铃的手机将电话接通。
等店家解释完后,薛源抬手看了眼腕表上的时间,正欲回话,身前的白阅突然执起他的手细细含着他手指舔弄,舌尖在指甲盖上滑动,舔得薛源腰椎酸涩酥麻,而下身则抵着薛源tun瓣,猛然全根抽出性器再重重插进。
gui头蹭过前列腺,薛源颤着声低喘,连忙捂住听筒警告似得瞥了眼白阅,而后赶忙回了店家的话便结束通话。
“故意的是不是。”薛源抬脚在他肩上轻踹。
白阅忽然“嘶”了声,红着眼眶看他,“哥你别动,一动就夹得紧了,我会早泄的。”
这样的白阅让薛源好气又无奈,抿紧唇没再回他的话,任由白阅掐着他的腿抽动cao着,实在忍不住了才闷哼出声,但这样的声音还没有白阅的喘息声大。
俩人皆未内射进对方身体里,白阅濒临射Jing时便抽出性器,扯了两张纸巾包着自己性器顶端撸动,射出的浓腥Jingye几欲将纸浸透。
“想哥射进我里面……”白阅口里吞吐着他的性器含含糊糊地说。
薛源闭上眼享受白阅的口活,“那咱们等会就得上楼去清理。”
果然,听了这句话的白阅就老实了许多,乖巧地含着嘴里的性器吮吸或深喉。但在薛源呼吸声渐沉时,便故意用力在他马眼处吸了吸,让薛阅没忍住射在了白阅口里,Jingye浓稠,白阅吞下去还糊嗓子。
薛源粗喘着气再次问:“故意的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