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悄悄戳了戳殷时遇的手心,在对方温柔目光投过来时踮着脚在他耳边小声说:“时遇,我好喜欢你诶。”
他得到殷时遇的回答是——“要是迟迟敢喜欢别人,就把腿打断,好不好?”
知道只是一句玩笑话,池云暮笑嘻嘻地点头附和:“好啊,关起来也没关系,反正只要能看见你就够了。”
十八九岁的少年还太过稚嫩,把爱当作童年时想丢就可以丢的便宜玩具,一个吻就以为能留存一生,殷时遇知道池云暮喜欢他,也知道是哪种喜欢——被温柔拥抱和快意性/事共同逮捕的喜欢,廉价又泛滥的喜欢。
一旦不纵容着池云暮的一切,管着他并不健康的生活作息,约束他爱玩的性子,池云暮下一秒就会转头说着离开。
对谁都可以,亲吻是,做/爱也是。池云暮有着漫不经心的资本,一张像被造物主吻过的脸就足以让偷窥者着迷。池云暮会收下一切主动送上门来的东西,也会在闹脾气时不耐烦地推开。
要是不锁起来,他的迟迟就会遇见别的人,被他人的甜言蜜语哄骗,又在拥抱过期时冷冷抽身。
不能让不听话的少年祸害别人,更不能看着对方和别人做着鸳鸯眷侣。
第20章
去街上随便逛了一通就回到家,照例给池云暮泡水,往清澈开水里投下半粒药,搅拌均匀后递给坐在沙发上哼着歌打游戏的池云暮,对方没迟疑,就着他的手喝了两口就挪开头继续盯着屏幕。
殷时遇只是温柔地看着他笑,像是半点不在意池云暮的冷落一般。
盯着墙上时钟一格格走过,殷时遇在十分钟后等到了他想要的反应。
池云暮的脖子红了一片,手机早就无力地掉在地毯上,只能埋在他身上小声说自己难受。
问到哪里难受时,池云暮又咬着嘴唇不说话,直到一个缱绻的吻结束,少年才羞怯地揉着衣服,声音小得很,又带着若有若无的勾/引。
“下面难受,嗯…想被你Cao。”
第21章
然而以往一向温柔亲吻他,会以最深的姿势Cao/他的殷时遇只是挑着眉,漫不经心地看着他笑,直到池云暮被痒意弄得主动凑上去才开口:“不打游戏了?”
这句话里带着被冷落的不满,池云暮终于意识到大概是因为自己盯着屏幕就忘了男人,早就被Cao熟的xue一点欲/望也无法忍受,无理取闹的机会通通被投进水里的药物抹杀,只想被对方Cao弄的念头占据大脑,池云暮只能小心翼翼地道歉:“对不起……下次不打游戏了。”
下次?在蜜罐子里养大的少年嘴里总是有无数个下次,无数个明天,诺言被轻易说出口,却总等不来应验的那一天。池云暮嘴里的承诺就如同天边的软云一样——足够柔软真挚,又遥不可及。
殷时遇当然可以无条件宠着池云暮,给他一切胡作非为的机会。
只要池云暮收下他那份畸形的爱,收下束缚自由的锁链。
第22章
手腕被手铐锁在床柱上,直到殷时遇拿着一大盒玩具走向他时池云暮才发现这回殷时遇的火气根本不是说一两句好话就能解决的。
tun缝里早就被男人用粗暴的动作涂满润滑,还没来得及拒绝一颗跳蛋就被修长手指一点点按进shi软的rou/xue,猝不及防的震动让池云暮整个人都缩起来,呻yin被一次次贴着内壁的颤抖打碎,只能喊着殷时遇的名字求他拿出来。
ru尖被舌头吸到红肿,过于强烈的快感让池云暮没几下就喘着气射出来,浊ye弄脏床单,yIn靡的味道于室内挥发,殷时遇的手指沾着Jing/ye抹到池云暮唇上,逼迫他尝着属于自己的味道。
残存的理智让他扭头转开,开始小声地抗拒:“你别这样……”
手指伸入xue道,把沾满shiye的跳蛋推进更深的地方,随时变化着频率碾过最敏感的软rou,性/器又一次不知羞耻地在刺激下勃/起,粉色的柱身透着红,殷时遇忽然起了恶劣的念头。
想要用尿道棒一点点插进少年的尿道里,按着他的腰看他在恐慌与快感里哭泣呻yin,从来不舍得下狠手对待的漂亮男孩总是一碰就哭,只有下边的嘴巴会诚实地裹着侵入物不停吸/吮,殷时遇早就迫不及待地想看池云暮被射满Jing/ye还要哽咽着索吻的样子。
于是一切恶劣因子都因为这个念头而燃起,殷时遇还不能吓到池云暮,最后也只是用两颗跳蛋和一对ru夹把少年亵玩到浑身发红的样子,性/器早就射不出什么东西,却被殷时遇握着手里不停揉弄着顶端。求饶都化作钝痛与迟到的快感,没被锁起来的那只手抓着床单想要逃,最后还是被男人圈在怀里不停刮蹭着敏感到一碰就要颤抖的顶端,直到池云暮尖叫着射出一小股透明的ye体,因为羞耻哭出来的时候,殷时遇才舔了舔少年的脖颈,拽出两颗跳蛋,换作自己的性/器肆意在xue道里顶弄。
池云暮的眼泪和尿ye在一次次高/chao里都控制不住,xue里的性/器轻轻Cao一下少年就打着尿颤往外流着腥臊尿ye,身上床上都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