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下台,就见佛宗的妙机和尚端庄而立。
玉袍僧人生的十分清秀俊俏,唇色淡淡,白面无暇。这等姿色若不是个佛修,还不知道要祸害多少姑娘。
白衡玉看见妙机眼底一亮,就好像见到了救星。快步上前时,不慎被足底一块石头绊倒,最后竟在众目睽睽之下将妙机推倒在地。
此时此刻的白衡玉却是顾及不得台上台下的惊呼,他已经痒的快疯魔了。
那被人狠狠推倒的妙机察觉到身上人□□,微微伸出手去,发现对方的皮肤烫的厉害。
捕捉到一丝清凉,白衡玉即刻贴上去想要更多的凉意,去缓解那阵抓心挠肝的瘙痒。
台上的傅景明脸色简直难看到了极点。
妙机和尚微微垂下眼睑,将眼底的情绪掩去。
下一秒,白衡玉只觉更多的凉意从手腕注入,游遍全身。将折磨他的瘙痒渐渐压了下去,过了一会儿,他从燥热的瘙痒中回过神来,发现自己还趴在妙机身上。
他神色如常从妙机身上起来,道一声:“多谢。”
他与妙机相识多年,从前他有什么想不明白的心事也会与妙机分享,二人算的上是知心好友。所以白衡玉并不觉得有些什么。
傅景明匆匆走下台来:“衡玉,你怎么了?”
白衡玉摇摇头道:“现在没什么了,师兄你快上台吧。待会就要轮到玉仙门剪彩了。”
台上提醒傅景明剪彩的人看热闹似的探着脑袋看下头,听了白衡玉的话才猛地想起自己的任务,忙张口喊人。
傅景明微蹙眉头担忧地看白衡玉一眼,而后还是上台剪彩去了。
剪彩是整个开幕后最有意义的缓解,在众人目光被吸引开的一瞬,白衡玉向妙机使了个眼神,趁机偷偷离开了现场。
那妙机和尚垂了垂眼睑,手掌在胸前合十,道一声:“阿弥陀佛。”随即跟了上去。
回客栈的路上,白衡玉在前面走的飞快,妙机面色祥和看似不紧不慢地跟着,可是脚下的速度却并没有被他甩开。
整间客栈都被玉仙门包下,而这时候,大部分的玉仙门人几乎都还在仙门大会现场。
白衡玉一把抓了妙机,抬腿就踹开了就近的一间客房房门。
不料这间房刚好有人。
光着屁股蛋在床上看话本的屈缙正笑的打滚,突然门被踹开,笑容戛然而止。双手捂着屁股,一脸惊悚地看着门口的两人:“师父,你做......”
白衡玉看见人就生气,还不待他穿好裤子,就拎着人一把扔出了门。
屈缙半扯着裤子,哭唧唧地在外头拍着门:“师父,师父,你这是干嘛呢,徒儿又做错了什么嘛。”
剪彩完后都没来得及致辞的傅景明匆匆赶了回来,就见屈缙在门口哭天抢地。
屈缙回头一看自家掌门,忙哭诉道:“掌门师伯,师父他把我从房间里扔出来,不知道和妙机大师在里头做什么呢。”
傅景明一听白衡玉与其他男人共处一室,顿时心下一沉:这还得了!
屈缙本还想让掌门给他主持公道,却见对方直接掠过了他,与他方才一样拍门哀嚎起来:“衡玉,衡玉。你想对妙机大师做什么,有什么事冲着师兄来!”
屈缙:......
再说门内,妙机被白衡玉一系列暴躁的Cao作吓吓得手里的佛珠都差点没拿稳。
待他回过神来,白衡玉已经脱了上半身的衣服,坐在床上背对着他,毫无防备露出白皙的背。
青丝被挽在一侧,露出一截纤细白嫩的脖颈,像是早晨还沾着雨露的嫩葱,一掐就断。
妙机神色暗了暗:“衡玉施主,你这是?”
白衡玉连忙催促道:“我吃了点凡间的东西,身上起疹子了,痒的受不了,你快帮我看看。”
妙机放下手中的佛珠,走到白衡玉身后,见他后背果然起了一片红疹子。
他先是为他再注入一些灵力压制住瘙痒的感觉。然后又从袖中取出一盒膏药,为他均匀涂抹在后背上,手指不断在他后背打着圈。
药膏的清凉将那阵仅剩的瘙痒压了下去,妙机的手指有力却又温柔按压,舒服的白衡玉直哼哼。
突然,按摩停了。
妙机将药膏递到白衡玉手中:“一日三次,三日后便可消除。”末了,他又嘱咐一句,“不可再贪食。”
“知道了。”白衡玉拉上衣服,想了想,又回头对他道了一声,“谢谢。”
妙机的手指一顿,脸色却没有方才那样好看,他的唇角掠过一丝苦笑:“不必与我这样客气。”
外头的声音越来越焦急,恐怕下一秒傅景明就要砸门了。
白衡玉只得穿戴好下了床,打开房门,傅景明踉跄了一下差点没撞到柱子上去。幸好及时刹住了车,手往身后一背,敛去了之前慌张的神色,恢复了一脸淡定温和的掌门形象。
他的目光在屋内两人身上扫过一眼,没发现什么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