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浔张开双手:“这个世界本来就是千变万化,不讲道理的,在你们曾经是一体的时候所创造的这个世界,那时候,你们是否想过道理呢?”
曾经还是一体之时的记忆已经很模糊了,那时候仅仅是对创造抱着万分的兴趣,仅此而已。
“我和爱圆黑。”在听到宋知浔亲口承认对圆黑的感情之时,那一瞬间产生的暴怒几乎要直接灭顶,宋知浔却歪过头,淡淡的笑着,“我却不会因为圆黑的自然死亡而过于痛苦,这就是自然,迟早有一天我也会追随他的步伐,步入死亡。”
“我们相爱,却不会因为相爱在一起,因为我们知道比起爱情,我们还有更坚固的东西在里面。”
“这就是我想让你看到,宫。”
宋知浔打开了宫的七情面板,将‘思’拉到最高,宫皱着眉头,坐在了地面,他的眼神向着一旁倾斜,在那里,是被宫扎在已经寸草不生土壤中的那唯一一朵鲜花。
然而那鲜花的周围,却不知道在何时已经逐渐的长出了一些细细密密的绿色的嫩芽。
宋知浔笑了,转身离开。
一直以来都沉迷在痛苦之中的神明,一直在思考着自己存在的意义,作为破坏之神的他,不需要思考,他却正在思考。
宋知浔要让他自己思考、自己理解,自己去领悟,他一旦开阔了自己,思考达到了巅峰,终将会看到更加广阔的天地。
那时的世界,将豁然开朗。
宫一个人坐在地面上,周围没有一个人,他的神后,并没有留下来陪伴他,而是放任他在这里。
寂寞吗?
宫抬起头,看向宋知浔离开的方向,他并不觉得寂寞。
在岁月的流逝之中一直围绕在身边的孤寂,现在却好像变得微不足道,在短暂的生命之中,宋知浔和圆黑的分分合合,更是转瞬即逝,他们中间却凝固着比分和要更加顽固的东西。
不需要想得太多,因为这个世界本来就是没有道理的,每个人的心中,都应该有一套自己的论调。
“我……”
他这么长时间以来……难道一直都只不过是在自己为难自己吗?
破坏之神的长发,在风中翻飞,少年的身形不断的抽长,强壮的身体重新回归神明的巅峰,稚嫩的面容逐渐褪去了所有的迷惘,狂傲的神明失去了压抑着自己的一切,朝着锐的领域伸出了手。
“过来吧。”
宋知浔走在路上,突然之间从远处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疯狂的涌向这边的方向,宋知浔一愣,不太明白发生了什么。
遍地的黑色的土壤在转瞬之间被无数的嫩绿色的植物所取代,树木以rou眼可见的趋势迅速的拔高,在转瞬之间,这里已经更换了另外一片天地。
宋知浔呆呆的站在原地,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突然之间从身后传来了风划过的声音,宋知浔被摁在了地面之上,身后似乎是一个巨大的物体,惊恐的回过头,却不知道自己所看到的这个人是谁。
仅仅只有一瞬间的疑惑,宋知浔瞪大了眼睛:“宫?”
这幅模样,宋知浔曾经见到过一次,是在第一次和宫见面的时候,曾经骑士说,他神志不清无法控制自己,但是现在这般模样,难道说……
“神后。”已经完全退去了稚嫩的语调,成年男子趴伏在宋知浔的身后,在他的耳边暧昧的问道,“我们做吗?”
“恩?”宋知浔皱眉,下意识的就想要挣脱,可是少年的宫他尚且没有反抗之力,成年的男性他更是无法动弹,“你休想。”
“为什么不愿意,反正你也不会和圆黑在一起,那不如干脆和我培养一下感情。”宫轻轻的抚摸宋知浔的后颈像是在安慰宋知浔暴躁的情绪一般,“拉斯特和锐都不是什么好人,和我在一起会比和他们在一起要更加的安全。”
“你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放开我。”宋知浔完全不理解为什么这家伙会突然来这么一下,浑身都不舒服,这家伙似乎比起之前要更加的放肆。
“你可能会不太同意。”宫贴在宋知浔的耳边轻轻的笑道,“所以我打算破坏你不同意的念想让你无法反抗我,好像人类非常的喜欢先rou再灵,不是吗?”
“你这是什么逻辑?”
“这个世界哪里有什么逻辑?”似乎是现学现卖,宫的表情非常的愉悦,“不过都是自己想怎么做就怎么做罢了。”
“你不要在这里胡搅蛮缠!”宋知浔怒了,然而突然之间,他所有的怒意都被消散,剩下的平静让自己都觉得心惊,这个家伙,居然是真的直接破坏了他的怒气!
“人类不就是喜欢创造逻辑吗?”宫的笑声带着独特的沙哑音色,“那么你现在就用逻辑来打败我看看?”
宋知浔刚刚想要说什么,然而脑海中构造好的话语突然之间就变得支零破碎,完全不知道应该如何应对,趴在草地上,宋知浔感觉得到本来应该是非常锋利的草地却异常柔软,就像是被破坏了直立的能力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