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轩烬愣了愣,赶紧把身上的维希佩尔推开然后迅速推入浴室,抹了抹自己的头发赶紧去把门打开。
门外的两个人身上也都shi了不少。
“真是的,早知道就不应该过来看你,你看,把我家伊利尔都淋shi了。”蒙顿尔皱着眉头抱怨着。
“怎么这么久才过来开门,你不会刚才在做什么事情吧……”蒙顿尔上下打量着皇轩烬。
“是,刚才在阁楼上裸|睡来着,现穿的衣服,可以了吗?”皇轩烬一边说着一边整理着身上的衣服,“这不,衣服都没穿好就赶紧过来给你们开门了。”
“噫,你一个人在阁楼上都在能不能注意点!”蒙顿尔看着皇轩烬衣冠不整的样子倒也真的信了。
“你都说了我一个人,你还要我怎么注意。”皇轩烬没再理蒙顿尔,自顾自地找着拖鞋。
“你们两个什么时候能走啊。”皇轩烬像是漫不经心地问。
“怎么,我们才过来就赶着我们走啊?”
“你们哪是才过来啊,刚才都待半天了。”皇轩烬一边捡着地上的柳橙一边说。
“你应该懂得感恩,毕竟除了我们还有谁会来你这地方啊。你说我们要是不来,你万一在黑塔上死掉都没人知道。”蒙顿尔毫不客气地坐在了沙发上。
“我宁可没人知道。”
“对了,借用一下浴室,身上都浇shi了,我和伊利尔洗个澡。”蒙顿尔揪了揪自己的头发。
“等等!”皇轩烬赶紧挡在了浴室前。
“怎么?”蒙顿尔挑了挑眉,“莫不是你浴室里有什么……噫!”
“反正你们不能进去。”皇轩烬赶紧拦住两个人。
“我们今天还就非得进去了,你能怎么办吧。”蒙顿尔作势要推开皇轩烬。
浴室中突然传来水声,门被从里面拧开。
蒙顿尔和伊利尔呆在了原地。
“我来躲会雨。”维希佩尔扫过两人说,然后直接从三个人之间穿过。
四个人坐在沙发上,除了维希佩尔另外三个人都像是非常惶恐一样坐立不安。
“殿……殿下,你怎么会来这。”蒙顿尔决定打破这寂静。
“本来是想要一个人在科林斯逛逛的,结果迷路了,后来下了雨,就上来躲会雨。”维希佩尔一边翻着手上的书一边说。
“哦……哦,是这样啊!”蒙顿尔赶紧像是恍然大悟一样说,像是完全没有注意到维希佩尔为什么会来这躲雨一样。
皇轩烬坐在一旁撑着自己的头,殿下,你这么一脸淡定地说着这话真的好吗。
“那殿下准备什么时候走啊。”蒙顿尔舔了舔嘴角,想要要极力化解尴尬一样。
“等雨停。”
“哦哦!我们也是等雨停!”蒙顿尔赶紧说。
问完这两个问题,蒙顿尔彻底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只好愣愣地坐在沙发上。而维希佩尔也没有任何要继续话题的样子,仍旧只是坐在沙发上自顾自地看着书。
皇轩烬也完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好坐在沙发上悄悄对着手指头玩。
“水。”皇轩烬正发着呆就突然听见维希佩尔说,他大脑还没反应过来就直接站了起来,虽然没想明白为什么要去给维希佩尔倒水也还是倒了一杯递给他。
维希佩尔仍旧看着书,头也没抬地接过水。
伊利尔看着两个人,他听说皇轩烬曾经背叛过维希佩尔,他不知道当年究竟是怎么回事,但这两个人总该是水火不容的。可他看着这两个人却觉得他们之间有种莫名的熟稔。很亲近……
像是曾经在一起度过了很久的日子一样。
这种熟稔明明不应该出现在这两个人之间的。
“小烬,你这里有吃的没有。”蒙顿尔突然问。
“你看我像不。”皇轩烬看了蒙顿尔一眼。
“饿死了,怎么也该吃点东西了。”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冰箱里只有酒。”皇轩烬说。
“我昨天买了rou,可以烤着吃。”维希佩尔突然抬头说。
“恩?真的!”皇轩烬听见有rou赶紧抬头。
“恩。”维希佩尔点了点头,“我去拿。”
“不过没有燃料了,估计得找点别的能生火的。”维希佩尔说。
“哦,没事,我这一堆书呢。”皇轩烬赶紧说,一边说一边从书架上随手拿下了几本书。
“等等,你放下!”伊利尔突然喊到。
“怎么了?”
“这几本不能烧!”伊利尔赶紧夺过皇轩烬手上的书,“《哲人的玫瑰园》,这可是中世纪炼金术师阿诺德·威兰诺瓦的伟大著作,是他首先将炼金术运用到药剂学上的,并且提出了医治贱金属使之成为贵金属的办法。还有这本《生命树的循环之理》,也不能烧,这本书……”
皇轩烬有些无奈地挥了挥手,“好好好,这几本不烧。”然后从书架上又扒楞下几本。
“这几个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