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是,好端端的说起这些事干嘛,套也没套出来啥,还把人家胃口勾上来了。
青年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有气无力道:“说。”
楚子寒忍不住笑了,问了一个牛马互不相及的问题。
“你的这些事……郑严序都知道么?”
男人人那么神秘又相处时间不多,应该都不知道的吧?
楚子寒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想,那股带着欣喜雀跃的心情更是怪异。
“知道啊。”宋承点点头。
一瞬间,楚子寒的期望扑了一个空,眸色骤暗。
宋承却并没有发现这一点,他说道:“老郑知道我的全部,我在他的面前就像个没穿衣服的孩子,赤裸的很。”
“好了好了,都快五点了,我真的要睡了。”
宋承困的都快睁不开眼,独自滚到一边蒙上被子便进入了梦乡。
而楚子寒却还保持着刚刚的姿势一动未动,好半天才收回盯着青年背部的目光。
“……全部。”男人面色复杂,喃喃的开口。
他朝窗外开始泛白的天空望去,晦涩尚未明朗的夜与昼交错,照应着他那渐渐湮没的情绪。
两人一觉睡到了大中午,宋承定的闹钟响了一个寂寞,却还在锲而不舍的做着无用功。
直到其中一人不耐烦的爬起来按掉,楚子寒刚躺回去便听到青年微微迷糊的声音。
“几点了?”
男人又坐起,摸来手机一看。
“……Cao,睡过了。”上面显示着十二点四十二分。
两人瞬间清醒了不少,赶紧起床收拾了一番,匆匆下楼吃了一个早饭,便直接出门了。
外面无端漫起了不小的雾,白蒙蒙一片,人只要隔个三四米就看不大清了。
这也是为什么他们睡到了中午却丝毫没有察觉到睡过的原因,外面没有阳光,甚至带着一丝古怪的冷气。
这种情况两人也不好开车,整个镇子上都看不见几辆行驶的车子。
他们索性步行去沈康顺的家,反正离酒店只有十分钟不到的路程。
谁知道两人到了地方,才知道扑了一个空。
沈康顺的邻居告诉他们,沈康顺一大早就被医院的电话叫走了,好像是沈烟出了什么事。
楚子寒一听心瞬间沉了下去,连忙询问医院的地址和沈康顺离去的时间。
原来沈康顺早上八点多就离开了,那时候天还没开始下雾,坐的出租车去的。
邻居好心的告诉他们,沈烟的聘礼是昨天三更半夜送到他们家门口的。
足足十二个铁皮礼箱,带着浓浓河水的腥味,高高的堆在了那里,上面还挂着赖子河里的水草,一看就是捞上来没多久的。
沈康顺吓的半死,但打开那些笨重的箱子后,瞬间惊喜的瞪大了眼睛。
里面全是成堆的金银珠宝,价值不菲的古玩玉盘,甚至是名贵的丝绸罗缎。
有几处不小心在打开箱子的时候沾上了水渍,沈康顺心疼的要死,这些都是白花花的钞票,是往后幸福的日子,碰坏一点都舍不得。
只是打开了两箱就有这么多的宝贝,而剩下的还有足足十箱,沈康顺高兴的快要疯了。
这是祖坟上冒青烟,才能碰上的好事啊,两箱子的东西足够他们花好几辈子的了。
可还没等他高兴多久,打开第三个箱子后,剩下的箱子全部都是空的。
好似这些箱子,并不是第一次送出去一样。
而第三个箱子里却放了两套雍容华贵的婚嫁服,全是用金丝线缝制,漂亮的不像话。
两套婚服一模一样,风格也不知道是哪个朝代的,复古而端庄。
沈康顺不知道为什么送来了两套,包括头饰和明珠凤冠皆是两套,配对好的放在了一旁。
他只当是河神心细准备了两套,以备不慎之需,如果保护的好,说不定他还可以卖掉一套,必然价值连城。
“老沈就是在整理婚服的时候被叫走的,恐怕是新娘子出了什么事。”
沈康顺的邻居是个矮个子的老太太,说话慢吞吞的,但好歹吐字清晰,不然楚子寒和宋承要被急死。
得到了这些信息,沈烟所在的医院又是在镇子的另一头,光开车就要半个小时,两人不敢耽搁赶紧返回酒店开车赶去。
谁知道回去的路上,雾越来越浓,可见度再次降低到了一个新的值。
三米开外,人站在那里已然只剩下了一个模糊的轮廓,更别说高一点的建筑物了,完全像是隐匿了一般。
“这么重的雾,车子恐怕开不了。”宋承担忧道。
楚子寒皱眉思索了一下,“应该没事,雾大没什么人敢上路,到时候我开着远光灯速度放慢,跟着导航走就行。”
男人脚步走的很快,宋承要全力以赴才能跟上。
他知道楚子寒担心自己表妹的安全,等会开车上路又是很长一段时间的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