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泽默默的看着羽凉。
羽凉一连着饮了好几杯,似是有些醉了,脸颊微红。
“真君,你说,为什么帝君离我,有时候很近,有时候很远呢?有时候对我很好,有时候又很冷漠?”
羽凉一边说着一边挥手,挥手时露出一节小臂。
文泽看着羽凉左腕上的红绳,道:“帝君与你不合适。”
羽凉搂住酒坛瞪大眼睛看着文泽,扯起嘴角笑着:“师兄,你说什么呢,我与帝君只有兄弟之情。”
此刻的月止仿佛更像另一个人。
文泽一惊,站起身,突然抓着羽凉的双肩道:“你说什么?”
羽凉傻傻的笑笑,趴在文泽的手臂上睡了过去。
文泽看着羽凉从容的容颜,嘴角还挂着一丝笑,有些怀疑刚才的话究竟是不是他自己幻听了。
这世间能叫他师兄的,只有一人。
第三章 摔毁玉佩
羽凉醒来时已回到他的重华宫,喝醉酒后的头隐隐发痛,羽凉抬手揉了揉。
仙娥见羽凉醒了,端上醒酒汤。
羽凉问道:“昨日是真君送我回来的?”
仙娥道:“是。”还提醒道,“仙君今日要去帝上那学习。”
羽凉道:“知道,我一会儿便去。”
羽凉的一切都是青灵亲自教的,无论是修炼法术,谈道论法,还是琴棋书画,都是青灵亲自教授的。
光凭这一点,羽凉便可让九重天上各族的仙子们嫉妒的眼红。
去忘忧宫的路上,羽凉恨不得将头埋在地下,怕别人认出来他是那个格外受宠的羽凉。
为了绕开清泉池,羽凉特意走了一条不常走的路。
他怕水,稍微比池子大一点的水就怕。
羽凉怕别人注意,也从来不带仙娥一起出来。
但是今日不知怎的,竟走错了路,好半天也没走出去。
正巧前方迎面而来一位紫衣女仙,身着绛紫色纱裙,裙摆处绣着一大朵牡丹花,走起路来,一摇一摆,鲜活生动,甚是好看。
最好看的倒不是衣服,是这位女仙的样貌,肌肤胜雪,目光所及之处动人心魄。
羽凉看着这女仙,觉得仿佛在哪里见过。
这位女仙身后还跟着几位仙娥,能看出来这位女仙身份尊贵。
羽凉正犹豫着,那位女仙反倒向他看过来。
羽凉一愣,怕女仙误会他,上前道:“这位仙子,小仙在此迷了路,想问……”
“你便是羽凉?”女仙一双美目流转,将羽凉从头到尾打量了一遍,打断羽凉的话问道,“听说帝君三百年前捡了只黄鹂鸟,没想到,你和他如此的像。”
女仙一副高高在上,目空一切,且周身仙气浓厚,不像是泛泛之辈。羽凉稍想了一番,三百年来并未见过这样一位女仙。
羽凉讪讪的笑道:“女仙说的那只黄鹂鸟是小仙不错,只是不知道女仙说小仙长得像的是哪位仙君?”
女仙浅浅一笑,却眼神锋利:“你在这天上待了三百年,竟没听说过吗?当年差点与帝君成婚的月止,才是帝君的心尖宝。”
羽凉一愣道:“不曾听说过。”
女仙走近羽凉道:“你这身衣裳,这白绸,折扇,都和当年的他一模一样。”女仙抚上这块玉佩,道,“尤其是这块玉佩。”
女仙顿了顿,见玉佩周围灵力纯洁,道:“应该是他当年戴在身上的那一块。”
羽凉摇头道:“仙子大概认错了,这是帝君送我的。”
女仙微微一笑,反问道:“帝君送你?不过是让你与当年的他更像。”
羽凉挤不出笑来,道:“你定是在扯谎。”
女仙笑意更浓:“是不是扯谎,一试便知。”
说罢,扯下羽凉腰间的玉佩,放在眼前,迎着光看。
通透翠绿,周身透着幽幽灵气。
“那是我的!”羽凉去抢,却被女仙身旁的仙娥拦住,眼睁睁的看着女仙扬起玉佩,“不要!”
女仙将玉佩摔在铺满鹅卵石的石子路上。
玉石坚固,却还是摔成了两半。
女仙风轻云淡道:“去请帝君过来。”
第四章 责罚
青灵去的时候,羽凉被仙娥围住。
羽凉看向青灵,双眼红红的,显然已经是哭过。
青灵将目光转到女仙身上:“云瑶,你这是在做什么?”
云瑶的声音很好听,一双美目看着青灵的时候更显柔情,缓缓开口说:“云瑶原本是去帝君的忘忧宫述职,路过这里时,碰巧遇到这位仙君。不知怎的,这位仙君跑上来,扯着我不放,我与仙君挣扎中,扯掉了仙君的玉佩。”
羽凉不知道怎么到了这位女仙嘴里,竟变成了这番说辞,一颗眼泪又落了下来,看向青灵:“我没有。”
羽凉生的好看,这天上地下,六界之中,也找不出几个能比羽凉生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