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欧多尔一脸无辜,“不小心下手重了点。”
“你!不是都刻意强调过了吗?他很重要!”柯利弗德此时真有点后悔没将事情的真相告诉给他。
希欧多尔状似无意的问道:“他有什么用?”
“呵,你没资格知道。”柯利弗德冷笑一声,挂断了通讯。
柯利弗德将此事告诉给了赫尔领袖伊格纳和斯诺领袖席尔科莫兹,两只雌虫初闻此时都不太相信。
伊格纳率先开口道:“死了?怎么可能?这么重要的虫怎么会死了?”
席尔科莫兹也接上,“没错,这去拦截的是你们撒lun,说他死了的也是你们撒lun,莫不是想把虫私自扣下,好独自寻找‘埃布尔大人’的遗骸,比较迎回大人的遗骸也是一项至高无上的荣誉,你们撒lun想拔得头筹也不奇怪。”
柯利弗德脸色一黑,极度气愤,“席尔科莫兹你可不要血口喷虫,‘埃布尔大人’是你我能编排的?现在有机会迎回大人我们自当齐心协力,怎么会有如此自私轻慢的想法,这是对大人极度的不尊重!还是说你已经背叛虫族了?才会拿大人的遗骸做文章。”
席尔科莫兹话一出口就后悔了,现在事关大人的线索断了他也很是气愤,迁怒撒lun,所以才会口不择言。
“我自会向大人请罪的,但你们撒lun必须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雌虫们自发建造了一个惩罚室,是以向埃布尔赎罪的名义建立起来的。这样的惩罚室在许多雌虫的家里或者飞船上都有建造,是Cao纵机械智能动手的,若是犯了错或者打了败仗,就会前往惩罚室接受惩罚。这会让他们获得片刻的安宁,仿佛直面了埃布尔大人,并被他所原谅了。
柯利弗德嗤笑一声,“解释?你要什么解释?希欧多尔的为虫你们又不是不知道,何况他也不知道那只虫的重要性,要怪就怪我们没有跟他们说清楚吧。”
另外两只虫也知道事实就是这样,现在这条线索断了,也只有再从波尔星下手了。
希欧多尔也派虫打听帝国和另外两国的动向,事关那只引动他心弦的虫,他一定要将此事弄明白。
……
埃布尔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死亡了,在极速飞行了好一会儿后,他才小心翼翼的转头往后面看了一眼,见身后什么也没有,埃布尔狂跳的心终于缓慢了下来,他轻呼出一口气,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缓缓往后靠去。
在登上逃生舱后尤莱亚就出了口袋爬上了埃布尔的肩膀,同样看到了那群雌虫的混战,但让尤莱亚不解的是为什么埃布尔会怕自己的同族,他不一样也是雌虫吗?
缩小状态的尤莱亚并不会说话,也只得把疑问放在了心底。
埃布尔还没放松几分,透过舷窗突然发现逃生舱的外壳在剥落,舱内也开始抖动起来。
一虫一鱼都有点懵,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埃布尔来自两千年前,对此是一点也不了解,尤莱亚从小在海洋里长大,刚成年就被一只雌虫给抓起来关进了普顿军校的实战训练室,对这些也不甚了解。
在他们懵怔的瞬间,逃生舱的外壳几乎被剥落殆尽,舱内的抖动也更加的剧烈,似乎随时都会散架一样。
埃布尔慌了,他一手捏住了尤莱亚,“怎、怎么办?”
尤莱亚此时也顾不得这些了,他拉了拉扣在自己胸前的手指,指了指舷窗外,示意他看。
埃布尔侧头看去,诧异万分,“那是什么?”
尤莱亚也是惊愕不已,这里怎么会有黑洞?!
难道他们俩注定得死在这里了吗?
只见在逃生舱的右手边出现了一个黑黝黝的洞口,一眼望不到底,仿佛一只张大嘴的饕餮,附近的陨石尘和逃生舱的外壳碎片相继被吸进洞内,就连埃布尔所乘坐的逃生舱也被吸了过去,速度奇快,直直的往洞口撞去。
第二十九章
不等埃布尔反应过来,逃生舱就被吸入了洞内,同时,逃生舱终于经不起黑洞的撕扯,瞬间解体,被黑洞内混乱的能量打的七零八落,瞬间消失无踪。
埃布尔已经顾不得这些了,他感觉自己就像被塞入了一个滚筒里,在能量防护罩里翻过了好几圈,然后额头重重的磕在了防护罩罩壁上,瞬间晕了过去。
尤莱亚一惊,没想到埃布尔比他想象中还弱得多,连忙从他的手里小心的挣脱出来变回原型,把埃布尔搂在怀里。
能量保护罩此时已经恢复成了初始形态,这是适用于个体的保护罩,里面的空间并不大,装一个埃布尔绰绰有余,但再加上一只长达三米的鲛人,能量保护罩里顿时拥挤的不行。
尤莱亚将埃布尔紧紧搂在怀里,不留一丝空隙,然而他的尾巴根本放不下,能量防护罩里的空间太过狭小,没有那么长,他只能将尾巴又向上折回来,尾巴尖上的薄膜都快搭上了他的头顶,尤莱亚感觉自己尾巴都快断了。
黑洞内的能量混杂,时间错乱,尤莱亚并不能分清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一虫一鱼才被甩出黑洞,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