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泉樱用力点头，语气又有些不确定，“可以画吗？”
“可以呀。”
她和木晗曦不是很熟，怕这样做没有礼貌：“北姐姐，你能不能帮我去问一下曦姐姐的意见啊？”
“你尽管画你的，我保证她会喜欢的，”墨泽北低头凑到泉樱耳际，“悄悄和你说，你曦姐姐是我老婆。”
“老婆？”泉樱瞪大眼，好像明白，又好像不太明白。
墨泽北蹲下来简单和她解释了恋爱，女朋友，老婆的含义。
泉樱消化了会，随后问她：“这个事我能和妈咪分享吗？”
“当然，”墨泽北摸了摸泉樱的脑袋，“晚上睡觉的时候，你可以和泉老师说。”
她俩离开之前，泉樱将自己画好的画像送给了木晗曦。
木晗曦软软捏了捏泉樱的脸颊：“辛苦小樱了，姐姐很喜欢你的画。”
泉樱眯眼笑，挥手与俩人作别。
晚上，洗完澡，母女俩躺在床上，泉韫刚要拿起床头边的睡前读物，泉樱就趴到了她的胸口，摸着泉韫的耳朵：“妈咪，北姐姐今天和我说，曦姐姐是她的老婆。”
泉韫神色一滞，以为自己听错了：“小樱，你刚才说什么？”
泉樱又认真重复了一遍。
泉韫不自觉握紧了手中的读物，脑海里浮现出一些片段，产检，钻戒，墨泽北眼神里流露出来的宠溺……
泉韫久久沉默，泉樱担忧地晃了晃她的手臂，不停地轻声唤她。
泉韫回神，嘴角勉强挤出几分笑意：“妈妈有些累了，想回房休息一下，樱儿自己乖乖睡觉好不好？”
泉樱嗯了下，温顺点头。
泉韫开了瓶红酒，醉意迷蒙中，她仿佛看到了时舒。
这人走过来，站在她跟前，面色依旧清冷。
她说：『两个女孩也可以很幸福，可惜我们错过了。』
她说：『余生还很长，希望泉老师不要负重前行。』
两行热泪滚落，泉韫缓缓阖了眸，知道自己该是放下的时候了。
五一假期，曲君之和周若馨一起回了J城。
自那次社死亲吻事件后，她再也没有去过周家。
“都过去那么久了，你爸肯定不记得了，”曲君之挠着周若馨的掌心，“我想趁着假期去拜访一下他们。”
周若馨抿唇不语。
曲君之轻轻揉按了下她的手背：“或者你去我家里？”这人还没去过她家呢。
周若馨想了想，小声道：“那还是你来我家吧。”
五月三号，曲君之拎着水果，拿着车钥匙下楼了。
刚出了单元楼，她正好迎面对上曲父。
曲父问了句，她就顺口提了下。
“要不爸和你一块去周家？”
曲君之嘴角抽了抽，话都没说一句，直接跑了。
曲父尴尬地低骂了句小兔崽子。
到了周家，若馨她爸不在，曲君之顿时松了口气。
她中午在周家吃的饭，之后去了周若馨房里午睡。
“我晚上能不能不走了？”
周若馨瞥了她一眼，翻了个身：“不能。”
曲君之凑过去，从身后抱住她：“我保证乖乖的，不闹你，行吗？”
“闭嘴，睡觉，”周若馨耳廓泛起红晕，“别再说话了。”
曲君之轻轻含住这人的耳垂，细细吮了吮。
周若馨身子一下子绷紧，四肢瞬间僵硬：“发什么神经！卧室没有反锁……”
曲君之哦了下，退开身，下床，趿着拖鞋，接着就把门锁住了。
“……”周若馨连忙扯被子，把自己裹得紧紧的。
曲君之费了番力气，才钻进了被子里。
“你想干嘛！现在是大白天！”周若馨语气有些羞恼。
曲君之从被子里露出脑袋，再次下床，把窗帘拉上了，遮得严严实实的，室内的光线一下子变得昏暗模糊起来。
周若馨抵开她凑过来的脑袋：“别闹了，房间隔音不太好，我妈会听见的。”
“我就只是亲亲，又不做什么，”说起这事，曲君之还委屈上了，“谈恋爱这么久，咱俩到现在还没那啥呢……”
“你又不是不知道……”周若馨脸颊发起烫来，“我这人思想观念比较保守。”
“咱俩今年都24了，”曲君之伏趴在她身上，温柔地亲吻她的脖颈，“这个年龄有性行为很正常。”
“我……”周若馨侧了侧脑袋，声音轻颤，肩膀抖动，“我还没做好心理准备。”
曲君之噘嘴嘟囔了句：“人家墨泽北娃娃都要有了，我这还没上垒呢。”
周若馨用力咬了下她的肩头，曲君之疼得直抽气。
曲君之正咧着嘴缓解疼痛呢，就听到了她爸的声音。
她竖起耳朵仔细辨别了一下，确实是曲父。
曲君之匆匆下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