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多得,倒搞得我里外不是人了。”白逐笑道,和他一同走下没人的楼梯。
“一些重要的事情。”三叠打开皮包,从里面取出一沓文件,“同性婚姻法修法开始了,多年来争取到的一次难得的修改机会,这确实是令人高兴的事。”
白逐插着衣兜,脸颊往上抬,看得出来她在笑。她没有置评,伸手接过三叠手里的文件,上下翻看了几眼,说:“什么时候的事情?”
“今天早上刚出来的消息,媒体对此进行了报道。各方意见提交通道已经开启,只要人数达到门槛,同性婚姻就提上议程。”三叠语速有点快,白逐看了他好几眼,但三叠没有在意,“我会努力让更多的人意识到这一点,然后鼓励他们提出意见。之前有过一次修法,就是因为人数不够才不了了之。我不能重蹈覆辙。”
“你看起来真的很激动,连我也对此有了点兴趣。时代真的在变化,在我年轻的时候,同性恋是要坐牢的。”白逐把文件交还给三叠,“这真是一个生机勃勃的好时代,我也在试着接受这些新观念。你知道,我的家族非常传统,压抑、没有自由。但我知道这些陈规总有一天会被人打破,我们不能一直止步不前。在多年以前,就有人给我上过一课了。”
三叠把皮包换一个手提,他连走路的步伐都显得快活起来。三叠看看白逐的神色,白逐却笑起来,低头摸了摸手指,说:“我知道你想问什么。我跟你说过,之前作为旁观者,见证了一段爱情的毁灭,我到现在都还记得每一个细节。有时候我就在想,到底是谁做错了呢?我想不明白。直到我经历了更多人和事之后,我亲眼看见时代的进步和变迁,我才明白,有些事情不能一概而论,善恶好坏的界限并没有你想的那么分明。”
她若有所思,最后放下交叠的手,继续说下去:“但我终究是一个传统家庭出来的老人,有些思想我可能需要一段时间去接受,我希望这段时间不要太长。请原谅我。不过我祝福你和你的爱人一直长久下去,你是一位了不起的年轻人,你们理应得到祝福。”
三叠笑着说谢谢,但他的笑容已经比刚才浅淡了不少,因为他想起了顾州,但白逐是不知道这一点的。他不怪白逐,只不过一想起那些浪漫的往事,就往往会有悲痛袭来。
“杀害顾州的凶手,我们要怎么处置?”三叠问,他和白逐在房间里面对面坐下,皮包放在一边,“还记得那首摩斯电码敲成的诗吗?下一个就是我。我不能坐以待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