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樾听完,认真点了两次头。
常翘气笑了,用手掐他脸上的软rou,“所以就生下了你这个小帅哥!怎么样,感动吗?”
“挺感动的。”他脸上一阵痒,躲着退后。
常翘说到这顿了顿,又道:“别的不管,你只能管陆禹叫爸,听到没?”
“知道了。”常樾有些无奈。他把瓜子rou递给常翘,抽了张shi纸巾擦了擦脸和手。
“既然他也在这个市里,咱们以后多多少少都会碰见的,他这个人没别的什么特点,就是脸皮堪比防弹衣,胆倒是没多大......”常翘停顿了一会才继续,“说什么都没用,所以看见他走开就行。”
常樾点头,“好。”
“去睡会午觉吧,晚上咱们去外面吃饭。”
常樾知道他们要给自己补个生日,道:“在家吃就好了,不是什么重大日子。”
“顺道逛逛,”常翘说,“都回来一个多月了,咱们一家还没有一起出去玩过。”
“行。”常樾点头,起身回了房间。
醒来时时间还没走到三点,常樾起身喝水,开始写作业。
四点的时候常翘过来敲门,拉开的门缝里露出了她的上半身,她在往头上带渔夫帽,“我去接蔓蔓了。”
“要不我去吧?”常樾建议。
“你写作业吧,我们很快回来。”常翘说完就关了门。
常樾复又坐回书桌前。
五点十五分,门铃响了两声。
常樾过去开门,门缝刚拉开就听到了软糯糯的碎碎念。
“是哥哥开门是哥哥开门~”
他一阵好笑,打开门果然看见陆蔓蔓闭着眼睛,嘴里还在念着“是哥哥开门。”
门外没见着常翘。
怎么就那么呆,门都开了还没发现。
常樾低下身子,好笑地看着陆蔓蔓。她穿着小学的蓝白校服,身后背着一个大书包,头发有点散了。
常樾点了下她的鼻子,试图模仿孙悟空的声音,道:“这位可爱的小姑娘,不是你哥哥开的门,是俺老孙开的门。”
他才刚开口陆蔓蔓就笑了,但依旧闭着眼睛没打断这段表演,等他说完了还回了句:“谢谢大圣给开门。”最后才放下遮着眼睛的小手歪在他肩膀上,说:“哥哥我好想你。”
后面慢了几步的大人走了过来,也不知道听到多少。
陆禹也回来了,他手里拿着一把伞,陆蔓蔓说完话他就笑了。
常翘摘下帽子,“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对着常樾道:“就你那发音,能认出你是齐天大圣的可能就你自己,你去跟别人打架,还得先自报一下家门,说完了别人可能还不信,跟电视里那反派一样。”
常樾才知道他们就在不远处,耳朵有些热,他看了陆蔓蔓一眼,发现她对常翘的话无动于衷,瞬间舒心。
“也不是只有常樾一个人知道,这不蔓蔓也知道的,对吧,蔓蔓?”陆禹笑着接了句。
陆蔓蔓从常樾怀里出来,认真道:“对的,哥哥最棒!”
一进屋,常翘就被陆蔓蔓拉进了卧室。
陆禹直奔茶桌前,常樾回房写完停笔处的半道题,出来后坐在他对面。
烧水壶里水快烧好了。
陆禹开始用茶匙把茶叶推进盖碗中,问:“怎么样?这边的学校?”
“挺好的,就是台阶难爬。”
这个问题三周前陆禹也问过常樾,那时他回的是“还行”。
“就是要让你们活动活动,这不你们老师和校长都得往上爬么,以身作则这一点还是很好的。”陆禹说。
据传学校只有一道校门,坐车也只能止步于校门口,所有人都得爬台阶。但常樾其实对“只有一道校门”这个说法曾表示怀疑。
陆禹给茶过了一遍水,重新注满,取了茶水,递给常樾一杯,拿起自己的杯子吸了口茶,叹道:“还要继续住在学校里吗?”
常樾点头,“比较方便。”
陆禹看着他,“高中三年放假时间都不长,你在学校还是得抽出时间跑跑步,多锻炼,饭也要吃饱,这样才能健康。”
“知道了。”
“你看起来还是太瘦了,没半个我壮实。”
陆禹工作中没少干力气活,身板结实有肌rou,人还高,这点常樾确实比不了。
过了一会,换了一身新衣服的陆蔓蔓抱着一幅画出来了。
她穿着蓝色的阔腿背带裤,上身罩着白色的小衬衫,手里的画差不多她一半高。
“哥哥,你看,这是我画的,老师给了我最高分呢,爸爸也知道的。”她跟常樾说着,看了看陆禹,后者点了点头回应。
常樾看她抱得艰难,接了过来,认真看了。
画风极具特色,抽象派的,他没能看懂,很快点了点头,道:“蔓蔓最棒。”
“哥哥喜欢吗?”
“很喜欢。”常樾说,他猜出这是她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