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罂眨了下眼,几乎心有灵犀道,“你什么时候带我去找四姐。”
倪心语,“……”
倪心语不慌不忙的掏出手机,找出虞璇那只绿茶婊过去的一条很旧的信息,“不是我不带你去,而是你四姐她飞去国外参加一个颁奖典礼。如果你一定非要现在去,你可能需要先办理个护照……”
莫罂被她几句话成功带偏,从最初的惊讶外,逐渐失落,最后就知道一件事,她最近一段时间可能见不到她四姐。
因为她四姐拥有出国的资格,已经是一条很有钱的洋鱼了。
可她,还是一条刚拥有鱼缸的鱼。
两相一对比,莫罂顿觉得自从大家离开了海,她们中间竟横跨出了一道天堑,真是愁死鱼了。
至于被她们探讨的当事人虞璇,此时正在国内参加一个盛装出席的酒宴,她穿着一套酒红的鱼尾裙,配上她天然发色,显得高贵又大气。她游刃有余的在众人面前穿
梭,谈笑风生间,意外瞥见楼安然手中的那串血红的砗磲。
说实话,砗磲很常见。尤其是在上流圈子,很多人都喜欢收藏。但,能集一百零八颗那么多的极品血红砗磲,相当罕见,而像楼安然这种戴在手腕中展露出来的,更是不多了。
储舒每每见楼安然露出袖口一侧的砗磲,麻木的听着过往的人来夸上两句,若有人没注意到,她家老板还会故意的问上一句,“您是时尚圈中的达人,您看我手中的珠串配我身上这套衣服会不会不相称?”
老板,拜托你要点脸啊。
楼安然还是会执着的炫耀一番,自戴上这串珠子后,内心逐渐平静。过往的烦躁、憋闷、甚至怒火仿佛已是上辈子的事,一想起这是小孩送给她的礼物,她就会情不自禁的拨弄两下,放在耳边听着珠串清脆的撞击声,心情不由自主的会变好。
储舒替楼安然挡了不少酒,刚重新拿上一杯香槟,就见到虞璇气势大开的朝这边走来,“老板,小美人的姐姐,好像来者不善啊。”
楼安然也是昨日听小孩亲自提及才知道两人是姐妹,不过她们所查到的资料上关于虞璇家人这一栏的信息,少之又少,看来对方把家人保护的很好。
“楼总,你这手中的珠串看起来不错啊,不知道是从什么地方买来的?”
虞璇比她们还干脆,一上来开门见山的直奔目标。
楼安然故意露出白皙的一截手腕,“虞小姐眼光真好,我也觉得很不错,可惜,怕要让虞小姐失望了,这是我家小孩特意送我的定情信物。”
虞璇在娱乐圈沉浸多年,哪能听不出对方口中的小孩是爱侣的昵称,她不死心道,“能让我看一眼吗?”
昨日在演唱会上听见小五的声音,现如今又看见了极品血红砗磲,虞璇两只眼皮跳个不停。
储舒心想,老板小气的要死,连给她摸一下都不肯。
结果,楼安然大大方方的递出自己的手,一副任君欣赏的架势。虞璇拨弄了一下,准确的找到中间的一颗,脸色立即Yin沉了下来,只一颗就确定这是她们家小五经常把玩的那串,“你怎么会有这串砗磲?”
第11章 好友
听虞璇一副笃定的语气,楼安然反倒好奇,这串珠自挂到她手腕上,不说日日夜夜拨弄,好歹也拨了十几遍,她每一颗珠反复看过,抛开砗磲的成色和瑕疵一类的专业鉴定外,完全没看出有哪颗与众不同。
而虞璇仅凭一颗认定了?
是不是其中一颗带有小孩身上独有的标记?
楼安然想到这种可能性,忽然兴奋,悄然记下之前被虞璇碰过的那颗,打算回去好好研究,“虞小姐年纪轻轻,记性方面好像不太好。”
虞璇最烦别人说她记性不好,偏还得从楼安然口中套消息,好气,“看来,我与楼总家的小孩有共同爱好,不如改天约出来一起喝喝茶,聊聊玉石,我手里刚好也有几串成色与楼中手里相似的砗磲,大家到时候一起交流,楼总不会不舍得吧?”
楼安然一脸为难,“抱歉,不巧的是,小孩最近皮肤过敏。”
虞璇咬牙,心想这位楼总真不是普通难缠,既不拒绝,也不答应,随便甩个生病的理由就想打发她,想得美。
她不疾不徐的啄了一口香槟,眉心微蹙,“皮肤过敏?打不打紧?楼总若不介意,可以带我去看看她。楼总你有所不知,我老家有一祖传秘制的膏药,专门针对皮肤过敏。只要往皮肤上轻轻一涂抹,保管药到病除。”
楼安然随手接过一杯香槟,敬了敬她,“虞小姐不亏是歌坛天后,说话和一般人就是不同,若换作其他人,怕是不能将刚才那段Jing彩的广告语说得如此婉转动人、扣人心弦。”
噗。
储舒被刚下嘴的一口香槟呛了个昏天暗地,她捂住嘴,一抬头对上了虞璇快吃人的眼神,忙背过身去咳,惹不起惹不起。
敢说她是说相声的!!!
虞璇生生掰断一截指甲,脸上的笑因太过用力显得有些扭曲,“楼总真会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