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甜饼不太高兴,闷闷道:“鱼鱼。”
赵洵音:“……?”
鱼鱼是个什么鬼啊?!老娘这是在教育你,你跟我扯什么鱼啊!
祁余:“……”
到底要我跟你说几次?我是余,不是鱼。
小甜饼沉浸在自己的悲欢世界里,又闷闷道:“鱼鱼。”
祁余:“……”
你没救了,小屁孩儿。
在场的大人们都听不懂小甜饼在说什么,只有祁余懂,但她过于臭屁,接受不了自己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承认那么幼稚的外号小甜饼给她取的。
…起个那么难听的外号,长大以后还让她怎么去征服大海星辰呢?
听着就很没有气势。
小甜饼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回答,心里更加的不高兴了,小脑袋一仰,嘴角一撇,鼻头一缩,要哭了。
这个姐姐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不是她说的她喜欢甜甜吗?怎么现在甜甜叫她了她又不理甜甜呢?!
甜甜气气。
赵洵音:“……”
施南北你到底死哪里去了?赶紧滚回来哄孩子!!!
安禾:“……”
他妈的都是生的是个女儿,凭什么老赵生的孩子这么可爱?撒娇流眼泪的时候弄得旁人心都要化了,自己的女儿却整天没日没晚的板着一张小棺材脸,看着就让人倒胃口。
呸,不服!
小甜饼又在那叫:“鱼鱼。”
祁余终于忍无可忍道,“……跟你说过了,是‘余’,不是‘鱼’,你能不能好好练一练你的普通话?”
小甜饼一脸固执:“鱼。”
祁余冷脸纠正:“余。”
“鱼。”
“余。”
“鱼。”
“余。”
“鱼!”
“余!”
赵洵音:“……”
安禾:“……”
俩小破孩,搞什么复读机啊?!
关南衣:Jing彩Jing彩,加油啊小甜饼,再努力点的话那小棺材脸就要去跳楼了。
关山听雨一脸的心情复杂,她其实有点想问自己妈她祁姐姐要是去跳楼了的话对她到底有什么好处啊,但想了一下,她还是没有问。
就怕问了伤了亲戚之间的感情。
赵洵音实在是受不了这种无营养的对话了,正准备打断那两个孩子没有营养的对话,结果却不曾想自家的小孩子抬着自己的小胖手擦了一下眼睛,气鼓鼓道:“鱼鱼坏!”
赵洵音:“……?”
这倒是个稀罕事,众所周知的她们家的孩子打小就是个小包子,被人欺负了也只会哭唧唧的,今儿个居然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小甜饼会凶人了???
赵洵音和安禾两个狗女人相互对视了一眼,都觉得这场戏大约是不需要她们两个大人出面的,于是双双找了把椅子坐了下来,准备观赏俩小屁孩儿吵架这一幕了。
气氛非常好,就是缺包五香味的瓜子。
趴在窗户边上的关南衣和她闺女倒是磕瓜子磕得香。
祁余真的快要被这小屁孩给烦死了,她是真的开始讨厌这小nai包了,“再跟你说一遍,我叫‘祁余’,不叫‘鱼’,你们四川话难道分不清‘余’和‘鱼’吗!?”
她堂堂齐天集团的少东家,怎么可以被人叫鱼呢?她还要不要面子了?!
窗外的重庆人关南衣:“……”
怎么有感觉被内涵到呢?
小祁余的怒火小甜饼是感受到了,但她才懒得管你是不是齐天集团的少东家呢,这孩子跟她妈咪一样,是祖传的缺心眼儿,所以仍旧固执道:“鱼!”
祁余:“……”
真的,你不单要补钙,你还应该买点猪脑花补补脑子。
祁余觉得自己不应该和这个小屁孩儿计较这些事了,再说她计较那么多的这小屁孩儿也听不进去,完全是活在自己的世界里。
小孩子真讨厌。
“…行,你说什么是什么。”祁余妥协了。
安禾坐在一旁看的是啧啧称奇,偏着头就和自己的好闺蜜咬耳朵,“不得了啊,还是你家闺女有办法,就我家的小棺材脸,也不知道是谁遗传给她的,嘴巴硬如铁,连她妈都没把她说服过,小甜饼厉害啊!不行,这门亲必须得结!要是换个人的话,怕是压不住我家这小棺材脸。”
赵洵音:“……”
你就为了找个人压住你家的小棺材脸,所以就把我家的女儿后半生给捆绑销售了吗?
赵洵音表示不服。
听到漂亮姐姐的妥协,小甜饼表示很满意,但是她就是再满意也是有自己的坚持的,谁让这个姐姐老是心口不一,心里明明喜欢着甜甜,但是嘴巴上却又要对甜甜这么凶呢。
于是她又道:“鱼鱼坏。”
祁余面无表情,“没有你坏。”
小甜饼哼唧唧,“鱼鱼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