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瑜棠怒斥道:“你不要命了么!”
谢方寒还陷在她这个突变的画风中,听着她的话只觉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顺着她的话就问了下来,“我怎么了?”
晏瑜棠见他这样,更是气恼,“我那几个皇兄皇姐是什么样的人你不清楚么!今日你逞了这个能,明日他们只会想尽办法报复你,若在宫中我还可护你,可你在宫外!他们和朝堂之间的关系紧密,若真是发起难来,太师府也不能保你!”
谢方寒被劈头盖脸的说了一通,火气也窜了起来,“你这话什么意思?嗷!合着他们今天要打你的脸,你就乖乖的吃了这顿哑巴亏?你还有一点底线么?”
“混账!”晏瑜棠蹭的一下起了身,她是大晏的公主,从小到大就连淑妃都不曾她一句重话,更何况被同龄人这么说。
谢方寒脖子一梗,脾气上来也不管你是公主还是什么,冷着声道,“我不管什么记仇报复的,我行的端坐得正,嫁祸也好暗杀也好,放马过来我接着!但是想打我脸还不让我回手,不可能!人活在世,不争馒头还争口气!”
晏瑜棠冷哼一声,毫不客气的刺了回去,“谢公子可真是说的好听,怎着,今天本宫安排的你不满意?你不是最惜命的么?怎么今天非要自己去逞强?”
谢方寒怒极反倒是冷静了下来,沉着脸色看着晏瑜棠,“就算你今天要挟了孙重来,不管结果如何,他们该记恨的还是会记恨,该下绊子,也不会少下一个……”谢方寒说到这顿了顿,缓缓的呼了一口气,一字一句继续道,“晏瑜棠我告诉你,我是惜命,可我更容不得别人当着我的面说你一点不好。”
谢方寒一席话说的置地铿锵,晏瑜棠眼露茫然,谢方寒不给她继续说话的机会,转身大步的离开。
砰!
书房门被大力的推开,魏南雁和李喆被这声音一震,同时起身捂住耳朵,谢方寒看了看这两人以及不远处端着茶满脸写着八卦的明星,一言不发的朝着宫外走去。
今天本来就是临时入宫,她不留下也没什么,虽然明日还要进宫,但是谢方寒现在却一点也不想继续呆在棠园。
她还觉得委屈呢!
魏南雁给了李喆一个眼神,让他去追谢方寒,谁知李喆这次却是“宁死不从”,摇了摇头就是不去,谢方寒这性子,若是气极,外人是劝不好的。
魏南雁叹了一口气,认命的进了书房,通报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就见一向成熟情绪不外漏的晏瑜棠“吧嗒吧嗒”的正在掉眼泪。
“殿下。”魏南雁下意识的叫道。
晏瑜棠听到魏南雁的声音,这才回过神,连忙擦掉满脸的泪,红着眼强撑着道,“怎么了。”
魏南雁坐到晏瑜棠的下手,看着好友这般,又想到刚刚屋里两人的对话,当真是劝也不是不劝也不是。
她作为一个旁观者,两人的想法她都能理解,或者说不仅是她,两个当事人也都清楚彼此的想法,闹到现在这个地步,无外乎就是太看重对方了。
晏瑜棠没有错,谢方寒折了所有人的面子,这些睚眦必报的人怎么可能不记他一笔。
谢方寒也没错,这些人分明是商量好了要打晏瑜棠的脸,先是明枪后是暗箭的,泥人还有三分火气,更别说说谢方寒。
两人都没错,这要她怎么说?
诶。
魏南雁在心里长叹一口气,真是清官难断家务事……
满星小心翼翼的端着茶进来,那小步子迈的,恨不得一丁点声音都不发,茶盅刚刚下,外面便传来了宫人的喊话。
“殿下,淑妃娘娘派人过来了。”
……
淑妃虽为四妃之一,但是寝宫的位置却不是特别好,说好听点是幽静,说难听了就是犄角旮旯,但是淑妃母女却对这“犄角旮旯”十分的钟爱,虽然偏僻了一点,但也确实可以说是安静自在。
晏瑜棠知道淑妃会找她,毕竟昨晚那么大的事还是她给自己打的掩护,她总要过来报备一下,只是没想到她母妃今日这么早就派人过来,刚哭过的眼圈红的十分明显,虽然及时让满星补了妆,但是仔细看还是能看出痕迹,晏瑜棠这一路都在想怎么把这件事圆过去,可一想到这一点就不免想到谢方寒这个“罪魁祸首”。
他倒好,话说完了扭头就走,连给她反应的机会都没有。
晏瑜棠绷着脸,越是想集中Jing神,思绪越是混乱,好不容易稍稍微的静了心,淑妃的寝殿到了,晏瑜棠默默地叹了一口气,心道,走一步算一步吧。
“娘娘,五殿下到了。”淑妃虽是四妃之一,但是身边的宫人换的却是十分的频繁,自从记事起,晏瑜棠就没有见过她母妃身边有一个长久的人。
眼下说话这个……晏瑜棠仔细的想了想,上次来的时候并没有见过,想来又是新人吧。
“你下去吧。”主位上的女子放下书,对着宫人吩咐道。
“是。”宫人低头应声,倒退着离开了屋子。
“坐。”女子指了指身边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