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个女的!快看!就是她!长得还挺漂亮,怎么能这么猥琐?偷拍不承认,还泼了赵主任一头的茶叶水,肯定是家里有矿,狂惯了。”
简以溪也挺震惊居然真的有人偷拍,也膝头点地拽着栏杆歪着头跟谢毛毛一个造型往一楼政教处看。
门楣挡了视线,只能看到半张脸,可单看那熟悉的哈lun裤,简以溪一眼就认出了她就是之前帮她挡衣服的安沐。
简以溪吃惊地微微睁大眼,“你说偷拍的人……是她?”
“可不是吗?你没听他们说?不仅偷拍,还泼主任水,这会儿被扣在政教处请家长。”
简以溪还是难以置信:“会不会是以讹传讹传岔了?”
“不会,你自己听!”
一楼也有不少学生站在走廊议论纷纷,东一句西一句的,听得好像还真是这样。
“可我总觉得……她不像是那种人。”
谢毛毛忍俊不禁,“你逗我笑呢?杀人犯能在自己脸上bia个‘我是杀人犯’?”
毕竟只有一面之缘,简以溪并不了解安沐,虽然不确定传言真假,可有一点是确定的,安沐绝对跟这件事脱不了关系,不然也不会出现在政教处。
来潍城前妈妈特别交代过,出门在外得多留个心眼,看着像好人的未必就是好人,人口贩子都是看上去老实憨厚的普通人,哪怕安沐看上去不错,也不能排除就一定不是坏人。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不管安沐到底有没有偷拍,以后还是离她远点比较好。
简以溪拽着栏杆站了起来,生平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人心险恶城市套路深,安沐的事提醒了她,这里已经不是那个简单安逸的小县城了。
第5章 卫视
刚下过雨,Cao场上到处shi漉漉的,幸好不是真草坪,只是橡胶底刷绿漆,不然参加个开学典礼还得附赠两脚泥。
学生们陆陆续续站好,看台上校领导就坐,矿泉水麦克风也都准备就绪,大喇叭呲呲拉拉在试音,刚“喂喂”了两下,就见铁网外两个男人扛着摄像机满头大汗地赶了过来。
谢毛毛点着脚张望着,胳膊肘撞了下简以溪。
“咱们学校今年可下了血本了,居然请了省卫视报道开学典礼。”
旁边同学也在议论纷纷,那记者手里麦克风上的台标实在太显眼了。
“咱们学校该不会申请上省扶持学校了吧?”
“那老赵还不得鼻孔朝天得瑟死?”
政教主任赵旭东闲得没事就爱在学校转悠,今天罚这个,明天训那个的,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脸,特别招人讨厌。
简以溪对八卦没什么兴趣,不过还是顺着大家的视线朝看台望去。
赵旭东一脸懵逼的从看台上下来,校长副校长都跟着下来了,看了眼递到眼前的记者证,一个个满脸笑褶子的上去就跟省卫视的记者握手。
虽说只是个小小的记者,可挂上省卫视这个名头,校长都得陪着笑。
离得太远,也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可卫视记者上嘴片一碰下嘴片,没说两句赵旭东的脸色就变了,校长也拧起了眉心,神色严肃。
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天塌地陷的大事,校长和赵旭东开学典礼都不主持了,跟着记者出了体育场朝教学楼方向过去,只留了副校长和其他几个无关紧要的领导继续主持开学典礼。
典礼还没结束,记者们去而复返,随行的还有个哈lun裤条纹衫的女同学。
谢毛毛眼最尖,赶紧又手肘撞了撞简以溪。
“那不是那个偷拍贼吗?完球,省卫视不会是为了偷拍的事来的吧?”
简以溪歪头跟着望去,黑瞳映着蓝天白云,像是无波无澜的天池静水,宁静又澄澈。
竟然真是安沐。
不是说请家长吗?怎么请来了省卫视?
这事已经闹得这么大了吗?
这省卫视也来得太快了点吧?
简以溪对安沐偷拍这件事本来就是存疑的,现在越发觉得这事蹊跷。
如果安沐真是偷拍贼,那她干嘛要帮她挡衣服?
可如果安沐不是偷拍贼,她为什么会跟着记者一块儿过来?
简以溪突然想起,安沐曾说过她是转学生,是高二的。
传闻说的明明是高一女生偷拍!
“毛毛。”
“欸~”
“我觉得好像弄错了。”
“哪儿错了?”
“那个女生叫安沐,我认识,她是高二的。”
“所以嘞?”
谢毛毛挠了挠下颌,丹凤眼瞅着她,像个听不懂老师讲课的学渣,完全没听出重点。
简以溪耐心道:“传闻说的是高一女生偷拍。”
谢毛毛恍然大悟,“我明白了,咱们漏听了一个‘被’字,高一女生被偷拍!”
简以溪突然觉得,这新认识的同桌怎么这么不靠谱?
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