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幅图需要灵能驱动,师姐传给从命打开的法诀。
我们从师父的洞府中找到两条粗壮的捆仙索备用,师兄像模像样地在房间四周下了他唯一会的一种防止打扰的隔音禁制,拿起神图。
我们对望一眼,从对方的眼神中找到忐忑和不安。师兄愿意跟着我胡闹是因为我说我觉得咱们要从妖狐嘴里套出更多信息,师兄也没见过妖狐打算见见世面,两人一拍即合……真到了要实施的时候,都有点儿怯。
最终我掀开最后一层恐惧,抖抖绳子往后一甩,扛在肩头。
“开吧。”
“苦厄,要是咱俩服不住妖狐,妖狐给溜了怎么办?”
“管他呢,溜了就溜了,妖狐也不能自投罗网到修真界那边。”
“不要说得好像我们已经和修真界为敌了啊!”
“嗐,你懂我意思就行,意思就是,最差的结果也就是委员会和咱们都没有妖狐而已。”
我把心一横,反正是个烫手山芋,再烫一点儿也无所谓。
“开吧。”
我确认了一下,拉紧捆仙索,摸摸腰间的匕首。
作者有话要说:师姐:买汽水。
售货员:仙师买这些东西……
师姐:喂狗。
第47章 苦厄28-审讯
妖狐出现在地上的时候,我回想起我冲师姐讨要打开图的法诀时, 师姐干脆利落地给我们了。我那时还想师姐你心好大啊不怕妖狐出来分分钟把我和从命掐死在地。
见到妖狐的一瞬间, 我理解了,我可以分分钟把它掐死在地。
我师姐压根儿没把它当回事, 只叮嘱我们不要把它放在外面太久。
地上蜷缩的小动物,如果不是事先跟我说这是千年妖狐, 我会怀疑师姐就路边捡到一只大耗子给填进来冒充狐狸。
它赤红色的皮毛沾满血, shi漉漉的混着泥, 显得脏兮兮的,眼睛也瞎了一只,另一只半睁不睁……怎么看怎么凄惨, 就算在流浪狗中也是混得地位低下的那种。
捆仙索和匕首没有用武之地,我和师兄迟疑了一下,还是用捆仙索捆住它四只爪子,师兄手艺灵巧,把妖狐捆成菜市场的肥鸡,打横摆在桌子上。
我俩因为没摸过千年狐狸, 默契地伸手去摸狐狸毛绒绒的皮毛,摸到了两手血,对看一眼,师兄命令我去打水, 自己掰扯出气多进气少眼看要蹬腿死的狐狸皮毛,也不知道是打算把皮剥了卖了,还是在正经探寻伤口在哪儿。
“我听说这是只母狐狸诶师兄。”我看师兄摸狐狸的样子都有点儿猥琐, 虽然我知道他心地纯洁只是在摸伤口或者在摸晶币,但我还是觉得眼睛要飙血。
我们调好一盆温水,考虑到把妖狐搬来搬去可能会把这只小动物折磨致死,还是拆了两条毛巾打shi,顺着皮毛擦洗,很快发现了伤口在背上,颜色漂亮的赤红色毛皮中掩映着两块黑黢黢的伤口,缓缓渗出血。
“怎么审?”师兄没有和小动物打交道的经历,又因为这是只母狐狸而无从下手,我一下成了权威人员,哪怕我也没有相关经验,但主意是我出的,我插根苕帚也得把这大尾巴狼装下去。
“来个玉简记录。”
玉简浮在空中,师兄负责记录,我们在微微的荧光中注视着这只可大可小的狐狸,它好像要被我们解剖似的捆在桌子上,我酝酿问题,妖狐忽然睁开眼,右眼睁开,仿佛射出一道火红的明光,我俩往后倒跌过去,师兄就要动手开图。
它缓缓合上了眼。
虚惊一场。
外头传来几声响亮的虫鸣。
师兄被惊出一身冷汗,禁制也跟着收了。
我倒栽椅子上,仰头看天,只看见几根梁木高高悬着,吊着师兄晾起来的干菜,黑黢黢屋顶,冷汗缓缓透出,脑子变得清醒了点。
调转位置,师兄重新下禁制,我面朝妖狐,解下两只爪子,趴在桌面看它:“你会说话吗?”
妖狐只是闭眼。
“我有几个问题想问,师姐说,问完了就放你下山,现在捆着,多有得罪。”
我撒了谎,师兄猛然瞪我,我没挤眉弄眼,听说狐狸最灵,我俩交换眼神藏不住,索性不搭理师兄,我瞪眼一笑,料想妖狐之前不了解我,看不出我外强中干,是个草包。
狐面仿佛人脸,一瞬间露出笑意,狐狸的笑有些诡异,我忍着头皮发麻缓缓注视,撑脸看它,装作我并不在意的模样。
“我只回答三个。”它终于口吐人言,声音轻柔,师兄很是警惕地举着图,随时展开降服它。
“不行,我嘴笨,问不到点上不能向师姐交代。”
“总不能你隔十年问一个,我还要在这里等着答。”
“我们山可是好地方,钟灵毓秀人间仙境,别人想来还来不了,我请你多坐几天你还不乐意。我不耍赖。你没得选,你答了,或许我守信放你走,你不答,就回流云千里图去,关着你我还省事,师姐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