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某再不会自作聪明,请小姐放心,待要用时,绝不推辞,但求小…小姐…能再给魏某一次机会。”这一次,魏初远终于不再滑头,毕恭毕敬将手中的小函和名册一并捧了起来。
这便对了,温舒辰接过小函与那名册,安下心来,如此,这一桩事,才算圆满。
在送走了魏初远之后,温舒辰顾不得稚离,忙展开信函去阅,果不其然,南庆算是被掏空了大半。庆启上位本就名不正言不顺,几番折腾,兄弟相害,将庆国分裂成了南北两庆,局势动荡之下,能用的贤臣本就不多,而庆启更是听信谗言,处处排挤打压忠良之士,就在他花天酒地于鲁万为他打造的万花殿中时,出逃建国的庆睿却大开国门,力减税负,引得人心所向,名声大振。
一排排名字看去,温舒辰的心已凉了半截,将手中的小函放在桌上,疲倦之下习惯性的抬手揉了揉眉心。
有一只手轻轻的覆在了温舒辰肩头。
抬起头,正对上稚离担忧不已的目光,朝政上的事,她知道的不多,也难以理解这个名单代表什么,只是,看着温舒辰的神情,便也知,事情只怕已经很糟糕了。
隐去面上的疲倦,温舒辰将小册信函收好,“我先送你回去。”
“那你呢…”这才是稚离想问的事情。
“再一会儿,府上也要祭祖了,我想去和爹爹娘亲说说话…”温舒辰引着稚离出了主堂,想起中午的事,便又嘱托了几句:“午时,我找怜儿陪你一同用食,就在咱们屋里,你可有什么喜欢的菜?我命厨子单给你备一份。”
“什么都好…”
虽然稚离嘴上应和着,却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轻轻叹了一声。
“想家了么…”温舒辰缓了缓步子,与稚离并肩行着。
想家了…也想你…可是,这样的话,却不可能告诉她,稚离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慢下步子来,跟着脸色也好转了些。
温舒辰看在眼里,“才歇息了几天这就又不安生养伤了?”过了主堂,院子里几乎见不到下人的身影,温舒辰抬手拢了拢长发撩到身前,站定望了望稚离。
“做什么?”稚离皱皱眉头。
“背你。”说着,温舒辰已蹲了下来。
“我自己能走!”稚离执拗的退开几步。
“莫逞强,上来。”温舒辰催了声。
“我不!”稚离仍是不肯靠近。
“阿离,我并没有很多时间,你就想与我一直僵持着,直到我离开么?”温舒辰侧了侧头,再次劝说。
稚离拗不过温舒辰,低着头,别别扭扭的抠了抠袖口,还是服下软来,她永远都扭不过温舒辰,也不忍与她为难,转头望望四下无人,犹豫再三后还是靠在了温舒辰背后。
心中一软,温舒辰不着痕迹的抿了抿嘴唇,站起身缓步走着。这个稚离,平日里总是一副凶巴巴,对人爱理不理的模样,但在自己面前却又像只怯懦的小白兔,口气稍稍一重,那人便惴惴不安起来。
温舒辰也不知该怎样形容这种感觉,却觉得很安心,她常常怕稚离失控胡来,可只要自己说,不论如何,最终她都会顺从自己的意愿,这样的姑娘,真是可爱。
欢愉间,温舒辰只觉脑后一热,一抹细腻的肌肤贴在了颈后,不自觉又贪心起那人身上的暖。
“累了?”声音轻轻,温舒辰也不知为何放缓了步子,心情也跟着闲适起来。
“嗯…”稚离安分的点点头,温舒辰却不知她已羞赧的满面红霞,她也不知道自己到了得了什么病,却总喜欢触碰温舒辰,心痒难耐,唯有这样触着温舒辰,心才能些许安分。
“舒辰…”稚离不着痕迹贪慕着温舒辰身上的味道。
“嗯,怎么了?”温舒辰动了动脖子,稚离呼吸间有热气撩在衣领处,这让温舒辰有些痒。
“你昨天,便是去见他的么。”稚离心中忐忑。
“嗯。”温舒辰的回答不可置否。
“危险吗?”
“不危险,你也看到了,他那个样子怎么会有危险?”温舒辰知道稚离在担忧,便尽可能挑些安心的话来讲。
“他不是好人,你莫要信那人口舌,我听他讲话,油嘴滑舌,不值舒辰重用!”稚离正说着,愣了一下,忙小心翼翼说道:“我…我偷听实属无奈…你什么都不同我讲,我知道你在处理前几日宅中起火一事,我怕你再遇到危险,而我不在身边…”
“嗯,那我们也算扯平了。昨夜惹你生气,我本该道歉,结果今天睡蒙了,反倒发了脾气。”温舒辰解释着今早的事情。
“你不怪我?”稚离抬起头来,怕温舒辰不知哪件事,结结巴巴说道:“就…就是早晨…越举之事…”
想起早晨阿离的莽撞行为,忍不住皱皱眉头,“阿离确实莽撞,以后切不可为之了。”
“嗯…”唇边的笑意散去,稚离有些难过的靠在温舒辰肩头,她不喜欢,虽然当时那样做情有可原,可舒辰确实抗拒这样的行为,如此,是不是在说,她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