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总共有两卷,一卷为上,是温家祖辈留下的一些功法秘诀,内容之周全,已自成一派,另一卷为下,是后辈修炼过后所总结的心得,还有些创新招式。”温舒辰隔着丝帕将有些残破的卷轴徐徐展开,继续说:“这两天先不急着修炼,你多看看,好好思考过,再练习。”
稚离此时望着那展开的卷轴,如获珍宝,当下就贪婪的阅览起来。而后又想起温舒辰还在身边,抬头望着温舒辰问道:“家中有如此珍宝,你竟未修习参透一二?”
温舒辰不以为然的笑笑,既不做声,也不回应。只是起身下了榻,取来一本《伤病全录》,翻阅了起来。
两人共处一室,都捧着书卷读的入迷,稚离偶尔也会对着书卷里的招式比划一二。有时温舒辰也会抬头望望稚离,看着她求知心切的模样,抿唇笑笑,便又低头去看自己的书,如此互不相扰,时间如流水一般淌过。
再醒过神儿时,屋里渐暗,而那密卷本就是有些年岁的古物,此时加上光线不好,稚离读的越来越费劲,原先还好好坐着阅览,此时正跪在书案前,读的吃力,却浑然不觉已是黑了天。
温舒辰合了手中的书卷,“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吧。”说着便携了丝帕小心翼翼将密谱包好收起。原来,书读到一半被打断时,竟是这样痛苦的感觉,坐在一旁,稚离忍不住连连叹息。
自那日过后,一转眼稚离又在屋子里被锁了三天,实在憋闷的难以忍受,抬眼望望温舒辰,仍旧是一副从容自若的模样。
“舒辰…”稚离皱皱眉头央了声。
“今日便留在房中陪我小读。”温舒辰替稚离整理好袖口,收回了号脉的手。
“我身子已是大好!”稚离幽幽怨了声,心有不甘,继续争取着。
“你底子这么虚,怎么练?医术我还是懂得些的,本元固不住,还想Jing进功力?便不怕走火入魔了去?”温舒辰也不气恼,劝过两句,便又去翻那些医书来看。
“内息浑厚的人才会走火入魔,我这内息少的可怜,就是练也无碍多少!”稚离一连被关了三天,耐不住性子了。
温舒辰并不争辩,只是静静望着稚离上蹿下跳,哼哼唧唧,目光中并无妥协之意,淡然一笑,仍是低了头静静地翻着书页,任由稚离闹来闹去。
“舒辰,我自然是会小心谨慎些的,可倘若就这么日复一日闲待着,我当真难受!”稚离越说越急,黑着脸欲要发作。
“今日便当做教训受着吧…”温舒辰翻过一页书,抬头看了看心有不甘的稚离说道:“倘若你不胡乱浪费内功,岂不省下好多时间?”
“不是浪费!”稚离有些不高兴,闷闷的坐回椅子上,辩驳着:“你气色好很多,哪怕只能缓解些许,就算一小会儿也是值得,你现在Jing神就很好了,我才能放心一些。可别人与你忧心,你总也不懂,真叫人恼火。”
这样的话反反复复争论了许多次,却依旧理不出个对错,偏是两人倔到了一处,谁也不肯退让。
温舒辰皱眉揉揉额间,放下手中执的书卷,有些无奈,开口央道:“阿离,今日便陪着我吧…”她是懂稚离的,拿捏得恰到好处,虽然心知稚离因着救命恩情,从不轻易忤逆于她,她便常常以此为由,压着稚离性子,纵然偶有愧疚,甚至也知常常如此,终有伎俩用尽的一日,但就是莫名的心安,至少在自己服软时,稚离从不为难于她。
稚离也当真如此,前一刻还是吵闹不停,下一秒便安静下来,抱了那珍贵的漆封木匣,倚了小桌轻轻的叹息。日子一天天的飞快,明年开春舒辰便要进宫,去庆启的身边,一日又一日,不过是瞬息之间,她没有很多个日日夜夜了,时间成了最宝贵的东西,自己武技这么烂,便是天天练着,也不定能Jing进多少,如今就这么一日日闲着,真是做如针毡,浪费着大好的时光。
作者有话要说: 小白兔眨巴眨巴大眼睛:大灰狼,你再撒个娇。
大灰狼扶额
小白兔:快嘛快嘛!
大灰狼推开兔脸
小白兔:我不管!我今天就要练功!我要走火入魔!
大灰狼无奈:我要你陪我,寸步不离。
小白兔口吐白沫抽搐:糖…糖Jing中毒……
☆、指点迷津
“罢了,明日便允你练。”温舒辰也跟着叹息一声,似是自言自语,声音低低柔柔的,又似在安慰着稚离,余光望去,那人好似开怀不少,听了自己的话,一副开心极了的模样。
“如此甚好!”稚离的眸子亮了亮,恢复了往日的神采。
“阿离…”温舒辰皱皱眉头,有些话,还是要安顿与她:“那卷我并不会带了去,如此也可算是赠与你的,武艺Jing益乃是日久年深积累下的,你如此急不可待,该是知道此为不可取。”温舒辰实在想不通,她为何如此急切,既然温家再无后人可习,赠与她,也无妨,但倘若她练功时,也是如此浮躁心性,定会本末倒置,害了她,也坏了自己大事。
听了温舒辰的一番提点,虽然心有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