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舒辰苦笑着摇摇头,拉开门栓,走了出去。
“小姐,下人们都在主堂侯着了。”怜儿福了福身,继续说:“今早去主堂梳洗收拾就可。”
“嗯,走吧…”温舒辰点了点头。
“怜儿!”稚离也走了出来。
“阿离姑娘?”怜儿回头望了望,不知稚离叫她做什么。
“主堂我去不得,舒辰她…你要多留心…”稚离握着拳,立在门旁,眼下浓重的一团黑,让整个人看起来不大Jing神。此刻,除了嘱托怜儿,稚离再也想不出其他办法。
怜儿只是皱了眉头,却没了回答的下话。稚离才来不久,当然不知道这御赐演的是什么戏码。怜儿却不同,自小陪着小姐一起长大,温府里发生的所有事都不曾逃过她的眼,而今日小姐要去做什么,她再清楚不过。
多留心,留心什么?皇上要的,岂是留心仔细有什么用的?
“阿离姑娘才是,今日府上耳目众多,鱼龙混杂,莫要给小姐节外生枝才是。”怜儿说完便引着温舒辰离开了小院。
直至再也望不见那熟悉的身影,稚离颓然的坐在门槛上,脚边一只迷了路的小蚂蚁正用两只触角胡乱的探着,稚离抬起脚,烦闷之中望了一眼蚂蚁,正欲碾下,却也意识到,在皇上的眼里,众生也不过是蝼蚁一般的存在吧,而蚍蜉撼树,简直不自量力。
可一想到温舒辰,心里便是一阵悸痛,收回脚,目送着蚂蚁离开。不管将来如何,稚离都想要守在她身边,以温舒辰那不会哭闹的性格,免不了要吃些苦头,她又如何能置身事外?
站起身,回屋收拾洗漱,她不会这样闲坐着,更不会听从温舒辰的要求没心没肺的睡上一天,舒辰不说的事,她必须去自己查,只有知道这中间所有的秘密,才有能力替温舒辰分担一些事情。
今天稚离要去见两个人,便是前些时,半夜里行刺又被放走的阮氏二人。她是早有心要去再会会那二人,可无奈后来发生的种种事情,便也再没顾得上那两人。
而现在,温舒辰不在身旁正好行动。那两个人身份特殊,定是知道不少的真相才对,如此,借着这个机会,稚离带了匕首,便又去寻温舒辰遇刺的那条僻静小道,那尤记起那日,温舒辰受惊打翻了手中的食盒,稚离才知道她一定是去看望了那阮氏兄弟二人,若是顺着那条路去寻,不出意外是可以找到那两人歇脚之处的。
不出所料,在那条小径附近寻了不久,便找到了一间毫不起眼的客房,而在那客房门前的,不是阮氏二人还能是谁?
眼看着稚离走了过来,阮氏二人如临大敌,虽是心知肚明打不过稚离,却还是死死的盯着稚离。
“我今日不想打架。”稚离选择无视掉那二人凶狠的目光,自顾自进了茅草小棚,拖了条矮凳,不管不顾的坐下。
作者有话要说: 稚离【杵在墙角画圈圈】:舒辰···好康还香香,还想康康···
温舒辰:咳咳咳!
墙角里有奇怪的粉色小心心飘来飘去
稚离【捂脸】:我看书里讲那种看过都要以身相许,我!我彩礼还没准备好!!!
温舒辰【扶额】:那个墙角它不干净了。
☆、前尘往事
稚离抬眼望着那心怀戒心的二人,言语间施压道:“要么你们坐下陪我吃茶,要么我打断你们的腿,跪下陪我吃。”
见那二人面面相觑,还是选择了坐下,稚离斟了茶水,有一口没有一口的喝了起来。“阮…阮什么?”
“阮大!”唤作阮大的男子赶忙接过话头,随即又指了指身旁的男子,“我弟弟,阮小。”
“我来不是为了别的,我要知道温舒辰所有的事。”稚离敲了敲桌子,“我虽然答应舒辰不会弄死你们,可是没说过不能弄残。”
随即望着两人比茄子还黑的脸色,稚离又强调了一声:“所·有·的。”
“要死便死!要残便残!不是小姐搭救我们早就死了!不过是晚几天而已,你休想让我们兄弟二人出卖小姐!”阮小虽然打不过稚离,却也心知小姐有恩,尚不知面前这女子是何用意,岂能妄承了小姐的恩情。
阮大此时更是面色铁青,心知弟弟这等言语狠绝若是再火上浇油,怕是当真会活不过今日,恨铁不成钢,举手狠狠打了阮小一耳光,倘若面前这女子当真不可靠,温舒辰又怎么会一力保她,嘱托于他兄弟二人?只是知人知面不知心,温小姐信的人,是否值得?
念及此阮大便义正言辞开口道:“我二人已誓死效忠小姐,就如你不信我们一般,我们也不敢轻信于你,人心不可测,若要我等死,便欣然以赴,只是我们断不会出卖小姐,意图苟且。但求姑娘今日莫要为难我们,重务在身,我们即刻便要去报,倘若朝廷见不到人,终不过是害了小姐。”
“我要带舒辰离开这里。以我死去的爹娘起誓,我定要救出舒辰,若有苟且所图,不得好死!”稚离肃然危坐,字字句句,清清楚楚。
阮大深深望了面前这女子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