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的人动了动,将匕首推到稚离手边,原是温舒辰早早的就将匕首握在了手中,如此她是知晓今晚定有客人来访的。
稚离不禁苦笑,一个多月的时间,她仍是将自己耍的团团转,她什么都知道,哪些事说不得,哪些事做不得,她都极其有分寸,如此想来,她定是被困在了此处不得抽身,可她知晓一切,甚至知道有人监视入微,便是一句话,都能引得对方紧张如斯,也正是因此,逼得舒辰胡口说自己酒醉,期盼着来人能放自己一马。可聪慧如舒辰又如何能被这等拙劣小人困得住?
纸窗上被戳进了一段秸秆,若是人安然睡着,定会着了外面那人的道。
稚离握了匕首,正要起身,隔着窗,趁其不备,正欲取了那人性命才肯罢手。可温舒辰却攥了稚离的衣襟不肯松开。她贴了稚离的耳际,小声说:“危险!”
舒辰啊舒辰,稚离不禁苦笑,你那般料事如神,竟把我当做是翻入你府上的小毛贼不成?看样子是平常表现得太温顺,也不是件好事…
作者有话要说: 亲爱的小可爱们,前菜基本算是平稳过渡,平静的日子也许没有几天了,大家且读且珍惜,之后的剧情就会逐渐波澜,形成滔天大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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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寒的心
被温舒辰这样小看令稚离感到无奈,悄然将手中的匕首脱鞘,寒芒上缀着月光,稚离翻身向后跃起,穿了靴,待无声无息的挪到窗前,又如流水一般,贴着墙滑了下来,没有一丝声响,若不是手中的那点寒芒,怕是温舒辰也难觅得稚离的踪迹。
窗外伸进来的秸秆似乎正在往房间里吹着什么,在月光下迷雾升腾。稚离冷笑,这是何等小人,才肯用的手段。几乎是一瞬间,就连温舒辰都没看清稚离手上的动作,那窗已炸裂开来,稚离掌风猎猎,向捏着秸秆的黑衣人面门直袭而去。
而窗外那人的功夫也不差,仰身一翻,躲开了稚离直逼面门的一掌。
“阿离!!!”温舒辰从屋子里跑出来,焦急之中唤了一声。
稚离扭头望去,一把银刃扑面,稚离被逼的连退三步,才将将躲过。真个是Yin险小人,原来除了面前这一人,暗处还藏着一人瞅准时机偷袭而来。若不是温舒辰唤她回头,怕是恐有不测,便急急冲温舒辰吼了声:“回去躲好!休要出来!”稚离望着那两个男人脚上穿着的官靴,当下明白了过来,在一月前,她刚醒那日悄悄潜在温舒辰院中,害她摔下房檐的就是面前这两个宵小之徒,“呵,竟然是你们两个?!”
“动手!”其中一个男人招呼着同伴。
“动手?”稚离面若冰霜,蔑视着面前两个男人,“定不会叫你们死的太痛快。”
话未尽,稚离已冲向了那个握着长柄大刀的男子,伸掌直取喉结,另一旁的黑衣男子忙闪身护人,一柄长剑舞得生风,冲着稚离伸出的手臂刺来。
瞬间长剑没入面前女子的手臂,却没有预期当中刺入血rou的真实感,那男子未待收回长剑,却已觉不妙,刚刚那剑刺中的竟然是一道残影,紧随而来的还有一道银刃,自下而上,那匕首从胸口一路划至下颚,顺势还掀去了男子的遮面黑巾。
顿时鲜血淋漓,被护在身后的那名舞刀男子,这才反应了过来,提了大刀隔开稚离,紧接着便是追身一砍,眼看这一刀已贴了稚离腰身而来,虽然稚离竭力用匕首抵挡,可对方毕竟也是使刀的好手,男女之力相差甚远,即便稚离动作再敏捷,怕也要受些皮rou之苦。
正在这危急关头,温舒辰不知何时已跑到了那男子跟前,用力撞向手握大刀的男子,恰巧偏了刀锋,稚离转眼间已扭身躲过。
被撞的踉跄几步,那提刀的男子还未来得及调整姿势,却已被稚离用匕首缠了握着大刀的手臂,几经推转,奋力一划,男子吃痛鲜血飞溅,大刀已飞旋着脱了手。
正待稚离扯着那男子头发准备一刀剖下时,温舒辰急急的喝了声,“阿离住手!”
稚离便也飞快的收了刃,从那男子身侧跳开,诧异的回头望向温舒辰,目光中戾气正浓,鲜血溅在脸上也未来得及拭去,仓促间,稚离生怕自己的模样吓到温舒辰,忙侧过身,退到月华下柳树的Yin影之下。
温舒辰握紧了衣衫的长襟,胸口剧烈的起伏着。“你们走吧。”
“走?!”稚离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转身望向温舒辰,可她却无法理解温舒辰目光中的复杂与悲切。
被稚离摔在地上的那名男子,似乎疼得厉害,蜷缩在地上,□□着,几经挣扎都无法起身,温舒辰欲上前查看那男子伤势,却被稚离吼了住。
“舒辰!”稚离急急唤了一声,寻常女子,如何见过血rou横飞的场面,她不愿温舒辰去看,看了,怕她夜里发起噩梦,“不准看。”稚离冷声命令着,同时将手中那柄饮血的匕首藏在身后。
“哥!哥!!!”被划伤了手臂的男子顾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