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他的胳膊,然后气呼呼的跟着在他身旁坐下。“我都被吓成这个样子了,你还有心情跟我开玩笑,我可不管,那狗必须送走。”
“不行。”
“侯爷,可是我害怕。”
“害怕你就别往养狗的地方走。”
“难道一条狗在你心里都比我重要吗?”
两个人正说着,澹台亮又忧心忡忡的从殿外进来,当初留下黑皮的时候,慕容司就曾对他说过‘看好你的狗,若是敢伤了人,那本侯就把它剁成狗rou包子分给大家吃了。’这样的话,黑皮平日里在他的□□下,已经是比平时乖巧听话许多了,可是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第一次见夫人就冲撞了这昭襄侯府唯一的女主人,看着连嘉乐的衣裙被咬着扯裂了好大一块儿,膝盖的地方大概也是摔出了伤口,还渗了些血迹出来,澹台亮满头大汗,只想着侯爷最近这样宠爱新夫人,铁定是不会对黑皮手下留情的了。
“侯爷。”他战战兢兢的上前一拜。
“狗呢?”
“回侯爷,黑皮它,黑皮它被我用鞭子教训了一顿,现在关回铁笼子里了。”
“挨打了?”
“是,这回我下手抽它抽的可重了,下回再看见夫人的时候,黑皮一定不敢再犯今天这样的事情。”
“我不是来问罪的。”慕容司翻开那信看了一会儿,这才又将手中的信纸又重新折好,然后放回桌上。“黑皮本来就是一条狗,看见生人反应强烈了些是正常的,往后再多照个熟脸就不会了。”
“照什么熟脸?我可不要再看见那条狗。”连嘉乐立马反驳。
“那我现在就把黑皮送到‘暗香阁’那边去住,那里离夫人的院子远,不会惊吓到夫人的。”听了这话的慕容司也是轻轻点了点头,澹台亮一见这立马反应过来他家侯爷没打算跟他追究这件事情,他赶忙退下,开开心心的就回去给黑皮挪窝了。
“岳父大人的寿辰要到了?”
“是啊。”连嘉乐回慕容司的话。
“礼物可准备好了?”
“早都准备好了,都是我到处搜罗的好宝贝,市面上价值不菲呢。”
“你确定?”
“之前在河西被骗是因为河西那地方我根本就不熟,在皇都城哪个胆大包天的人敢骗我?”
这一点慕容司是相信的,连家的势力在这边也不算小,而连嘉乐那刁蛮任性的脾气也是满城皆知的,想来在皇都这个地方敢卖假东西给她的人可能还真的没有。“过会儿我让阿雪带些人去你那搬东西。”
“这么早就要送过去了?”
“是我要送去栎阳的,来不及准备新的礼物,岳父大人那边你重新再备一份吧。”
“不行。”一听这话,连嘉乐立马拒绝道。“你有什么事情能比的上我爹的寿辰更重要,再说你知道我花了多少心思多少时间多少银子来准备这些东西吗?你一句话说要拿去用就要拿去用?我不同意,你要用礼物就让阿雪给你准备去,凭什么从我这儿挪?”
“不许胡闹。”
“谁跟你胡闹了?那狗你要养就养吧,以后别让我看见就是,我爹寿辰的礼物是绝对不能允许你去动的,栎阳那边你要什么东西赶紧去置办就是,跟我说这么多废话做什么。”连嘉乐气鼓鼓的嘟囔着。“不跟你说了,我先回房间去换衣服,我的手和膝盖刚刚都在地上擦破了。”
说完她便甩着手绢儿出去了,其实这几日她也经常出侯府去和以前的朋友们喝茶听曲玩在一块儿,听着那几位姐妹们聊着自己嫁的夫君成亲不出三月就纷纷开始纳妾的时候,她心里有个地方还突然想起了慕容司来,想着自己家的侯爷虽然冷冷淡淡的,可对她也还算是宠,算是让,就算总感觉缺少了些什么,可至少他是绝对没有再纳妾的心思的,想到这里,连嘉乐的心情也就好了不少。
阿雪是傍晚过来的,带着一帮子侍卫浩浩荡荡的就堵住了连嘉乐的房门口,那会儿她正和秋心在侍弄花草,上次慕容司过来的时候还夸过她养花养的好,于是她院里的花就越养越多。
“哟,阿雪姐姐带这么多人过来是做什么的?”秋心起身拍了拍自己手掌心的泥土。“咱们家夫人现在可正忙着呢,没功夫招待你的。”
“夫人。”见连嘉乐没打算搭理自己,阿雪这才踌躇着上前一步行礼道。“侯爷让我带人来夫人房里取些东西。”
“取什么东西?咱们有什么东西还能让阿雪姐姐你取走的?”秋心又问她。
“夫人,侯爷说栎阳那边有急事,让我来夫人这边取走给御史大夫大人准备的贺礼。”
连嘉乐执着小铲子翻土的手指一停,刚刚她心里能想着慕容司有多好,现在她心里就能想到慕容司有多坏,她一生气举起那小铲子便朝阿雪身上丢去,大抵是手劲儿用的过了些,铁铲在空气里翻转几下后稳稳当当的砸中了阿雪的右边额头,砸的阿雪因为吃痛而连着后退了好几步,若不是身后的卫兵伸手扶了她一把,她可能就直接栽倒在地了。
“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