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吗?”
何瑭和何夏对视:“不是的,那只是一场意外,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比我更爱你妈妈。”
“你说谎,爸爸说谎,我不要和爸爸在一起了,爸爸是坏人,我要找尤阿姨。”一向安静乖巧的何夏大声哭闹。
“尤阿姨,是尤辰星这个女人,她挑拨离间。”生气的将一人高的花瓶推倒,碎裂,溅起的碎片在何夏小小的右脸颊划出深深的一道,血一滴一滴的落在地板上,晕开。
“好疼,爸爸要杀我。”
何瑭抱起女儿飞快的开车送往医院,尤辰星和李艾夫妇也赶了过来。
尤辰星这些年长进不少,不再对他拳打脚踢,也不冷言讥讽,而是直接无视,我宁愿她打我,这样我心里能好受一点。
医生走出诊室,宣布结果:“伤口太深,会留疤,等过几年,可以考虑整容手术。”
尤辰星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跑到一边打电话去了。
何瑭坐在女儿的病床前,等待她醒来,想跟她道歉,爸爸不是故意的。但是她醒来睁眼后的第一句话:“我不要爸爸了,我要和尤阿姨一起生活。”
尤辰星动作很快,在小夏还没出院的时候,她凭借起诉何瑭家暴成功通过了抚养申请,即使法官说她没结婚,不具备抚养条件,这个女人立即拉着赵鸣琅去领了个证,小夏出院的时候,直接搬到了尤辰星家里。
整个过程中最开心的莫属于赵鸣琅了,要不他还不知道要等多少年才能娶到尤辰星呢。
他又回到了一个人的家里,一个人的生活。他每个月最开心的就是去探望小夏的日子,但是小夏最不开的应该也是那天了。每次看到小夏害怕和抗拒的脸,他的心都像被刀狠狠的切割一般。
一年后,尤辰星和赵鸣琅剩下一个可爱的男孩,小夏因为新生命的到来,变得开朗活泼,他们一家一起去购物,一起去度假,一起参加亲子活动,感觉他们才是一家人,而他只是一个可怜的外人。
小夏上大学了、毕业了、结婚了,在婚礼上,穿上婚纱的小夏真的很美,她弟弟代表家人上台讲话:“我只有一句话想对姐夫说,姐夫,我最近已经练到跆拳道黑带了,以后会更厉害的,你要是敢欺负我姐,我就揍你找不到北。”全场哄笑,只有小夏偎在新郎的怀里哭。
他偷偷的藏在人群中观礼,小夏真的很像她妈妈,比她妈妈还要优秀漂亮,如果他不回来报仇,是不是夏夏也会这么幸福,从事自己喜欢的工作、有一个美满幸福的家庭,只是她的世界里没有他。
回到家中,张嫂听见车声,紧张的跑出门:“先生,您现在的身体不宜出门,我和老张担心您一天。”
“今天是小夏婚礼。”他脱掉外套递给张嫂说。
张嫂忍不住留下眼泪:“有钱难买早知道,相信夫人早就原谅了您。”
“早知道吗?” 如果早知道了会怎么样,会不会变得不一样。
“何先生,何先生?”
何瑭从梦中惊醒,仿佛溺水的人贪婪的吸着空气,全身shi哒哒的。
“先生您没事吧,您怎么了?”
“没事。”
“哦,何先生要帮您换纱布了。”
“好。”
护士走后,摸着腹部的伤口,感受到疼,一切都是那么真实。
“早知道吗?”
拿起电话:“喂,程律师,来我病房一趟。”
……
“半夏姐,太好了,你没杀人,你不用坐牢了。”
头上围着纱布的花半夏刚醒来,就看见李艾哭的红肿的眼睛。
“我还没死?”
“你当然没死。”尤辰星拿过水杯喂给花半夏:“你不仅没死,宝宝也还在。”
“宝宝?”花半夏惊愕:“我有宝宝了?”
“嗯,宝宝已经2个月了。”
花半夏把手放在腹部,轻轻的抚摸。
“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了,不能再轻言生死了,要好好照顾自己,不管你和何瑭之间有多大的仇恨,但是宝宝是无辜的。”尤辰星凑近花半夏耳边低声说:“你可以将你对何瑭的爱全部倾注在这个孩子身上,把恨全部留给何瑭,这是你活下去唯一的出路。”
“你们干嘛呀,说什么悄悄话呀,怎么不给我听呀,我也很担心半夏姐的。”李艾抽噎着抱怨。
“好了好了,快去洗个脸吧,你的眼睛肿的像桃子,一会儿大壮看见了,该以为我们欺负你了。”
“是吗,有那么肿吗,很像桃子吗?”
“都快看不见眼珠了。”花半夏拉着李艾就往外走。
她们出门后,花半夏摸着自己干瘪的肚子,这里面居然已经有一个小生命了,那每次完事后喝的药不是避孕药吗?
不管怎么样,小家伙,感谢你选择了我!
尤辰星和李艾洗脸回来,“半夏姐,你看我眼睛还像桃子吗?”
“好像消了点。”
李艾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