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过不少竞赛,获奖更是无数。
怂个屁啊?没在怕的!
柴主任走到池舟面前,还得仰着脖子跟他说话,“检讨怎么写,你也该练得炉火纯青了吧?交给薛老师吧。”
“没写。”池舟垂着眸子,浓长的睫毛遮掩住了情绪,他没Jing打采地补充说明,“忘了。”
姓薛的女老师一听,立马不乐意了,气急败坏一拍桌,“上学期你每周都逃我的晚课,对我有意见就直说。这学期刚刚开学,才四天,你还是照常逃我的晚课,一千字太短所以忘了?”
“好!两千字,明个交不上,以后我的课你都甭来上了!”或许是终于嚎痛快了,薛老师踩着高跟鞋快步走了。
……
诺大的办公室里一派鸦雀无声。
柴主任手指一下下点在桌上,过了半晌,终于忍不住,蹙眉看了看顶着一脑袋彩色脏辫,大臂上还满是花花绿绿纹身的邵煜,额角青筋跳得根本停不下来!
传闻这孩子父母是商业联姻,没什么感情,便早早一拍两散离了婚。
邵煜的亲姐姐谢卉,还是上届二中的优秀毕业生,成绩优异,还特长脸的给学校捐了好几百万。
看在几百万的面子上,尽量心平气和,柴主任开口问,“叫邵煜是吧?转到文科七班,你俩就是同班同学,在这提前认识上了,就算一种缘分,这有时候啊,人与人靠得就是一面的缘分!”
邵煜正没长骨头似的歪靠在柜子边,望向虚空,浑身没劲地回忆着有关原主的只言片语。
并没有多余的心思,拿来观察自己的衣着打扮,猝不及防被点名,只低低“嗯”了声。
应完才反应过来,谁他妈跟姓池的有缘分,还有……他高三理科生,要去学文?
那是七窍通了六窍,刚刚好一窍不通!
“你们还要在同一屋檐下相处两年,抬头不见低头见,得好好相处啊!否则到了以后同学聚会,都得尴尬着。”绕了一大圈,柴主任自认不那么生硬地将话题转了回来,“你们刚刚在打架吗?”
想到池舟刚明目张胆降过他面子,他也该有来有往,回份礼。
这位股票池同学不挺排斥原主这小娘炮吗?
那不能辜负了池同学,得好好恶心他。
邵煜低头酝酿片刻,很快的就来了情绪,他微红着眼尾,拿蚊子声瞎鸡儿胡侃,“开个玩笑,谁知道他就当真了,还主动凑上来脱衣服?”
“什么?”柴主任瞪大眼,一脸的不可置信,压着心头火儿,老头子搁心里念叨了好几遍几百万几百万!
“这玩笑也能随意的开?”
“谁知道新同学心里素质就这么差,他居然就真的同意了……”邵煜越说声越小。
偷偷撇了眼池舟,他发现后者并没看他一眼,似是懒得与他争执。
看见池舟限量版配色球鞋旁,可怜巴巴躺在地上的背包,邵煜才后知后觉肩上空空。
明显是刚刚扑到这人身上时掉下的。
拿起桌上的水杯,柴主任抿了一口,空气仿佛凝固了,翻来覆去的掂量着那几百万,柴主任心情最终平静下来。
叹了口气转了个话题——
“书跟练习册都在这儿,二中的教学进度比较快。赶不上课程进度,或是生活上的大小问题,都可以常跟班主任,各科老师沟通。”
捏了捏眉心,他从抽屉里拿出两张身份证大小的卡片儿。
“这是出门证跟校园卡,办理住宿手续前,你要先走读几天对吧?拿了书先去趟三班,你们班主任许老师这节在三班上课,也快下课了。”
“我知道了,谢谢柴主任。”邵煜说。
摆了摆手,柴主任示意他赶紧走。
嫌弃地拎起书包,邵煜吸了吸鼻子,依依不舍看了眼池舟,才不急不缓将足以压倒骆驼的背包甩到肩上,抱着塞不进去的大摞练习册,出了办公室门。
一改办公室内的怂包样,他大大方方转悠到三班门口,把书包扔到了走廊窗台,边等班主任,边思考怎么穿回去。
虽说一个爹妈不疼,没什么牵挂的人到了哪儿都一样,可原主接下来的人生可全是悲剧。
这篇狗血文,足足连载了一千多章,写的全是女主与股票们,前世今生纠葛杂乱的感情。
重生到年少时光,女主想尽量弥补前世的缺憾,便凭记忆加了身在别城三只股票的微信。
很快的,股票们纷纷为爱转学,到了女主身边,就为了满足作者那天天修罗场的梦想!
原主就是与众不同的一只股,转学第一天,看到主任办公室里正罚站女主的白月光,他当场弯成了一盘蚊香。
因为是个老病娇,女主跟白月光说一句话,原主都要妒忌得睡不着觉。
从此绞尽脑汁,在黑化作死害女主的康庄大道上,越走越远,甚至乐在其中不愿回头。
到不了一个月,原主就会被他硬刚的股票团们,反过来惨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