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起来,你比我老。”
莫北辰眯眼。
“是吗,我可是警局一枝花。”
“喇叭花吗?”
“我——”他真想给这位仁兄一个过肩摔,让他感受一下大地母亲对他的爱。
最后看了一眼李非念,还是隐忍了,在心里默默的对这个什么狗屁学长比了一个中指,开始给李非念剥鸡蛋。
李非念虽然状态不佳不爱说话,但是居然还会时不时的把豆浆送到莫北辰嘴边。
这已经是多少年的习惯了。
做者无意,看者有心。
福尔马林学长看得心里充满了一股酸味,第一次觉得浑身上下要被福尔马林的味道淹没了,匆匆地吃了几口,扭头就走。
李非念极度困倦的状态下大脑反应不过来,也没在意,也就没注意到莫北辰那根本控制不住的得意洋洋。
吃过饭,李非念和莫北辰就回了家。
洗完澡,几乎连头发都没干,李非念就睡着了。
这一觉睡得特别沉也特别安稳,等她睁开眼睛的时候,太阳已经挂在西边了。金灿灿的,从窗户中映在床上,李非念想抬手遮眼睛,这一动才发现身后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
莫北辰还在睡。
感受到怀里的念念动了动,他居然还往这边凑了凑。下巴上冒出的小胡茬还没清理,看起来有一股野性的帅气。
莫北辰抱得紧,李非念根本就挣脱不开,也不舍得动,干脆窝在他的怀里构思毕业论文。
这不是她第一次和莫北辰睡在一起……
第一次单纯的盖着棉被纯聊天应该是初中的时候。
那时候莫北辰还是正人君子,没有禽兽到对一个未成年下手,只是单纯的抱着她睡了一夜。
李非念也相信他。
而两个人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睡在一起应该是她高三的寒假。
她忙着复习,莫北辰也全世界各地的出任务。
时常几个月见不到一次。
初尝禁果应该就是元旦的时候,莫北辰休探亲假,程逸那群逼非要拉着莫北辰出去玩,莫北辰说要陪小朋友学习都不行,最后还是出去了,带着家属李非念一起。
他们在唱歌,李非念就乖乖地坐在角落里背单词。
头发长长的,乖巧的垂在耳侧,睫毛特别长,她微微低着头,嘴唇时不时的动着,因为学习太痛苦了,眉毛皱成了一个结。
情人眼里出西施,莫北辰自然也是越看越喜欢。
一堆大小伙子小姑娘,三杯两酒下肚喝得有点多。好在盛世功能齐全,疯完了大家都没走,也就都在楼上开了个房间。
李非念半夜睡不着,有点放心不下莫北辰,干脆拿了房卡,主动跑了过来。
她进了卧室,没想到莫北辰还挺乖,还保持着同一个姿势乖乖的睡着。
李非念又靠近了几步,看他还是不动,胆子打了起来,坐在了莫北辰的身边,抬手摸了摸他的眉毛。
相比较之前,他真的硬朗起来了。也更帅了,但是也黑了瘦了。
李非念叹了一口气,看睡得他安稳着,她也就放心了,刚准备起身回房间睡觉,突然腰被双坚硬滚烫的手臂揽住,李非念趴在他的胸口。莫北辰无意识的呢喃出声,“念念。”
李非念笑,“我吵醒你了?”
莫北辰单手抱她,另一只手去揉她的脸,“你进来我就知道了?不然你以为我这么多年在部队都训练什么呢?”
李非念说了一句好吧,干脆往他的身边爬了一些,窝在他的身边的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你以后别喝酒了好不好?”
她的气息就在耳侧,莫北辰一个二十出头,浑身充满热血的小伙子受不了,转了个身,面对她,“什么?”
“你喝酒以后太可怕了。”李非念说,又往他身边挤了挤。
莫北辰身形一顿,抱着她的手愈加紧了起来,“吓到你了?”
李非念摇头,“那倒没有,就是特别傻,所有句子第二个字都是重音,程逸他们都要笑死了。”
“我错了,媳妇,让你丢脸了,你说不喝就不喝。”莫北辰亲了亲她的额头。
李非念哈哈笑,抬手拧了他的鼻子一下,然后继续往他怀里钻,“北辰,我好想你。”
莫北辰的酒意七七八八的醒了差不多,可是如今被的话炸得以为自己闷了一斤二锅头。
他又亲了他的额头一下,“我也想你。”
“多想?”然后又亲了她的鼻尖一下。
“不告诉你。”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傻宝贝。”说着又吻上了她的嘴唇。
李非念抱着他的脖子回吻他,两个人亲着亲着也就意乱情迷了,等反应过来时,已经是后悔不了了。
莫北辰一时间手足无措起来。
倒是李非念,抬手抱住他的脖子,轻声说:“我成年了,可以——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