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止歌小姐……墓前上三柱香。”
小童子呆愣着连连颔首,一骨碌跑远了。
沧笛连忙道:“师姐, 你不是开玩笑的吧?你真要参战啊!”
卿姒还未答话, 落九央便道:“沧笛, 此乃神族危急存亡之际,你我身为玉京山弟子,自该为护佑神族安危献力。”
沧笛一脸受教的表情:“五师兄,我懂了!”
卿姒欣慰地颔首:“懂了就好,那你……就好好留在山上守门吧。”
“啊!?”沧笛刚捡起来的包子又掉到地上,“不是吧!师姐你要我独守空房?”
落九央眼角抽了抽,蓟云笑得直捧腹,卿姒翻了个白眼,道:“你想清楚啊,你父君可是独苗,你也是独苗,战场上可是要死人的。”
沧笛义正严辞道:“可我身为神族的一份子,理应为神族安危献上一份力啊!”
沧笛得知止歌的事后,哭了整整三日,恨死了那个魔族公主,连带着对魔族中人也没有什么好印象。
难得见他如此有觉悟,卿姒十分欣慰,主要还是因为沧笛修为不低,自保的同时再杀几个魔族应是绰绰有余的。
蓟云将他拉到一旁:“来来来,师兄跟你说说,独守空房这个词吧……”
见二人在一旁研究成语,落九央趁机道:“阿姒,芳漪上神已在山门处站了三日。”
卿姒垂眸不语,自那日过后,芳漪便一直守在玉京山门口,请她进来她也不愿,只让卿姒出去见她。
“我知道了。”卿姒应声。
落九央面有犹疑:“芳漪上神怎会突然来寻你?你此前与她有过交集吗?”
卿姒摇头:“没什么,我会解决的。”
她说完,便起身朝山门处走去。
远远的,便见着一袭红衣身影,立于山风之中,遗世独立,翩若惊鸿。
芳漪不自觉地上前两步,犹疑道:“姐姐……”
卿姒轻叹一声:“芳漪上神,你这是何苦?”
芳漪恍若未闻,只道:“姐姐,你真要去参战?你考虑清楚了吗?”
卿姒微微颔首,她考虑得很清楚,她并不想欠慕泽什么,无论魔族是否真的是因为她杀了骊夭才叛乱,她都有义务参战,正如五师兄所说,身为神族的一份子,在此危急时刻,理应为神族献上一份力。
芳漪看了她半晌,勾了勾嘴角,面色不辨:“姐姐你还是如此,一心为这三界安宁。”
卿姒已经无力反驳于她,任她随便叫吧,只因自己已体会到了那种失去姐妹的感受,明白那是怎样一种斯人已逝吾犹在的无力与悲痛,见芳漪这副样子,不免有些怜惜。
芳漪见她不语,继而道:“我明白了姐姐,你等我。”
话毕,她便飞出了玉京山。
且说卿姒提出那番要求后,天帝面上虽是不动声色,其实心下却是暗暗欣喜,能多一分胜算他必然不想错过,也实在不愿慕泽上神以一己之力抵抗魔族众多大将,若有个万一,能护得住他们天族的上古尊神岂不是只剩夜覃上神一个了?
他虽是这样想,却也不便做得太过明目张胆,毕竟慕泽上神当日在大殿之上说了那番强硬之语,是以,他命人在慕泽处封锁消息,暗地里却在敲打灵蔻,望她能识清大局。
即使他再宠爱这个小女儿,可在阖族安危之下,也不得不做出权衡。
未料到,灵蔻却是死活不肯,按理说,她平时一向乖巧柔顺,这番也不是什么有损脸面之事,怎的就如此不愿?
天帝勃然大怒,斥她有损身为一个天族公主应有的气度,只顾享乐,不体民生。
天后怜惜其女,一力承担责任,宽慰天帝安心,言已有妙计。
而她的妙计,却着实够不上“妙”之一字。
天后派出二十四位身居高位的仙官,携无数奇珍异宝并亲手所写的一封恳请书信,至九天圣境九天宫中,晓之以情,动之以礼,请求芳漪上神出战。
而芳漪上神的反应更是令众人惊掉下巴,据当日所去的一位仙官所说,芳漪上神面不改色,泰然自若,只道:“我与玉京山卿姒同进退,她去吾去,她守吾留。”
众人一时哗然,天后更是脸面尽失,尽管她贵为天后,但在这些上古神祇面前,不过也是个小辈,遑论芳漪上神还是九天玄女娘娘宫中的人。
无奈之下,她只得命灵蔻亲自去请卿姒,灵蔻虽不情愿,但迫于父帝母后的双重压力与众仙的殷殷期盼,也只好屈尊降贵到了玉京山。
卿姒本来也没想怎么着她,只是想磨一磨她企图整自己的那颗心,是以,也未端着架子,言明出战前一日她自会前去天宫,此事便算了结。
此番,玉京山前去应战的共有四人,除去卿姒外,其余三人分别是四师兄蓟云,五师兄落九央以及沧笛。
另外的师兄弟大多回了本家,分编到大殿下风亦麾下,降服以混沌为首的数万妖兽。
至于剩下的一两名师兄弟,则肩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