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锁下刀极快,力道又极大,金铃差点抓不住她。幸而方才一颗心都拴在她身上,才能有异动时立刻出手。
“你做什么?”金铃的声音冰冰冷冷,近在咫尺,不容银锁逃避,她只得硬着头皮答道:“提神醒脑。”
金铃没收了她的匕首,在她耳边道:“我来帮你。”
“怎么帮?以内力镇压吗?你先松开,我转过来……”她挣扎了一下,蓦地被人吸住了嘴唇。
她惊得愣在当场,金铃轻轻咬着她的嘴唇,含混道:“最多半盏茶你就泄了,岂非比什么都简单?”
银锁的焚心诀早已失效。一个人若不像金铃那般,修习些清心寡欲的心法,自然每时每刻都有新的心绪滋生,旧的心绪消亡忘记。焚心诀这等不世奇功,可助人将心中杂念统统排出心门之外,只不过陆亢龙挑选徒弟之时,找的就是银锁这等杂念奇多又不滞于心的鬼才,她因有这等异能,所以练功之时进展十分迅速,若是世上没有金铃,她可说是天下无敌。可老天偏偏又生出个金铃来,能让她心法无效。
心法失效之时,杂念丛生,却半点也无法宣泄,淤积在心里,越积越多。她仿佛就像是身处地狱,有千百张嘴同时在她身边低声诉说,不喘气不停歇。
银锁已完全无法集中神智,已经处于崩溃的边缘,必须要以外伤疼痛来唤醒神志,如今被金铃直接触碰,脑中嗡地一声,像是挨了一棍子。
作者有话要说:我算错了只有明天一天你们都知道我数体教不要再指责我了
☆、第208章 白城暗宫五
她犹做最后的挣扎:“大师姐……不可……”
金铃勾住她的腰,紧紧贴在自己身前,道:“有何不可?我见你之前无论是在上庸还是九凝峰上,事后半点不适也没有,不像我……你担心什么?”
“这算……我们这算什么……?”
“算我伸出援手……”
银锁腰间陡然一凉,金铃竟已摘下手套,更不知何时解开了她的衣裳。
冰凉的手指缓缓拂过腰间,在她腰后轻轻摩擦。那道战栗奔跑在她的皮肤上,从金铃触摸的地方一直跑到
“你不是连爬过谁的床都快要记不清了吗……何以在乎这个?”
银锁轻叹一声,里面是压抑不住的j□j,“是啊……我干嘛在乎这个……”
她激动得难以自持,捧住金铃的脸狠狠吮吸着她的嘴唇,金铃好脾气地伸出舌头,立刻被她吮住,与她纠缠在一起。
金铃抽出手来欲安抚她,不料银锁紧紧抓住她,非但不让她把手拿开,还引着她抚摸更深的地方。
金铃失笑道:“小胡儿就这么急不可耐吗?”
银锁扯开她的领口,道:“你明知我受不得你诱惑……”
金铃反被她钳制,叹气道:“我不知道……”
“现在知道了?”银锁将她往自己怀里压,认真地啃咬着金铃的脖子。黑暗之中无法见物,耳朵和嗅觉拜当年的练习所赐,变得格外灵敏,银锁被自己吮吸的声音弄得激动非常,颤抖着伸出手,扒在金铃的衣襟上。
金铃拍拍她的头,道:“你再这样,一柱香的时间也不够……别乱动。”
“我不……”
“听话。”她把银锁压回墙上。银锁的腰带已被扯开,外袍松松垮垮挂在肩上。她锁感觉到胸前有冷风流动,但很快又被堵上。
指尖划过胸前突起,银锁忍不住j□j出声,黏腻的低yin仿佛是蛊惑的咒语,金铃听了,更加卖力地折磨那两颗小小的红梅。
金铃的吻和银锁梦中一样的霸道,两人周围的空气被她掠夺殆尽,呜咽着求她放开。金铃稍稍离开了一些,深吸一口气,鼻端却充满了银锁身上的甜香。她心中一阵悸动,内息不受控制地奔腾肆溢,她将脸埋在银锁颈边,留下一道道火热的痕迹。银锁呼吸急促,把她放在自己腰间的手往下直按。
金铃奇道:“这么快?”
“嗯……”她轻哼出声,既像是应允,又像是抗议,“是谁说我半盏茶……”
“可我……”
“什么?”
金铃冰凉的手指在她身上游走,忽轻忽重地刮过她周身敏感之处,当真令人陶醉,浑身的力气都被吸走了。
金铃叹息道:“我还没摸够……”
“大师姐……”银锁鼻音沉重,语带哀求,听在金铃耳中却如擂鼓敲心,气海中翻起滔天巨浪。
她不得已停了下来,额头抵在银锁胸前,低声道:“等一等。”
金铃依照银锁方才所授焚心诀心法,将淤积在心头的种种纷乱的思绪疏导出去,内息果真平静下来。她抬起头,对银锁道:“劳你久候,定然补偿你。”
她的声音脆如玉磬,清泠泠,冷冰冰,却全然没了刚才的动情,银锁纵然情热如火,激动得几乎失神,此刻也像是被一盆冷水浇下来,担忧地捧着她的脸,问道:“大师姐,你有没有事?”
金铃摇摇头,轻轻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