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原、荒漠尚一路平定,南蛮何足惧?"萧融见赫致缩手不前,更投以鄙夷。
"非惧也!偷袭华夏得一时之利,然战发则久不止,长期所耗,国事必受战所累。不若按兵以静观其变,契丹终非小国,华夏一时不敢胡为。我契丹尚未从前次战事中恢复,贸然出战折损必多。如此,方可争得恢复之时。"赫致一番量度确道处当时战局。
皇上听得赫致所言亦觉有理,不过久防长守之战于契丹这等游牧民族而言,实非其所擅,不免忧心良多。
"皇上,臣有速战之法,如成,可不战而却敌之兵。"萧融横了赫致一眼,向皇上进谏道,"据探子回报,华夏郡主赵遥望此时正只身前来草原,若能擒的,自可以作为迫华夏退兵的筹码。"
"这……"皇上有些犹豫不决
"此事成则罢,万一事败,则加速招徕祸事。"赫致所虑也不无道理。
"与其坐以待毙,不如孤注一掷,此法所耗最微,所获却最丰。"萧融越发鄙夷赫致。
"好吧,赵遥望之事就交由你去办。朕相信你,没有万一。"皇上意味深长的望着赫致。
赫致自然明白父皇用意,父皇年事已高,近来又疾病缠身,恐不久于人世。父皇是想在撒手人寰之前助己多建功业。不过赫致不愿抓遥望除了于国之虑,也有私心,出于为将之傲,望伐谋而胜,或可与"敌人"再有正面交锋之机……
第43章
草原上一阵寒风呼啸而过,飘散开浓烈的血腥味……
"你……你杀了他们?"遥望不曾想这"契丹人"下手居然如此狠辣,惊得呆了,一时愣在了当地。
"快走!"瑗准一把夹过遥望,翻身上马,疾驰而去……
两人驰不出半里,方才借宿的帐包便已然大火熊熊……
"放开我……啊……啊……"遥望被横置于马背之上,如此疾驰,颠簸可想而知,难怪其惊叫连连,"你个凶手……啊……放开……啊……我……"
"住口。"瑗准低声喝道。话音方落,背后一箭便直射而来,瑗准俯身躲过,箭擦身而过,将衣衫划出一道破口。然还未待瑗准起身,一箭又至,瑗准索性俯身而行,将遥望笼在自己身下。
"我才不……啊……要住……啊……口……,你……啊……你放肆……啊……"方才箭势来得奇快,遥望根本没有察觉,但觉着这"契丹凶手"没安好心。这不,居然还俯在自己身上。
瑗准不得已去捂遥望的嘴。黑夜之中,遥望的叫声无疑有良好的引箭作用。只是瑗准怕当真捂得紧了,遥望会呼吸不畅,是以下手甚轻。
遥望这刁蛮丫头也不是好相与的,看准了瑗准用意,待其手接近之时,便一把抓过咬住其手腕不放。
瑗准吃痛,却并不抽手,反正目的达成,遥望并不再嚷嚷。
只是此时来人已近,明显觉着箭势更急,而且以箭的密集度而言,来人恐不在少数,而且身手皆不弱。眼见不多时,便会被追上。
此时瑗准心下纵使心焦,也是苦无良策,只得向着草原腹地一路狂奔……
行不甚久,忽现断层,断层上下草高皆可没过马背。而蹄声也已近在咫尺,逼得急了,瑗准忽而计上心头,虽然此举着实凶险,但眼下别无选择。
就在手脱缰的刹那,瑗准抱起遥望滑落马背,同时左脚一勾,结结实实的在马tun上踹了一脚,马立时离弦加速。此时马正沿断层边缘而行,两人如此跌落便直滚而下,一路野草丛生、荆棘密布,连皮袄也被割成片片。瑗准唯恐遥望伤着,将其紧紧搂在怀里,更用双臂细细围着遥望的脑袋,生怕磕着,亦或是划伤……
果然,黑夜之中,认马不认人,况也不曾想瑗准会如此大胆行险,追踪之人紧随马而去……
万幸,断层非是悬崖,并不甚高,草虽锋利伤人,于两人跌落时却也是软垫。"砰"的一声闷响,瑗准被狠狠的砸在地上。遥望想是惊吓过度,竟将瑗准的手腕咬的破碎渗血。遥望定的定神,觉得自己除了手掌擦破了些皮并无大碍,定睛看看身下的瑗准,厄……皮袄道道破处透出浩白如凝脂的肌肤上划着的丝丝血痕布满全身,端是可用体无完肤来形容。
遥望一时慌了手脚,见瑗准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便如死了一般。心下一寒,这荒山野地,草比人高,此人如若死了,自己独自一人无粮无水又无马,岂非……越想越怕,再说,此人虽然是"契丹凶手"可就这么让他曝尸荒野实在……实在不太好,好歹人家也救过自己。(遥望虽然刁蛮,却并不愚钝,这一番生死,自然知道有人欲不利于己,而今日得以逃脱,也亏得这"契丹人")
"你……你死了没有?"遥望挣扎良久,怯生生的一问。
"……"
"你……现在……如果不死,我……我就赦免你杀人之罪。"遥望见瑗准久不回答自己,心下更急,"你死不死都告诉我一声嘛!"语调带着哭腔。
"……"
"你……你可不可以……可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