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敞开,男人渴望印证更多的手直接拉出那条白线。
shi润中带着黏稠,搓捻那条变了形的内裤,某种取而代之的原始欲望让他卜体更加强烈紧绷。
“啧啧。流得好多,只是这样就shi成这样子……你这个小荡妇r“荡妇?不许你这样说……我不是……”放肆!怎么可以用这种字眼来亵渎她呢?
“你不是?那你告诉我,你现在是什么?还有你现在想要什么?你现在没有全身像着了火一样的感觉吗?有!你有的!我甚至知道你现在只想要让我紧紧抱着,然后让我这样狠狠亲吻,吻遍你全身上下……”
他再度重重吻住她的唇,扫入的舌尖在她嘴里搅拌。离开她那张被吸吮红肿的嘴之后,炽热的唇舌持续贴着她的耳颈,辗转而下。
“你现在是不是觉得痒滋滋的?你希望我不要停下来,你的ru房又胀又硬,只为了欢迎我的亲吻,然后就像这样……”他呼啸的气息袭向她的酥胸,伸出绵舌舔着晶莹的ru尖,一下下地拂弄着。
“你……”
“我怎么样?我说错了吗?我全都说对了,这就是你现在的感觉,也是你现在的样子,刚刚不是说要面对自己吗?怕啦?怕被人说yIn荡,所以不敢面对自己放浪的样子?你不是说没什么好怕的?那为什么不直接一点,把你想要的大声说出来?也好让我见识一下你所谓的担当的勇气!”
“你……”男人磨弄的唇齿让她浑身掀起一股狂热,只是欲火焚身的同时,他那邪恶挑衅的字句也在她心头燃起另一把火!
“谁、谁说我怕啦?我说过我怕的是你……不是每个男人都可以让女人成为荡妇的。”按捺不住胸口的澎湃,她费力地吐出顽强的驳斥。
“嗯?”看来人家足在质疑他的本事哕?那……“那我就等着你的尖叫!”
他挑开内裤的指头直接钻入,摸上了那朵嫩苞,按着最细嫩的花核顶端,开始揉啊转的……“哼!””像导电似的,女入浑身颤动。
“怎么样?”交卷!
“还、还可以。”评比!
金昊尊嘴角勾笑,指头继续捻弄花核,品尝着花苞里逐渐渗流的润ye,直到整根指头都被浸shi了才拔出来。
“嗯……”就在男人指头抽离的同时,奇异的sao动换成了另一种难耐的滋味,让她不由自主地扭摆着腰tun。
“现在呢?”
“不、不怎么好!”直接、大声地说出来是吧?她照做了。
“……一下子说还可以,一下子又说不怎么好,到底怎么样才算很好?像这样吗?”他抽离的指头又迅速攀往她的身下。
没等到她yin浪出口,他的指头就曲起,准确地朝着神秘源口推进。
接着,就听见指头撬开花办的声音……“啊!”敏感细致的部分马上感受到某种填塞,想像中的疼痛还是让她紧张得低呼出声。
“这么快就叫了?你的反应还真快。”
“什么反应?我……我只是怕痛。”
“痛?”男人又笑了,笑得很不以为然。
“你笑什么?”
“我笑你还是不够诚实,刚才我不摸你的时候,你不是很难受?
所以说,你明明是喜欢让我这样子摸的,甚至,你还想要我更深一点。”
“我……”是的,她喜欢他的爱抚,可是……“可是你、你的手指头那么……就这样子。”
“我的手指头这么粗,就这样子插进去,所以你怕会痛——你该不会足想这样说吧?”在明显的笑意中,他以动作示范,指腹往下采戳。
老天!她的花苞好嫩、好紧!
温暖chaoshi的感觉即刻涌来,指头顺着滑溜的嫩蕊内壁开始又搔又妪……“哦!”她摊开的两条腿不断打颤,小腹一阵阵抽搐起伏。
“现在……怎么样呢?”他推进的指头掏掬着花xue,同时扭转着腰杆,祭出的坚实火热更紧密地埋在娇tun下摩擦……幽洞里挖妪的指头一阵弹抖,搅出更大的浪chao。
“好、好……”好什么?下体传递的强烈sao动,让几乎因过度刺激而休克的她完全错乱了,她无法形容这种要命的感觉,只知道自己全身的神经都系在男人的指头……“好痒?”
“嗯!”更有别具一番滋味的酥麻,某种陌生的快意让人欲罢不能啊!
她很清楚这一切的来源,他的指头逗弄着花xue,轻巧地挖抠,一波波快意冲刷过她全身,花xue更是不断涌出蜜汁……销魂的滋味,怎能不让人意乱情迷?
是的,她要的就是这样,宣泄一种最最原始的本能,一种极致欢乐的境界……“你的手……”她狂舞的手试图想抓住什么。
“要我拔出来?”他逗留的指头缓缓地、缓缓地一点点抽出……不……女人晃摆着脑袋,随着男人指头的抽离,某种难挨的奇痒也快速飙升。
她发出无法承受的呻yin,舞在半空的手呼应着内心最迫切的渴望,就这么往下探去,试图按住男人持续抽离的手……“不要。”她娇弱地吐出语无lun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