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
“后来他改变了主意,让我们两个去自首,还说不能提起他的存在。”
“你恨徊洋吗?恨是他让你进了监狱?”
老宋摇摇头,“这事本来也就是这么个事,也不能说怪他什么的。”
宿舟:“那为什么汪顺那么恨徊洋,值得用命去诬陷他?”
老宋沉默片刻,“可能……是因为他在监禁的时候断了一条腿,他说是里面的人被其他人指示故意做的,他怀疑就是徊洋找人做的。”
“只是因为这个?”
老宋:“我只听说了这个。”
“那笔50万是谁给的,照片是谁给的?”
“我不知道。汪顺说那个人承诺事成之后一共给他100万,他也没想到对方这么大方,愿意直接给一半作为定金。”
老宋又打了个喷嚏。
离开审讯室后,袁成边走边说:“也不知道那个刀疤到底说了什么引得徊顾问那么生气,我还没见过徊顾问情绪失控的样子呢。”
宿舟点点头,他也很想知道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明明在那种情况下他有更多种方式能让对方更痛。
宿舟说:“老宋说他一直没有露过面,所以当时汪顺不知道外面的人是他,可能以为只是碰巧路过的人。他的目的就是嫁祸给徊洋,让路人作为目击证人。”
袁成:“如果他当时知道门外的是老宋,说不定还会拼死一搏,让他们两个二对一。”
·
时间已经是晚上八点,许然仍旧在噼里啪啦敲键盘,只不过场景变成了自己家。
他发誓,以后再也不相信凌时说的半个字。那时候他一句今天下班了,许然还真以为今天是下班了,没想到还有两个东西要查——这也要查、那也要查。
许然放下双手,抬头放松下脖颈,感觉自己腰都要断了。
卫生间传来轻微声响,很快,有人开门出来,凌时露出一张清爽的脸。那是一张已经洗漱完毕,没有疲惫,悠闲惬意的脸。
许然觉得自己的腰更断了一些。
差点有个哥
好在凌时还稍微有点人性, 立马进了厨房,然后双手递过来一瓶已经插上吸管的娃哈哈,“许博士累了吧, 快喝口水。”
许然揉着发酸的脖颈站起身来走动,经过他时才不乐意地将那瓶娃哈哈接过来。
“没结果,别问我,累死了。”然后直接瘫倒在了沙发里。
凌时也没催, “没问题, 饿不饿,想吃点什么?”
“呵, 满汉全席有没有?”
“满汉全席今天是不太行了,咱们退一步,方便面怎么样?”
许然认命般叹气,“那我申请加个鸡蛋。”
“没问题, 我给你加两个。”凌时伸出手指比划了一个“y”,然后乐呵呵地进厨房了。
也许是太饿了,泡面都堪称美味,而且不知道凌时是不是在泡面里加了些别的东西,怎么感觉比自己煮的好吃那么多?
收拾碗碟的时候, 凌时听到门外传来一点动静。他走到猫眼处看看, 然后拉开了门。
对面房间门口一个略显鬼祟的人形看他一眼, 然后继续自己在徊洋家门口装摄像头的动作。
凌时一挑眉, 招呼许然来看。许然立马就自然地上前帮宿舟递工具, 一边递一边问:“你这是干什么?”
摄像头不大,是一般家庭用的那种小型摄像头, 远远达不到隐藏的目的。
宿舟说:“万一有什么人来这里找他,我们能第一时间发现。”
凌时抱臂站在许然家门口, “啧啧,你这个角度能不能放低点,可别天天就看我们许博士了。”
许然瞪他一眼,Cao碎了老妈子的心。
凌时耸肩,“你信不信,咱们小徊洋要是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把这个摄像头给扯了。”
几分钟后,作业干净利落的结束。地上都没留下一点工程垃圾。宿舟从许然手里接过商品包装那些东西,然后转身就往许然家走。
“哎哎,你这垃圾就不能扔在楼道垃圾桶吗?”凌时在他背后喊。
宿舟顿住,看了一眼手上的东西,然后看向凌时,手一抬一松,垃圾就落入了许然家客厅的垃圾桶。
凌时:“嘿我这暴脾气!”
许然:“暴什么暴,忍着。”
凌时:“……”
宿舟坐在许然家的沙发上,翘起二郎腿,一只手向后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