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早就看得出来,金佑呈不是傅沉渊的对手。
此人看着内敛,可实际上心思敏锐又隐忍。
就像此刻,即便傅沉渊伤害了金佑呈,可金佑呈最后还是选择和傅沉渊在一起。
人与人之间的缘分,谁又能说得清?
“斌子,周默言,你们好。”傅沉渊很快就调整自己的情绪,礼貌地打招呼。
斌子却冷笑一声,“呵,傅沉渊,你该感谢你这副身体,好好锻炼,别肾虚,要不然,你在我们橙子这里就变成一无是处的废物了。”
这话属实难听,可傅沉渊却还是听下了,“我知道。”
“那就好,少爷,我们走。”
他们赶时间,才不想在这里和傅沉渊浪费时间。
周默言在附近订了最贵的酒店。
番外之你满意吗?
看斌子和周默言走得如此快,金佑呈突然想到了什么,再联想到斌子之前和他说的话,他们两个这是要去开房?
金佑呈脸上一红,轻咳一声,“斌子,我们买了早餐,你们要不要吃完再走?”
要不然,他怕他们没有力气,尤其是斌子,要吃饱饱才行,要不然就只能一直躺在床上了。
这种事情,他最有经验了,所以金佑呈提醒他先吃完早餐。
可斌子心急火燎的,根本没有打算停下来,更别说留下来吃早餐了,他回头道:“不了,我们赶时间,你们自己吃吧。”
话落,斌子就拉着周默言急冲冲跑了,没错,是跑的。
看着他们的背影,金佑呈视线微闪,脸颊热得发烫,移开视线,整个人都有些不自然了。
傅沉渊的手轻轻握上金佑呈的手,有些不解,“佑呈,你怎么了?”
金佑呈深呼吸一下,稳住自己的情绪,才看向傅沉渊,小声回答:“没事。”
斌子和周默言的事情,他才不会和傅沉渊说。
“真的没事?”
“没事,斌子和周默言你也见了,以后就不要再和我闹了。”
金佑呈转移了话题,他真的特别怕傅沉渊委委屈屈和他要名分的模样,因为他怕自己心软。
说起来也奇怪,金佑呈觉得自己并不是一个心软的人,他特别有原则,但是面对傅沉渊,他总是忍不住妥协,仿佛只要傅沉渊稍微难过一点,他就招架不住,几乎就要答应他。
“我听你的。”傅沉渊立即回道,金佑呈能让他和斌子见面,那就说明他已经相信自己不会再伤害斌子了。
同时也可以说明,金佑呈已经逐渐开始接受他,这是一个很好的现象。
傅沉渊暗暗握紧金佑呈的手,他没有继续纠结名分的事情。
金佑呈松了口气,他牵着傅沉渊坐下吃早餐。
傅沉渊经过刚刚的插曲,也平复了情绪,神色恢复如初,乖乖地吃着早餐。
用完早餐,金佑呈去给傅沉渊拿药。
这段时间,傅沉渊还是需要每天吃药,金佑呈已经习惯了。
他背对着傅沉渊,伸手去拿药,却没有想到,傅沉渊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他的身后一转身,金佑呈就撞进傅沉渊的怀里。
傅沉渊抱住他,将下巴抵在他的肩上,闭起眼睛嗅着金佑呈身上淡淡的气味,汲取着他的气息,哑声道:“佑呈,我爱你。”
金佑呈身体僵了僵,因为他感受到了傅沉渊爱他的反应,这种拥抱,与单纯的拥抱不一样,隔着衣服,金佑呈都能感受到傅沉渊对他的炙热。
金佑呈的心,也跟着热了起来。
“我知道。”金佑呈轻轻应了一声,“你先吃药,别靠我这么近。”
傅沉渊在他的脖颈处蹭了蹭,声音带上了认真,“昨天晚上,我的表现怎么样?你满意吗?”
几乎是傅沉渊的话刚落,金佑呈整个人都有些不淡定了,傅沉渊居然开口问他这个?就这么自信?他可不能让他骄傲。
金佑呈垂眸轻咳一声,“还行吧。”
其实昨天晚上傅沉渊的表现特别好,也不知道他从哪里学来的,让他简直不能自已。
难道他们分开这段时间,傅沉渊找了很多人练习?
一想到有这个可能,金佑呈就觉得心里头闷闷的。
他知道,他们两个分开了,傅沉渊和谁在一起都与他无关,但他就是觉得心里头不舒服。
傅沉渊却又在他脖颈处蹭了蹭,仿佛察觉到他心里的想法,声音更加认真,“没有别人,只有,以后我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