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勒特。”他轻声道,“我不能让这件事继续朝错误的方向发展。”
格林德沃低笑了一声。
“错误?”他慢慢重复,“真是一个熟悉的词。”
他向前走了一步。
台下许多傲罗下意识绷紧,像他一步便足以让整座圣坛进入战斗状态。
格林德沃看着他,眼底没有笑意。
“你没有亲自阻止我的名字被宣布。你没有阻止沃格尔站在这里。你也没有阻止这只麒麟低头。”
他微微侧头,声音更轻,也更锋利:
“所以现在,你又打算用什么来证明,你的迟来仍然具有意义?”
邓布利多没有被激怒。
他的神情很温和,可温和之下,是绝不会退让的坚定。
“我不是来证明自己的意义。”他说,“我是来证明真相。”
格林德沃的笑意淡了一点。
邓布利多抬起双手,掌心向外,示意自己暂时没有攻击意图。
“我认为,这只麒麟有可能被动了手脚。”
这句话落下,圣坛彻底炸开。
“什么?”
“这是什么意思?”
“麒麟被动了手脚?”
“这不可能!”
沃格尔脸色一瞬间白得像雪。
桑托斯猛地看向格林德沃。
格林德沃站在圆台中央,神情仍旧镇定,甚至没有因为这句指控而露出半点慌乱。
他只是微微侧眸,看了邓布利多一眼。
“阿不思,”他温和道,“你站在全世界巫师面前,指控一场已经被古老见证确认的选举。你最好知道自己正在做什么。”
“我知道。”邓布利多声音很轻。
随后,他高举双手。
下一秒,人群边缘,一个穿着修女袍的女人走了出来。
她看起来极其不起眼。
灰色修女袍,头巾遮住大半张脸,怀里抱着一只箱子。
她似乎早就混在人群之中,从头到尾都没有引起任何注意。
纽特看见她,明显松了口气。
“邦妮。”他低声喊。
那女人抬起头,脸色有些苍白,却仍然坚定地点了点头。
她跪下,将箱子放在圣坛边缘。
箱扣打开。
一只小麒麟从里面缓缓走了出来。
它和刚才那只几乎一模一样。
毛发柔软,四肢细瘦,眼睛shi润而清澈。
它一落地,便颤巍巍地站住,看向圣坛中央。
全场死寂。
紧接着,一个面红耳赤、声音大得足以震塌半座山的男人从另一侧挤了出来。
“不要脸!”
那声音轰地一下炸开。
塞壬几乎被震得耳朵一抖。
那男人穿着旧外套,胡子乱糟糟,脸涨得通红,眼睛瞪得像恨不得把格林德沃连同整座圣坛一起扔下山。
阿不福思·邓布利多。
他一出现,几乎不需要别人介绍,塞壬就猜到了。
这个嗓门。
这个脾气。
“这只才是真的!”阿不福思怒吼,“那只一定被你用了什么肮脏手段!
盖勒特·格林德沃,你真是从年轻时候开始就没长进,Yin险,虚伪,满嘴漂亮话,最后还是靠作弊和骗人!”
全场鸦雀无声。
阿伯内西站在台侧,脸色已经灰了。
格雷维斯眼角轻微一跳。
文达的目光冷得几乎能把阿不福思钉在原地。
格林德沃却只是看着阿不福思。
片刻后,他轻轻笑了。
“阿不福思。”他的语气竟然称得上温和:
“多年不见,你的词汇储备仍然稳定得令人安心。”
阿不福思脸色更红:“你少在这儿装模作样!”
格林德沃微笑:“我并不意外。毕竟,你一向认为,声音越大,真理越清晰。”
阿不福思握紧魔杖,几乎要冲上来。
“你——!”
“当然,”格林德沃轻声打断他,“我也理解你。
一个常年把山羊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