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7
机会很快出现。
学校艺术节要拍宣传短片。
每班选两个形象不错的同学出镜。
班主任懒得选。
直接让大家推荐。
班级群瞬间：
【朱瑞曜。】
【符安灼。】
【薛洛煦。】
【林澄悠。】
班主任：
【只要两个。】
群里瞬间进入内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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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育委员发起投票。
四个人票数咬得很紧。
袁汐叶本来没投。
结果符安灼私聊她。
【你投谁。】
袁汐叶：
【还没投。】
【为什么。】
【不好选。】
【那投我。】
袁汐叶：
【？】
【拉票。】
【你还挺直接。】
【不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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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分钟。
朱瑞曜也私聊。
【投票了吗。】
袁汐叶盯着屏幕。
【没有。】
【哦。】
过了十秒。
【随便投。】
又过五秒。
【别投符安灼。】
袁汐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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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洛煦更直接。
【袁汐叶，投我。】
林澄悠最安静。
什么都没发。
袁汐叶本来觉得。
终于有一个正常人。
一分钟后。
林澄悠：
【如果你不想选，可以不投。】
停了一下。
【但我会参加。】
袁汐叶：“……”
这四个人。
一个比一个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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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博。
班里宣传片投票。
目前发生：
b：投我。
a：随便投，别投b。
薛：投我。
林：不想选可以不投，但我会参加。
我现在觉得。
这个投票已经不是投票。
是心理战。
本人拒绝参与。
评论：
【最后一个最狠。】
【“我不逼你，但我会在”。】
【老师你逃不掉。】
袁汐叶：
【我弃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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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班主任看投票太胶着。
决定选四个。
“反正宣传片需要不同镜头。”
全班：
【？？】
体育委员：
【那我们吵半天干什么。】
班主任：
【活跃班级气氛。】
363
拍摄那天。
四个人都换了校服正装。
白衬衫。
领带。
外套。
袁汐叶本来只是路过。
结果摄影社女生把她叫住。
“帮忙看一下镜头。”
“我？”
“你审美好。”
袁汐叶：“……”
她怀疑自己已经在学校内部获得了某种奇怪认证。
364
第一个拍朱瑞曜。
摄影社女生：
“笑一下。”
朱瑞曜：“不会。”
“自然一点。”
“怎么自然。”
“你平时什么时候会笑。”
全场安静。
体育委员小声：
“问袁汐叶。”
袁汐叶：“你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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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瑞曜显然听见了。
他往袁汐叶那边看了一眼。
袁汐叶正好也看他。
两个人视线撞上。
朱瑞曜嘴角动了一下。
摄影社女生立刻：
“就这样！别动。”
咔嚓。
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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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汐叶：“……”
摄影社女生低头看照片。
“这张特别好。”
体育委员从旁边探头。
“欲望的尽头是——”
袁汐叶一脚踩他鞋上。
体育委员：“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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轮到符安灼。
他比朱瑞曜熟练。
站过去就会找角度。
摄影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