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命鬼
清安侯府。
谢语柔听着孩子孩子的哭声,气急败坏的朝着几个nai娘怒吼道:“没用的东西,还不赶紧的叫她安静下来,哭哭哭跟个短命鬼一样!”
似是知道自己被亲娘讨厌了,襁褓里的女婴哭的更加撕心裂肺。
害怕谢语柔口不择言说出更要命的话,伺候在一旁的谢语静急忙朝着几个nai娘挥手:
“大小姐许是尿了,还不赶紧的抱下去看看。”
几个nai娘也不想待在这里,大小姐原本睡得好好的,是夫人非得要将人抱过来看看。
结果孩子被她手上的长指甲戳疼不高兴哭闹起来,大小姐脾气犟哭起来轻易哄不好,夫人这个当娘的不说抱着哄一哄反倒和两个月的孩子计较起来,简直跟个后娘似的。
谢语静端起桌上温度刚好的茶盏递到谢语柔面前温声劝慰:“夫人消消气,您这才出月子呢,伤着自己的身子可怎么是好。”
谢语柔自打怀胎之后一心盼着能生个儿子好彻底坐稳清安侯府世子夫人的位置,怀胎的十个月里无论是经验丰富的稳婆还是京城的名医都断言她这一胎绝对是个儿子,可谁知一朝分娩竟是个女婴。
谢语柔听到是女婴的那刻顾不得刚生产结束的虚弱自己从床上蹦起来看,掀起孩子的包被一看果真是个女儿竟然直接晕了过去,瞬间闹得人仰马翻。
侯夫人和世子虽也期盼着长子长孙的到来,可对孩子是个女孩这事儿也没多伤心,毕竟夫妻两个都还年轻儿子总会有的。
但谢语柔这番做派着实叫侯夫人不喜,安排人好生照顾大小姐便回了自己的院子。
谢语柔本来就备受打击,醒来后得知婆母竟早早的回了自己的院子便断定侯府这是怨怼自己没生出长子长孙,妇人生产本来就易伤感多思,她自己还非得往牛角尖里钻,出了月子也没好竟是越发的喜怒无常起来。
可怜那女婴本也生的玉雪可爱,就因为不是谢语柔期盼的长子便变得面目可憎,哭一哭也被亲娘说成是讨债的鬼。
次数多了侯夫人愈发对谢语柔不喜起来,渐渐生了叫世子后院的妾室怀孕的心思。
谢语柔这心结像是滚雪球似的,越滚越大,整日里觉得心口像是压了块大石头怎么也不畅快。
得知那个叫雪娘的狐媚子竟是因为谢琳琅从中作梗才被孙家送到了世子床上之后,谢语柔气极了,当即就咬牙切齿吩咐婆子去拿人。
谢语静觉得不妥忙上前劝解:“夫人不可,您又何必自降身份和个庶民计较。”没得惹出事来叫侯府不喜。
谢语柔哪里还能听得进去呢,自打那个叫雪娘的狐媚子进了府,世子一个月有二十几天都宿在她的院子里,这人已经彻底成了谢语柔的眼中钉rou中刺。
雪娘被世子护着打不得骂不得更卖不得,谢语柔积攒的一肚子怒火竟无处发泄。
动不了雪娘她还动不了一个谢琳琅吗?
见谢语静还想要劝,谢语柔冷不丁一个巴掌便甩到了谢语静脸上,力道之大打的谢语静脑子嗡嗡作响半天才勉强恢复了些清明,就听谢语柔冷声道:
“我看你是忘了自己是个什么身份,竟还管到本夫人头上来了。赶紧的去将人给本夫人带过来,就说本夫人想念姐妹,请她过府叙旧。&39;
谢语静感受着脸上火辣辣的痛感,低眉顺眼的福了福身,转身朝着外头走去。
低头出了院门一头撞在一堵厚实的人墙上,世子皱眉瞧了瞧慌张退开的女人,见好好的姑娘家脸上印着的巴掌印神色不明。
谢语静见自己撞到的人竟是世子,忙低头福身行礼之后跑开了。
世子本想去看看长女,这会儿突然就没了心思转身直接离开了。
谢语柔这厢都准备好了待会儿要怎么收拾谢琳琅,结果却被告知谢琳琅几月前就跟着自己男人去了西北。
始作俑者跑了,谢语柔险些又砸了一套上好的瓷器,刚被丫鬟婆子哄着坐下平复情绪,侯夫人哪里又来了人说是要将大小姐带到祖母身边去照顾。
谢语柔虽不喜欢这个长女,但自己好好地要是让婆母将孩子带去照顾那成什么了?慌里慌张的起身去拦,却被侯夫人身边的嬷嬷挡住,对方仗着是侯夫人的人对她一点也不客气:
“少夫人,将大小姐带去夫人院子里是世子的吩咐,您有什么不满只管去和世子说。”
到底是在侯府,侯夫人和世子都发话了即便是谢语柔也没法子,眼睁睁看着孩子被带走谢语柔慌忙跑回了娘家,哭哭啼啼请谢夫人给自己拿主意。
谢夫人如今一看到自己这个闺女脑子就疼,但也不能不管,只好叫人去请了女婿上门。
清安侯世子倒也没拿乔,岳母派人去请当天便上门了,礼数也十分的周全。只在谢夫人委婉的说起孩子还小还是要跟着亲生娘亲的时候冷了脸色,但他言语间也给谢语柔留了几分面子:
“岳母有所不知,语柔自打生产后一直心情郁郁,对孩子也无甚耐心,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