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榜后的第三天,秋凤和凌素素便收拾好行囊,踏上了回顺阳村的归途。
现在秋凤是官了,每个月有固定的俸禄,地位也不同往日了。
他们雇了一辆不算豪华却稳当的马车,车上堆满了从京城买的年货。
马车缓缓驶出京城,素素靠在秋凤肩上,看着窗外渐渐远去的繁华街道,轻声感慨:“二哥,我们终于要回家了。”
秋凤握着她的手,温柔地笑了笑:“是啊,这次回去,我们可以好好过个年。大哥一个人在家,肯定很孤单。”
提到秋虎,素素的神色微微有些复杂。她低头玩着秋凤的手指,沉默了片刻,才小声说:“我还是有些……紧张。不知道见到大哥该说什么……”
秋凤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安慰道:“不用紧张。大哥心里其实比谁都疼你。他这些年为了我们,吃了很多苦。等见到他,你就把心里的话说出来,好不好?”
素素轻轻点头,把脸埋进秋凤怀里,喃喃道:“嗯……我会试试的。”
旅途漫长却温馨。
白天,两人一起看沿途风景。素素会指着窗外的山川河流,兴奋地说这像不像顺阳村后面的那座小山。秋凤则会把她在京城学到的一些小知识讲给她听,素素听得眼睛亮晶晶的,一脸崇拜。
…………
晚上投宿客栈,这客栈隔音不太好,隔壁还隐约传来其他客人的谈笑声。
秋凤把她抱到床上,刚想吻她,素素却忽然轻轻推了他一下,红着脸小声说:“二哥……今天走了一天路,脚好酸……”
秋凤眼中闪过一丝坏笑,温柔地把她抱起来,让她靠在床头,然后掀开被子,握住她小巧白嫩的脚丫,认真地按摩起来。
“这里酸吗?”他的大拇指用力按在她脚心,素素立刻发出又痒又舒服的笑声,身子轻轻扭动。
“二哥……好痒……哈哈……不要按那里……”
秋凤故意坏笑着加大力道,一边按摩一边慢慢往上移动,手指滑过她的脚踝、小腿,最后停在大腿内侧,轻轻抚摸她已经shi润的腿根。
素素的笑声渐渐变成了细细的娇喘,脸红得像要滴血:“二哥……你坏……明明说好按脚的……嗯……”
秋凤低笑一声,忽然低下头,含住她晶莹粉嫩的脚趾,用力吸吮,舌尖灵活地舔弄脚心和脚缝。素素惊叫一声,整个人像触电一样缩起来,又羞又麻地扭动着:“啊……二哥!那里……好脏……不要……哈哈……啊……好奇怪……”
但秋凤却像发现了新玩具一样,更加认真地舔着她的脚趾和脚心,舌头又热又shi。素素又痒又麻又羞,笑声和娇喘混在一起,小xue不知不觉间已经流水了。
“二哥……真的不行……嗯啊……好痒……素素下面……好难受……”
秋凤终于放过她的脚,把她压在身下,粗硬滚烫的阳具顶在她早已shi透的小xue口,腰身猛地一挺,尽根没入。
“啊——!”素素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甜媚长yin,小xue被撑得满满当当,媚rou死死绞住粗长的rou棒。
秋凤舒服得低吼,开始大力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得被子剧烈晃动。被窝里又热又闷,水声和rou体撞击声混在一起,格外yIn靡。
“素素……你的saoxue好会吸……夹得二哥好爽……”他一边猛干一边低声说,一手用力揉捏她晃动的雪ru,指尖狠捻ru尖,另一只手按在她Yin蒂上快速揉弄。
素素被Cao得神志迷乱,又羞又软地叫着:“二哥……啊……太深了……素素……要坏了……嗯啊……二哥好粗……好硬……啊哈……”
秋凤越插越猛,把她压得死死的,粗长的阳具一下下狠狠撞击花心。素素很快就被干得高chao连连,小xue剧烈收缩,YinJing一股股喷出来,浇得秋凤的gui头又麻又爽。
“二哥……素素……不行了……啊……要去了……”
素素哭喊着,身子剧烈抽搐,眼角溢出快感的泪水。秋凤低吼一声,把阳具狠狠顶到子宫口,滚烫浓稠的Jingye全部射进她最深处。
素素在极致的快感中彻底晕了过去,身子还在微微抽搐,小xue紧紧含着秋凤的阳具,不停溢出混合着两人体ye的yIn水。
…………
就这样,他们白天赶路,晚上恩爱,在路上的第十天,他们终于看到了熟悉的山峦。
素素的心跳得越来越快。她掀开车帘,望着那座青翠的小山。“二哥……我们真的要回家了……大哥他……不知怎么样了?”
马车缓缓驶向山脚。
远远地,他们看见一个高大却消瘦的身影,正站在村口的大树下,像是一尊守望的石像。
那是秋虎。
他从年二五,每天没事就在那里等着,等到年三十,他总算等到了。当他看清马车里走下来的两人时,那双暗淡的眼睛里,瞬间涌起了久违的亮光。
素素站在原地,看到骨瘦如柴的秋虎,眼泪一下子就掉下来了。
她轻轻拉了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