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嫣最终给贺旭东挑了一只领带夹,金色,布满了交叉的格纹。这或许不是贺旭东的风格,但只要他戴上别人就知道他是贺嫣的所属物。
贺嫣从见到贺旭东的第一面起就没有敌意,她知道这个男人在往后的日子里会代替父亲,成为陪伴在她身边的人。
圈子里的人在贺旭东刚出部队时嘲笑他是只只会帮贺家做脏事的狗。也不怪他们这么说,那时的贺旭东的确满身都是戾气。
每到这时候,贺大小姐就会走上前去给那些嘴巴不干净的人一巴掌。他贺旭东就算是狗,也是她贺嫣的狗。
俗话说打狗也得看主人,除她以外没人有资格评判他。
贺旭东生日当天贺宅很是热闹,倒不是人多,而是贺嫣把从国外学来的派对乐子全都搬了上来。
truthordare(真心话大冒险),otruthsandalie(两真一假)……各类游戏应有尽有。
为了报复蒋仪烛夺友之仇,贺嫣把他拉来和自己一起玩德州,同行的还有贺旭东以及三个圈子里的朋友。
以上的人贺嫣都提前打好了招呼,必定让这个洋鬼子输得找不到东南西北。规则和普通德州无异,不过赌注却有意思多了。
大家都是有钱的主,用钱来做筹码未免太过俗气,索性加入大冒险的元素。输的人要完成一个指定任务,若是完成不了或拒绝那将会有一杯90度的格林纳达等着你。
景流葳不会玩德州扑克,只好坐在一旁,边嗑瓜子边看乐子。如今她和蒋疑烛的关系人尽皆知,即使心里有些怀疑可没有实际的证据,她也不好表现出来。
蒋疑烛左手摩挲着面前的两张底牌,另一只手则揽在景流葳的椅背之上。从后面看过去,女人瘦弱的身子被男人整个拢住,强烈的占有欲毫不掩饰。
“flop。”荷官说完后发出三张公共牌,分别是“10”“5”“7。
牌桌上的贺旭东有些心不在焉,虽然他的德州水平不差,但他不喜欢这种狡猾的游戏。何况对手还是那只老狐狸augt,一想到刚认识他时此人使出的各种绊子就心烦得很。
耐不住妹妹左一个好哥哥,右一个情哥哥,就这么稀里糊涂地答应了。
不过这次游戏进行得有些过于顺利了,不知道蒋疑烛是财大气粗,有钱没处花,还是其他什么原因。不管牌桌上形式如何,一直“call”“raise”,连游戏小白景流葳都看出不对劲来了。
贺嫣撇了撇嘴,Yin阳怪气道:“蒋先生怎么回事,是看不起我吗?这么玩算什么意思。”
贺嫣在国外苦练德州有段时间了,就等着回国和朋友们大杀四方,可蒋疑烛的这波Cao作不是给她送钱是什么。
蒋疑烛依旧是那副气定神闲的样子,丝毫没有因为贺嫣的话生气。
反而侧身来到景流葳耳边,带着些撒娇的语气:“要是输得被他们兄妹俩扣在贺家,葳葳可要救我。”
景流葳羞得脸都红了,这男人怎么这么sao。往日里的严谨克制是被狗吃到肚子里去了吗,这种话得亏他说得出来。
看着俩人耳鬓厮磨的样子,贺旭东瞬间了然。的确,能让augt丢掉任何底线的只有小葳一个人了。
就算别人不知道,可他贺旭东心里门清。augt的德州水平在德国要是排第二,没人敢说第一。
那年在拉斯维加斯,男人不费一兵一卒,光是一晚上赢的钱都够买几吨炸药了。从此拉斯维加斯不再他们是客场,而augt也成了世界最大赌场的东家之一。
游戏的最后以荷官的一句“rive”告终,除蒋疑烛外,其他五人都多多少少赢了一些。
“没意思。”贺嫣看着自己没展现出来的实力有些不爽,不过大冒险环节可让她来了劲,正琢磨着该怎么整整这个蒋疑烛。
一旁的贺旭东早看出了妹妹心里打的小算盘,正要出声提醒她别玩得太过分。贺嫣一记眼神杀过去,还是闭了嘴。
算了,出了事他兜着。
“既然这样,愿赌服输,蒋先生我就不客气了。”贺嫣歪着脑袋,一点没忌讳靠在贺旭东身上,“蒙上眼睛,亲吻你旁边的人。”
闻言,蒋疑烛倒没什么,坐在他身侧的景流葳则有一股坏菜的预感。
这到底是真朋友还是塑料姐妹,怎么扯上她了。贺嫣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说起来她还蛮好奇他俩究竟能到什么程度。
那天的乌龙事件过后,蒋疑烛一直没找到机会和妻子亲近,连今天坐在一起也是碍于他人在场。不过现在,正合他意。
今天的蒋疑烛有几分孔雀开屏的意味,明明是朋友的生日,却搞得像他是主人公一样。
乍一看是一件普通的黑色衬衫实际上在灯光的照射下能折射出银色的暗纹,袒露的领口解开了至少三粒扣子,露出Jing致的锁骨和白皙的皮肤。
可以说没有一处不在勾引景流葳这只小色鬼,她克制地移开了视线,企图通过白色的墙壁来缓解内心的燥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