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是变态。
他又舔了一下,脚心的酥麻痒意沿着脚弓一路到脚踝,他含住脚踝上那凸起的踝骨,着迷地舔吻。
“真是一个疯子…要是喜欢你的女孩看到你现在这一副模样,会不会被吓跑?她们眼里如月高洁清冷的孙权,其实是一个意淫亲姐姐,舔亲姐姐的脚心为乐的变态。”
阿广看见自己最宠爱的弟弟如今这个样子,竟然有些爽快,恶劣地笑出了声。
“那姐姐呢?”他声音沙哑,含着她的骨头皮肉,含糊地问,迷恋地看她绯红的脸:“姐姐呢,怕我这样吗?喜欢我这样吗?”
阿广沉默了,心跳却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她看着弟弟那双曾经清澈的碧眼,如今似白纸晕墨,被情欲点燃。
“我是你姐。”她说不出自己是为那句话心动更多还是慌张更多,只得强装镇静,嗤笑一声。脚背蹭了蹭他的唇面。
“怎么可能怕你。”
那喜欢吗?
必然是喜欢的吧。
他含住其中一根脚趾,模仿着下流的口法轻轻吮吸,舌尖绕着趾尖打转,同时,修长的手顺着姐姐的小腿肚缓缓向上抚摸。男孩的指肚带点薄薄的茧,划过细腻的肌肤,带着点痒意。
他的抚摸很青涩,笨拙得可爱。
她也许疯了,弟弟摸她的腿,色情地舔她的脚趾,她却觉得他可爱。
两个人忍不住喘息,她感觉内裤已经湿透,真是糟糕的反应,她无药可救地动情了。
阿广就这样站在深渊边缘翩翩起舞,伴着轻盈快乐的音乐。脚下万丈深渊,她好似浑然不知,沉浸在舞步的眩晕感里。
越界的感觉如此快乐,又那般可怕。
更可怕的是,她还在纠结,还在思考。
理智和欲望拉扯着,她又快乐又痛苦。
“够了!”她猛地抽回脚,用力踹开他。
孙权没有防备,向后踉跄了一下,坐倒在地。他昂头看着她,不委屈不快乐,只有了然。
她在害怕。
阿广撑着床坐起来,心脏狂跳,耳膜都轰鸣。她知道,回不去了。
从她决定回来找他,从她故意喊他涂指甲,从她出言挑衅,从她没有因为他那黏糊糊的眼神而暴怒那一刻起,她就知道,他们已经回不去了。
理智太痛苦了。理智会告诉她这是错的,会让她愧疚,让她害怕,让她在每一个深夜辗转反侧。
既然理智如此痛苦,既然已经踏出这一步…
那就沉沦吧。
一切不都已经做好了准备吗。
她抓起桌上那瓶未开的青苹果果酒,用牙咬开瓶盖,吐在地上。然后就着跪坐的姿势,挪到孙权面前,伸手揪住他的衣领,将他拉近。
孙权顺从地靠过来,眼神痴迷地看着她。
阿广将瓶口抵上他的嘴唇,命令道:“喝!”
孙权张开嘴,温顺的接受。阿广抬得过高,绿色的酒液汩汩涌入他的口腔,有些来不及吞咽,从嘴角溢出,划过下巴,滴落在身上。
喉口干涩,甚至有些窒息,孙权吞咽地有些狼狈,眼角被呛出湿润的红,脸颊好像要烧起来,一路蔓延到脖颈。
可他一直看着她,眼神铮亮,里面盛满了几乎癫狂的快乐和幸福。像一条终于得到主人垂怜,哪怕被粗暴对待也甘之如饴的狗。
一瓶酒很快灌完,阿广松开手,自己也拿起剩下的草莓果酒,仰头咕嘟咕嘟喝尽,甜腻的液体滑入喉咙,更惹欲火。
她丢开空瓶,伸手捧住孙权湿漉漉、滚烫的脸。
两个人鼻尖相抵,呼吸交错,满是甜香温腻的气息。
“孙权。”她声音沙哑,带着破釜沉舟的颤意。“要接吻吗?”
没有回答。
孙权直接吻了上去。
阿广闭上眼,心想孙权的嘴唇果然如她所想,很柔软,甚至比想象中更甚,带着青苹果的酸,吻过一阵是甘。香得醉人。
四片唇瓣生涩的贴合,只敢沿着边缘轻轻摩擦。
阿广的手不禁勾上他的腰,两个人紧紧拥抱在一起。
只不过几分钟两个人就大汗淋漓,终于喘不过气,松开了相贴的唇。
太笨拙了。
“怎么样?”孙权忍不住问。
“…很软。”
孙权欣喜若狂,主动吻上她,这次他试探地伸出舌尖,舔了舔她的唇缝。
可以吗?
他睁开眼睛,与她对视上。
“是初吻吗?怎么感觉你很大胆。”阿广笑笑。
孙权赶紧解释:“没有跟人亲过,姐,以后也只跟你亲。”
“好了,别废话。”
阿广张开了嘴。
柔软湿滑的舌钻了进去,急切地寻上她的,激烈地纠缠在一起。
没有技巧,只有原始的索取。
他的气息彻底将她包裹,果酒与孙权的气味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