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爷爷这一辈子最喜欢的就是文化人,最高兴的就是大儿子当上校长。
“你过来干嘛?学姐咋不来?你把她留在你家里?”
“竹竹,你谢他啥呀?”江爷爷从堂屋里端着一盘零食出来,手里还提着个凳子,有些疑惑地看向他们。
却把里面的一群人气得不轻。
“你来干嘛?!”
“章奶奶,这…”花君树有点疑惑。
江映竹歪了歪头,一脸微笑,一字一句地说:“我这是在好好谢谢你!”
江映竹就是故意的,她还记得,小时候他们家拆迁搬过来的时候,这些人一个个围过来要这要那的。
低头便见一个古朴葱绿的玉石手镯套在了手腕上。
“我上楼写作业了!”
毕竟身体力量失控这个事,总感觉和李衍有点关系。
“不行,不能我一个人受苦,我找叶阿姨要个地址,把梦梦作业寄过去。”
“要不要江爷爷来评评理?我好心给你送作业,你竟然打我。”
“看有没有人说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李衍见江爷爷对自己笑了笑,他也笑了笑。
花君树随着她走,也不敢反抗,正想着事情,忽然感觉手腕一凉。
章秀英笑呵呵地说:“这手镯啊,以前可是我的嫁妆,我章家传家宝来着,现在送你一只。”
“哼!”江映竹气得咬牙,捶了他几拳。
“啊?那我不能要!”花君树说着,也顾不得会伤她了,就想要挣脱,把手镯取下来。
“来,小衍,好久没来了吧?吃点。”
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那可说不准。”
“那是她给的,不是我给的。”
说着,李衍一脸微笑地提起手里的袋子,透明的袋子里,装着满满的一摞书,全是练习册加上卷子。
“没有就好,别让我逮到。”江映竹哼哼着从大门里出来,然后就看到了迎面走来的李衍。
江映竹提着手里的作业,忽然眼睛一亮。
这边章秀英牵起花君树的手,又进了堂屋。
在他眼中,那就是老有文化了。
那时候她才几岁?就有人打着定娃娃亲的主意了。
到了吧?我可是被咱日报点名的天才!不是什么人都能觊觎的!以后少在背后给我牵什么红线!”
章秀英却是一愣,然后笑道
“都管不住喽。”
“气死我了,枉我以前还觉得她长得好,给她说好人家。”
花君树连连摆手,小心翼翼,生怕摆动的幅度大了一点,不小心碰到章秀英,把她怎么着了。
“还有这个,我们去帝都旅游买的。”
“没有没有,我就在这看看。”
听到江映竹作业都还没写,还马上高三了,立刻就严肃起来。
“里面就几个老头老太,还三十年,有没有三年我都不知道。”江映竹白他一眼。
“没有,学姐在我爷爷那边,我给你送样东西过来。”
柴堆这边是通往江映竹家的方向,章秀英理所应当的就误会了。
“给,你的暑假作业!”
“是不是有病?”
“这江家孩子怎么说话的?”
“哎呀,竹竹给过了。”
江映竹插着兜回到自家院子,心情美丽极了,于是大发善心的再次看向边上的跑腿。
李衍将这盒糕点放在江爷爷手中,这才扬长而去。
“你是在等李衍那小子回来吧,他现在马上回来,真的很近的。”
与此同时,李家堂屋,章秀英走出来,不见花君树,于是出门环视一圈,在角落的柴堆旁,看到了花君树。
说着,他从摩托车后备箱取来一盒稻香村买的礼盒糕点。
在她印象里,这个大一些的树树是这个性子。
花君树张了张嘴想解释,不过好像也没什么解释的,她确实着急想见到李衍。
“竹竹,这作业怎么能不写呢?快收起来!你这孩子…”
“嗨呀,树树,你咋在这嘞?等会做饭不用你来生火!”章秀英还以为她刚才听到了做饭,想帮忙来着。
“谢了江爷爷,不用了,我是来给竹竹送作业的,马上高三了,我们快开学了,她作业还没做呢。”
别看一个个年龄老,其实都是老变态!
“你你你你……”江映竹瞪大了眼睛,手指着他,连连后退。
江映竹无语地拿着作业瞪着李衍,回屋的同时,顺手把那盘零食抢走。
“我们没有鲫鱼。”
老江看了一眼楼上对着李衍离开的方向吐口水的江映竹,又看了一眼渐渐消失在天际的摩托车。
“那没事,我先走了。”
“干嘛?我又不是不做!再说了,我就来这一天,明天就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