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漫半梦半醒间,感觉到一股暖流从下体涌出,小腹随之而来的胀痛感,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子宫里面拧。
她猛地睁眼,挪开环在腰上的那条胳膊,掀开被子就往洗手间的方向冲。
内裤褪下后,看见一抹刺眼的暗红。
生理期来了,她月经本来一向准时,这次却提前了一个星期。
何漫想不到缘由,是能把原因归根于最近一直在跟周沉远做那些难以启齿的事上。
身体被男人的唇舌反复刺激,激素乱了后,周期也乱了。
而现在还有更让她发愁的事,因为没有准备,所以她行李里并没有携带卫生巾跟止痛药。
她脑子里在想解决方案,余光扫到周沉远不知道什么时候也醒了,此刻靠在门框上,盯着坐在马桶上的她。
何漫不知道他在门口站了多久,内裤还挂在她的膝盖处,虽然他这个角度也看不到什么,脸色还是一下子烧起来。
“你出去!”
周沉远没动,盯得理所当然:“怎么了?”
“生理期来了。”
她没有带卫生巾,来山庄的时候算了日子,以为还有一周,包里一片都没装,只能匆匆用纸巾迭了几层垫在内裤上,站起来穿好裤子。
“我去找阿意。”
周沉远伸手摁住她的肩膀,把人按回床边坐下,“我去。”
“你去?”何漫抬起头,很难想象这个男人面无表情去找别的女生借卫生巾的画面。
周沉远什么都没说,开门出去。
小腹开始一阵一阵坠痛,何漫坐在床边,蜷起腿,把脸埋在膝盖里。
过了十分钟,门开了,周沉远走进来,手里拿着包卫生巾。
他解释说:“找林浩女朋友借的。”
林知意单独住一个房间,他一个大男人,大半夜去敲另外一个女生的房门,不妥。
何漫接过来,脸色还是红,低着头生疏地说了一句:“谢谢。”
她走进卫生间,这回关上了门,正准备落锁,听见周沉远在外面问了一句:“需要帮忙吗?”
等了半天,他没听到回应,在门外站了许久,又转身回到床上,靠在床头等她出来。
何漫洗了手从卫生间出来,小腹的坠痛感越来越强烈,像是有人把手伸进她肚子里一通乱搅,拽着子宫往下坠,疼死了。
她爬上床,把灯关了,被子拉到下巴,房间里只剩下从窗帘缝隙透进来的月光。
周沉远躺在她身边,也没睡。
何漫一连翻了几下身,被子她抢走一大半,将自己裹成一条毛毛虫,只剩下一点边角料给他盖着。
“不舒服?”男人的声音从黑暗里在她头顶响起,呼吸拂在她发丝上。
何漫不吭声,一只手忽然从被子外面伸进来,覆在她小腹上,掌心很热,贴着她有些冰凉的皮肤。
她没躲,加上身体不舒服,心里有火。
“都怪你。”她闷声说。
周沉远偏了下头,目光不解:“怪我什么?”
何漫把脸从被子里露出来,瞪着天花板,“要不是你这些天一直揉我的胸,又吸又咬的,不让你亲的地方,你偏偏要亲。”
她说话声音很小,许是因为害羞,或是难以启齿,那股子咬牙切齿的劲,周沉远听出来了。
他没说话,手掌贴在她小腹上,画圈一样慢慢打着转。
何漫背对着他,他的手臂从后面伸过来,环住她的腰,又把人往怀里搂紧了些。她后背贴着男人的胸膛,心跳一下一下地传过来。
周沉远揉了半天,察觉到她情绪稳定些了后,手就这么放在她小腹上。
他掌心热,像个暖水袋一样。
何漫闭上眼睛,肚子的疼好像好了那么一点点。她不知道自己是几点睡的,只记得那双贴在她小腹上手,一直没有离开。
醒来的时候,阳光已经铺满整个房间,她伸手去摸身边的位置,床单是凉的,人已经离开了很久。
她慢慢坐起来,一夜过后,小腹的坠痛感比凌晨时好了很多,简单洗漱了一下,她下楼。
客厅里传来打闹的笑声,林浩嗓门最大,屋子里都是他的声音。
林知意偶尔懒洋洋的搭两句腔,不是在损他,就是在怼他。
何漫走下最后一个木质台阶。听见动静,忽然所有人的目光都转移到她身上。
她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隐约觉得哪里不对。
林浩嘴里还咬着一片吐司,看到她后表情有些微妙。
越过他,何漫看见周沉远在厨房里忙碌,围着围裙,正在煮什么东西,锅里的水冒着热气。
林知意走过来:“你是不知道今天早上发生了什么。”
她指了指此刻正在厨房里的男人,有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愉悦,“周沉远七点就起来了,先去问了沉琳,说女生生理期怎么办?要怎么做才能缓解肚子疼。”
“